袁梦在他的体内肆意游走,仔细感受着他湿润又灼热的黏膜褶皱,她觉得这些褶皱有些像海上的浪花,在不断的收缩之间拍打着自己的手指。
她很快就找到了一处与众不同的地方,那是一个微小的凸起,比周围的肠壁要略微坚硬一些,她知道这里是离他前列腺最近的地方。
她用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个小小的凸起,小陈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她的触碰。
袁梦感受到了他的抗拒,便说,“不准逃。”
小陈听到后低下了头,眼神中充满乞求,答应着说,“我…我听话的。”
袁梦用两根手指专门按压在那个凸起上,小陈这次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逃离,喉咙中却不可抑制地一阵抽泣声,“呼…”,有不少液体从那刚刚萎靡后的阴茎上端流了下来。
袁梦继续用力来回碾压着那一处凸起,身下人便更加竭力的克制自己不要逃离。
袁梦却想不断逼他,想看看他什幺时候会彻底承受不住。
小陈不断感到有一阵阵濒临失禁的失控感传来,他有些想夹紧自己的双腿来抵御这种失控感,他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但是她的力度却没有减小的趋势,反而变本加厉,他求饶了起来,“姐姐…我有些受不住了…嗯…呜呜…”
小陈的求饶似乎更加刺激了袁梦的神经,她弯下了腰,用嘴堵住了他的求饶。
一瞬间,小陈觉得自己脑海中的一根弦似乎瞬间断裂了,他脑海中只能感受到那双唇的微凉触感。
在轻吻的同时,袁梦手下的力度不但不减,反而在不断插抽的基础上碾压着那处。此时那前不久才得到释放的性器已经重新勃起,变得又硬又热,那前端的小孔更是无法控制的张开,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如同失禁一般缓缓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硬毛和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光,淫靡不堪。
他的嘴唇很软,袁梦的吻近似掠夺,试图将他的所有喘息声都堵住,只留下小陈偶尔溢出的呜咽声。
也许是因为袁梦的吻,他感到身体里的疼痛突然消失了,渐渐的有一种深深的酸软和饱胀感从下体传了过来。这滋味很陌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中有一种憋闷感难以得到释放。
他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再抗拒袁梦的触碰,被铐住的双腕也放松了下来,双腿也好似失去了力气大张着。
他的这些变化袁梦尽收眼底,他对这种反应的陌生不知为何有些刺痛她。
袁梦继续着手下动作,她感到小陈大腿内侧开始出现了细微有节奏的痉挛,在无意识地应和着内部的刺激,袁梦问,“以前有人让你这幺舒服吗?”
小陈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的呜咽声开始夹杂着绵软粘稠的鼻音,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摆动腰臀,似是在追寻着体力的刺激,他体内的肠道顺着主人的意志也更加依依不舍地绞缠着她的手指。
“啊呃……”袁梦突然抽出了手指,这种骤然降临的空虚感让他发出一声呜咽,括约肌条件反射般剧烈地收缩着。
袁梦停了下手中动作,观察着小陈身体细微地战栗,她吻了吻小陈的眼角的泪,很咸。
身下刺激突然的消失让小陈有些回过神来,他微红的双眼询问地看向袁梦,问,“姐姐?”
袁梦问,“你还想要吗?”
这个话有无数客人问过自己,他们想让自己像发情的狗一样求着他们上自己,有一次自己回答了不想,那一晚的折磨到现在还经常出现在他的噩梦里。
小陈深深地望向袁梦,问,“可以吗?”
袁梦问,“那你先告诉我你的真名。”
小陈有些犹豫,做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一旦被举报被捉住便要做好几年的牢,小陈对此很清楚。
“……我姓安,安清原,清澈的清,屈原的原。”
袁梦有些意外,他竟然这幺爽快地就告诉了她自己的名字。她说,“那我就叫你清原,好不好?”
安清原有些羞涩地点了点头。
袁梦弯下了腰,再次吻住了他,这个吻温柔绵长,他竟然渐渐地感觉到有些缺氧,视线也模糊了起来。
他感到有什幺冰冷的东西突然抵在了他依旧微微张合着的穴口。
一瞬间,有一股强烈的饱胀感淹没了他,假阴茎一整个没入了他的体内。他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眼前有些阵阵发黑,他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起来。
刚刚被手指扩张后的内壁很快便适应了假阴茎的侵入,他的穴口被撑开道极致,边缘泛着湿润的光,内部的软肉死死地包裹着这个冰冷的入侵物。
她打开了震动,调到了中档,然后缓慢的向内推进着,她调整着方向,让假阴茎的顶端刚好能触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然后缓慢地插抽着。
“嗯..啊……”他大口的喘息着,震动的麻痒和插抽带来的摩擦都折磨着他,他感到有一种全新的快感在不断填充着自己,他渐渐地想要得到更多,扭动着腰肢自己往上送着。
袁梦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此刻的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前面的性器变得更加肿胀,有些不受控制地轻轻弹跳了几下。
安清原泪流满面,他想用手抚摸一下被冷落的性器,可是被束缚住的双手却不允许他这幺做。
在一段混乱的喘息声中,他带着隆重的哭腔祈求着袁梦,“姐姐,求你…帮我….”
袁梦却置若罔闻,用另外一只手不断抚摸着他精瘦的腰肢,说,“可是我更喜欢看你自己射出来呢。”
她将震动额度速度调到了最大,嗡鸣声瞬间变得强劲起来,她将假阴茎插到最深处,不断调整方向碾压着肠道的内壁。
每一次抽出之后,她便将那震动的顶端在穴口边缘摩擦着,引起那得不到满足的穴口不住的收缩,随即又更凶地插入。
“啊―–!我….慢点…”
他如同案板上的鱼,全身的肌肉紧绷,脚趾死死蜷缩着,腰部疯狂地向上反弓,试图逃离这可怕的刺激。前端的小孔更加不受控制地张合着,溢出大量清亮的液体。
袁梦用力地按住他的腰腹,加重了手中的动作。
“啊――—”他的喉咙中发出一身尖叫,眼睛向上翻白,意识在这一层层地刺激下早已涣散。
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他前端的性器突然搏动起来,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稠白浊从顶端射了出来。被袁梦按着的腰肢在高潮爆发的一瞬间用力向上弓起,一瞬间竟然挣脱了假阴茎的深入。那湿滑的假阴茎从他体内滑落出来,一丝丝的粘液依旧不舍地粘着穴口。
袁梦关掉了玩具,看着他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呼吸着,眼神涣散着盯着天花板。
“清原?”
她唤了他一声。
他没有反应,有更多的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角滑落,袁梦坐到安清原的身边,擦了擦他眼角的泪,说,“你怎幺流了这幺多泪?”
他似是缓了过来,偏着头望向了袁梦,喃喃道,“小梦….”
袁梦一惊,问道,“你认出我了?!”
安清原却闭上了眼睛,清浅而均匀地呼吸着,已经睡着了。
他的双手依旧被镣铐向上缚起,以这个姿势睡觉并不舒服,他却像是已经累极,甚至顾不上清理还黏腻在他身上的汗液和精液。
伴随着高潮的退去他脸上的红潮也开始退去,脸色竟变得有些苍白起来,甚至能看清他皮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袁梦仍有疑虑,却不想现在叫醒他,她解开了他手上的镣铐,简单擦了擦他身上的精液,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袁梦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已经一点多了,没想到竟然折腾了这幺久。
经过这一晚上她也是大汗淋漓,便又去洗了澡。
热水顺着花洒倾泻而下,她闭着眼仰起脸,感受着水流拍向自己的脸。
安清原肠道的触感还停留在袁梦的指尖,她无意识地用那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刚才他的眼泪,他的喘息,他试图掩藏的过往,还有他对自己若有若无的依赖。这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心烦意乱,她将水温调低了许多,试图冷静地思考自己现在在做的一切,她不想自己把六年前的错误再犯一次,也不允许自己再次沦陷。
再次从浴室中出来的时候,袁梦下定了决心,她决定纵容自己这两周的欲望,两周之后便和他从此再无联系。
出来的时候安清原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沉沉睡着,袁梦将主卧的台灯关掉,调高了空调的温度,便自己去次卧睡下了。
也许是这一夜折腾的有些厉害,袁梦很快便睡着了,一夜好眠无梦。
第二日九点多才苏醒,好在今天没有任何会议,袁梦在床上多躺了一会才决定起来出去吃早餐。
袁梦起床的时候安清原还没醒,她想昨夜他想必也有些累了想让他再多睡一会儿便没有去叫醒他。
等梳洗完成之后袁梦去叫安清原,她唤了好几声,却依旧没有回应。袁梦皱起了眉,坐向床边想摇醒他,安清原在袁梦的摇晃下还是没有苏醒,仔细一瞧,他的脸色竟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袁梦用手贴了贴安清原的额头,这温度让她一惊,他正在发高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