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梦打电话让前台送了一些退烧药过来,然后又从网上买了一些成年男人的衣服用“同城送”送过来。
她坐在床沿,小心地扶起了安清原的上半身,让他慢慢地靠在自己肩头。他一丝不挂,浑身滚烫,隔着衣服袁梦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
“你可真是麻烦,来,把药吃了。”袁梦的声音放的很轻。
药片碰到他干裂的嘴唇,他似乎有些抗拒,蹙起了眉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别开了脸。水杯靠近,他本能地抿了一口,温水润湿了他的嘴唇,但仍然抗拒着药片。
袁梦耐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揽地更稳些,用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配合,“来咽下去,听话。”
话音未落,靠在她肩头的身体,忽然不安地动了一下,袁梦以为他这是醒了,将他拉开一些距离来查看。
她感觉到他的脊背开始在她的手臂间细微地扭动,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扑了上来,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灼热而潮湿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锁骨。
他突然用粘腻地声音呻吟着,“我要…..快给我…..”
“我是母狗….求你操我…”
“求你操我….”
说话间还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往袁梦身上靠。
“大早上的你发什幺疯!”他的戏弄让袁梦很是生气,她一把推开了他。
高烧的状态让他整个人虚软无力,被袁梦这幺一推直接倒向了一边,那原本覆盖到他腰际的被子也滑了下去。他的皮肤很白,腰肢细瘦,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地恰到好处。
他的性器此时竟是已经勃起,颜色暗红,坚硬地挺立着。
“求你….”此时倒在一边的安清原竟然埋在床单上哭了起来,他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双腿大开,臀部微微擡起,完完全全是准备被入侵的姿态。
他明明烧的意识模糊,却呈现出淫荡饥渴的模样,他的声音渐渐变得破碎又可怜,半天得不到触碰的他将腿敞的更开了,“操死我吧…我是母狗…呃…”
袁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诡异地喘不过来气。是经历了什幺事情让他能陷入这样的梦魇,醒不过来?
她犹豫了半天才轻轻地把安清原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她缓慢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的硬物。
她的动作温柔,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一下一下缓慢地撸动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没事的…”她用另外一只手拉过被子来盖住他。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的加速,身体的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突然全身绷紧,腰部挺起,性器在她的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只是那已经充血变紫的小东西却只是流出来几滴透明的液体。
他没有感觉到舒服,反而眉头死死拧着,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他哭的更凶了,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往她的怀里靠了靠。
“好疼….我还要…”
他明显是干性高潮了,那性器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干性高潮变得更加敏感,微微跳动了几下。
她又尝试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他却因此哭的更凶了,越发擡起了腰肢邀请着她的进攻。
她看着他哭的近乎崩溃,那可怜的性器无论她怎幺操作都依旧挺挺立着,一个推测从她的心底萌发出来。
她拿来了昨天安清原带来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了一条细长的皮鞭。
她将皮鞭对折,扬起了鞭子,第一下便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他猛的一颤,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她将第二下,第三下准确地落在他的胸口,小腹还有那性器根部。
“啊!!”
他开始呻吟了起来,不断扭动自己的腰肢邀请她。
“再…再用力一点…”
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鞭痕。她越打越狠,越打越准,最后几下甚至直接抽在了那根肿胀到极点的性器上。
男人突然全身绷紧,像被雷击中一样。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他那根被鞭打得又红又肿的性器剧烈抽搐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被鞭痕覆盖的腹部和胸口上。
他一边射,一边哭,身体不停地痉挛着,泪水、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弄的床上到处都是。射完之后的那根东西终于颓然下来着,顶端还在微微滴着残液,而安清原已经彻底虚脱,喘息着瘫软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