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今天就发起了高烧。袁梦回想了一下昨天,归结于他在外面等了太久才着了凉。
袁梦打电话让前台送了一些退烧药过来,然后又从网上买了一些成年男人的衣服用“同城送”送过来。
她坐在床沿,小心地扶起了安清原的上半身,让他慢慢地靠在自己肩头。安清原一丝不挂,浑身滚烫,就算事隔着衣服袁梦都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
“你可真是麻烦,来,把药吃了。”袁梦的声音放的很轻。
药片碰到他干裂的嘴唇,他似乎有些抗拒,蹙起了眉头,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别开了脸。袁梦扶着水杯靠近他的唇,他本能地抿了一口,温水润湿了他的嘴唇,也稍稍安抚了他发干的喉咙。袁梦又试着将药片喂进他的嘴里,也许是因为药片太过苦涩,安清原刚尝到了药片的味道,便本能地闭上了嘴,还含糊着说,“…不要。”
挣扎之间他的脖颈不住向后仰,细瘦的脖颈便完整的暴露了出来,袁梦耐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揽地更稳些,用指腹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试图唤醒他的配合,“来咽下去,听话。”
话音刚落,靠在她肩头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后忽然不安地动了一下,袁梦以为他这是醒了,将他拉开一些距离来查看。
安清原突然没了依靠,身体不住向后倒,袁梦在他快要倒下时将他捞了回来,说,“安清原,醒醒。”
也许是这呼唤起了作用,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还没有恢复清明,疑惑地看着眼前人,似乎在努力认清她是谁。
袁梦见他醒了,又将药喂到他的嘴边,说,“醒了就把药吃了。”
安清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拿起药片一把干咽了下去。袁梦见他吃了药,放下心来,想扶他躺下多休息一会儿。
在袁梦碰上他手臂的一刻,他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扑了上来,他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灼热而潮湿的鼻息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锁骨,袁梦抱着他慢慢抚摸着他的背说,“好啦,躺下休息,病才能好。”
袁梦能感觉到怀中的人的脊背开始在她的手臂间细微地扭动着,埋在她脖颈处的声音渐渐变得粘腻了起来,“我听话的…我要…..快给我…..”
“我是母狗….求你操我…”
“求你操我….”
说话间还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往袁梦身上靠。
“大早上的你发什幺疯!”他的戏弄让袁梦很是生气,一把便推开了他。
高烧的状态让他整个人虚软无力,被袁梦这幺一推直接倒向了一边,那原本覆盖到他腰际的被子也顺势滑了下去。他的皮肤很白,腰肢细瘦,一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地恰到好处,此时露出的后背雪白一片,有些让袁梦移不开眼。
袁梦拉过滑下去的被子想要盖上安清原的身体,一晃而过的被子里的场景却让袁梦大惊失色。安清原的的性器此时竟是已经勃起,颜色暗红,坚硬地挺立着。
她不理解一个病人在病中竟然会有这种反应,这很反常。
“求你….”在袁梦愣神的片刻,倒在一边的安清原竟然将脸埋在床单上哭了起来,他翻了个身,整个后背便完整地暴露在袁梦眼前。他在哭的同时又撅起了屁股,臀部微微擡起,将穴口完完整整地暴露了出来,他不停地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完完全全是准备被入侵的姿态。
他明明烧的意识模糊,却呈现出淫荡饥渴的模样,他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破碎又可怜,半天得不到触碰的他将屁股撅的更高了,“操死我吧…我是母狗…呃…”
袁梦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诡异地喘不过来气。是经历了什幺事情让他能陷入这样的梦魇,醒不过来?还是说现在醒着的他已经不是他自己?
她犹豫了半天才轻轻地把安清原拉过来,让他靠着自己,他哭的满脸都是泪,呆呆地望着袁梦,将头埋在了她的怀里。
袁梦犹豫了半响,才缓慢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的硬物,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一下一下缓慢地摩挲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没事的…”她用另外一只手拉过被子来盖住了安清原的后背。
随着自己的动作,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呼吸加速,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几分钟后,他身体有一瞬间的绷紧,一声短暂的呻吟从袁梦的怀里传来,他的性器也随之在她的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袁梦稍稍放下心来,她掀开被子想确认一下,那已经充血变紫的小东西却只是流出来几滴透明的液体。袁梦见此忍不住皱起了眉毛。
怀中的人在干性高潮后没有感觉到舒服,反而眉头死死拧着,痛苦地呜咽了一声。他哭的更凶了,声音中带着浓重的鼻音,往她的怀里靠的更紧了些。
“好疼….我还要…”
那性器不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因为干性高潮变得更加敏感,微微跳动了几下。她又尝试温柔地抚摸了几下,他却因此哭的更凶了。
安清原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抚,竟然从袁梦的怀中挣脱了出去,出了一身汗的他掀开了被子,自己平躺了下去,敞开了腿,越发擡起了腰肢邀请着她的进攻,那后穴也伴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收缩着,渴望着被填充被贯穿。这一套动作做的如此熟练,仿佛在这之前已经做了无数次。
若是这样风情万种的他出现在昨天晚上,袁梦一定会里里外外都将他上了遍。现在的袁梦僵在那里,不知道应该作出怎样的反应,
袁梦看着他哭的近乎崩溃,那可怜的性器无论她怎幺操作都依旧挺挺立着。她想了想后便拿来了昨天安清原带来的背包,从里面找出了一条细长的皮鞭。
她将皮鞭对折,扬起了鞭子,第一下便抽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安清原被一鞭子激的猛的一颤,哭声瞬间卡在喉咙里。他的大腿内侧很快便出现了红痕,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尤为扎眼。
第二下。
第三下。
….
他将鞭子一下又下落在了落在他的胸口,小腹还有那性器根部。
“啊…嗯….”
安清原开始呻吟了起来,越发起劲地扭动自己的腰肢邀请她。
他呻吟地说,“再…再用力一点…”
鞭子一下一下抽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无数红色的鞭痕。她越打越狠,越打越准,最后几下甚至直接抽在了那根肿胀到极点的性器上。
突然,男人全身绷紧,像被雷电击中一样。
“——啊!!”
伴随着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他那根被鞭打得又红又肿的性器剧烈抽搐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溅在他自己被鞭痕覆盖的腹部和胸口上。
他一边射,一边哭,身体不停地痉挛着,泪水、汗水、精液混合在一起,弄的床上到处都是。
射完之后的那根东西终于颓然下来,顶端还在微微滴着残液,而安清原已经彻底虚脱,喘息着瘫软在床上。
做完这一切的袁梦也满身都是汗,她放下鞭子,瘫坐在床上,望着眼前的一片狼籍。
安清原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即将落下。
随着意识渐渐回来的还有昨晚的记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袁梦嘴唇的触感。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这不是自己昨晚睡下的主卧,是那个侧卧,自己还穿着一件全新的睡衣。
他想起床去看看袁梦在哪里,刚一动,就感觉身体很多地方都很疼,他掀开睡衣一看,竟然有大大小小的鞭痕遍布在自己的身体上。至于这鞭痕怎幺来的,安清原仔细回想着却没有任何与之有关的记忆。
一声电子门刷卡的轻响传来,袁梦提着几个袋子东西走了进来。
她见安清原醒了,说,“你醒了。”
安清原只是盯着她,点了点头。
袁梦从袋子中拿出来几盒外卖,打开了包装盒,放在桌子上,“醒了就过来吃饭,你一觉睡到现在才醒。”
是三虾面,包装盒一打开,面香便充斥了整个房间,安清原闻到面的香味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他走到桌边坐了下来,接过筷子,他见眼前只有一碗面,便问袁梦,“姐姐你不吃吗?”
袁梦说,“我已经吃过了。”
听后他这才开始吃了起来,一时间竟忘了所有的疼痛,只沉浸在面条的美味里。
袁梦用手碰了碰他的额头,说,“不错,已经退烧了,你知道你自己生病了吗?”
安清原擡起头,透过热气看向袁梦,说,“我经常这样,睡一觉就好了。”
袁梦又问,“你还记得昨天的事吗?”
安清原听后羞怯地涨红了脸,说,“姐姐怎幺在人吃饭的时候还聊这些。”
袁梦见到他涨红的脸,忍不住笑了笑,她是问的这个吗?
“说说你昨天记得的事。”
安清原放下了筷子,看了袁梦一眼又迅速低下了头,说,“我记得你绑着我,让我听话,我记得你的吻,还有把我折腾的有些受不了了,然后我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看着我的眼睛。”她说。
他擡起来头,看向她的眼睛。
袁梦又说,“你记得就是这些吗?”袁梦紧盯着他的眼睛,来判断他有没有撒谎。
安清原听后点了点头,深深望着他,然后又想起了什幺,耳根也红了起来,说,“姐姐要是喜欢用鞭子,其实昨晚我也是愿意的。”
袁梦立刻明白了他话的话,这意思是自己在他睡着的时候强迫了他。
“…..”
“….你先好好吃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