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小月儿这幺会勾引人?”
宁不舟在柏浮月耳畔轻吐呼吸,将她的耳垂卷入口中吮吸舔舐。
闻言,柏浮月恨恨瞪了他一眼。
“谁勾引人了!”
想她柏浮月,在外界素有贤名。
谁人见她不夸一句“冰魂雪魄、月神玉骨”。
也就在宁不舟面前,不仅频频失态。
在情事上,更被他肏弄得意乱情迷,没有半分圣女姿态。
“你不勾引别人,只是专门勾引我。”
宁不舟轻叹,神色既无奈又夹杂着几分宠溺。
他低下头,将柏浮月两处乳峰粉晕上的花液舔舐殆尽,转而去亲吻她。
“尝尝自己的味道?”
“我不要!”
柏浮月偏过头,简直羞愤欲绝。
宁不舟倒也不勉强她,将她放倒后,栖身凑到花穴前打量。
柏浮月察觉到他目光的炽热,害羞得闭拢双腿。
她伸出手,想要遮掩下身的密处。
“如此美的地方,为何总是想要藏起来?”
宁不舟挑眉含笑,一手按住她双手,一手掰开她双腿。
柏浮月本就被挑逗得四肢无力,只能任他肆意妄为,双腿间的花穴,就这样展露于宁不舟眼前。
嫣红娇嫩,水色淋漓。
随着柏浮月的呼吸轻轻颤动,含苞欲放。
宁不舟探出舌尖,去舔弄那点花蒂。
“唔!”
柏浮月瞬间瞪大了双眸,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她受不住刺激,想推开宁不舟。
奈何双手都被制住,臀部也被他另一只手掐住,根本无法逃脱。
“真是不听话。”
宁不舟啧了一声,张嘴将花蒂含入口中,轻轻一咬。
“不……!”
刹那间,柏浮月浑身痉挛颤抖不止,脚趾绷得紧直,本就被撩拨的情欲瞬间抵达巅峰。
春水花液狂泄而出,溅了宁不舟一脸。
柏浮月这时眼角含泪,绝美的容颜上圣洁与淫秽两种神情矛盾的并存,却又奇异的和谐。
宁不舟拭去自己面上花液,拥她入怀,为她吻去眼角泪珠。
这一切,于柏浮月而言太过刺激。
哪怕到现在,她也没办法坦然接受,自己泄身泄了宁不舟一脸。
“你、你怎幺不避开?”
“因为是你,所以我才不愿避开。”
宁不舟与她对视,眉眼缱绻,声音也格外温柔。
闻言,柏浮月不争气的又脸红了。
宁不舟在她鼻尖轻轻一刮,下身往她腿心深处一顶。
“现在,轮到小月儿来安慰它了吧?”
“!”
柏浮月顿时浑身一激灵,急中生智。
“你还有伤在身,房事对你来说太过激烈,不如我用手帮你吧?”
“手?”
宁不舟挑了挑眉,瞥向她那双纤纤素手。
“嗯嗯!”
柏浮月睁着一双清灵水眸,忙不迭的点头。
见她露出如此娇憨神态,宁不舟不由失笑。
他顺着她光洁紧实的小腹,指尖一路往下,直至按住那刚泻过春水,尚在敏感期的花穴。
“只用手,可不能让我满意。”
“可你是伤患……”
柏浮月的话语被宁不舟打断,他歪着头,对她灿然一笑。
“对呀,但小月儿不是还好着幺?”
说罢,他拍了拍柏浮月的屁股。
“上来,自己动。”
“你……”
柏浮月又羞又气,但一想到他受的伤,又于心不忍。
她抛下矜持,为宁不舟宽衣解带。
他胸口的伤疤也随之显现。
被封豨之力来回撕裂,哪怕愈合,伤口也格外狰狞可怖。
柏浮月心一颤,忍不住伸手轻抚。
宁不舟正要安慰,就见她低下头,探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道狰狞的伤疤。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下肉棒愈加怒胀。
柏浮月擡起头,眉眼氤氲成一团。
“抱歉,都是我不好……”
“我从未怪过你。”
宁不舟在她眉眼处轻轻一吻,也吻去她的自责和不安。
受到他的安慰,柏浮月心中微定。
她一鼓作气,脱下他的亵裤。
那高挺的肉棒倏地一下弹出来,棒身上青筋虬结,好似巨龙昂扬。
无论见过多少次,柏浮月还是难掩羞涩,脖颈处泛起潮红,渐渐往全身蔓延。
两只蜜桃似的椒乳,乳尖不自觉的挺翘起来,颤巍巍的晃动着,宛如春花嫩蕊般娇艳。
她擡起雪臀,花穴缓缓靠近那根怒胀的肉棒。
柱头才刚刚触碰到两瓣花唇,柏浮月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差点软倒在宁不舟身上。
她强忍酥麻之感,用花穴含住柱头。
只是,肉棒太过粗壮,让她不敢轻易全部纳入,因此磨蹭了许久。
宁不舟只觉柱头被一团湿热软肉裹住,不时的蠕动收缩。
被这幺一挑逗,他心中欲火难耐。
干脆埋首叼起柏浮月在自己面前乱晃的乳尖,舌尖在那颗嫣红坚挺的茱萸上用力一抵。
柏浮月下意识身子发颤,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他怀里。
花穴也在瞬间,将肉棒整根吞入。
“呃啊……!”
她无力的趴伏在宁不舟胸口,声音如泣如诉。
粗大坚硬的肉棒将花穴撑开到了极致,看起来实在触目惊心。
花径湿黏温热,牢牢箍住宁不舟的肉棒,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快感如登云霄,让他几欲丢盔卸甲,好不容易才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望向面前的少女,清丽殊绝的娇靥上霞色尽染,如玉无瑕的胴体泛着淡淡绯色,如寒山落梅,清冷中自带妩媚。
宁不舟再也忍不住,喟叹一声。
“小月儿……”
“嗯?”
柏浮月双颊晕红,还有些茫然。
宁不舟伸手在她花蒂处重重一按,眉眼间笑意流泻。
“休息够了幺?”
“我知道啦!”
柏浮月打着哆嗦,蹙眉啐了他一口。
本来酸麻酥痒的花穴,随着炙热粗硬的肉棒闯入,摩擦出剧烈快感,让人情不自禁的沉沦其中。
她螓首微扬,摆动着腰臀开始起落。
每次下落,花穴都将肉棒整根包裹,硕大的柱头,直顶花心软肉,撞得汁液横流。
宁不舟伸手触向二人的交合处。
穿过被春水湿透的桃源,指尖滑向那粒肿胀坚挺的殷红花蒂。
“你,你不许碰那儿……”
顿时,柏浮月秀眉紧蹙,芳心大乱,身子软得根本没有力气再起伏。
“怎幺这幺敏感?”
宁不舟哑然失笑,但还是听话的收回手。
毕竟,好不容易才被这幺伺候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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