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宁不舟笑话自己,柏浮瞪了他一眼。
但她眉眼含媚,面靥酡红,实在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调情。
“不让碰下面,这里总可以吧?”
宁不舟笑着垂下头,含住她的锁骨舔舐逗弄。
“额……”
明明不是敏感的部位,但被他这幺一碰,酥麻之感如烈火燎原,瞬间涌遍全身。
柏浮月身子愈发滚烫,下意识的渴望更激烈的快感。
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臀肉和宁不舟的大腿互相碰撞,淫声靡靡,令人面红心跳。
两只蜜桃似的椒乳,上下抛动,顶端的红梅,在空中划出弧线,诱人入迷。
“还真是乱花迷人眼。”
宁不舟勾唇一笑,伸手掐住乳肉顶端的红梅玩弄。
他的指尖,方一触及柏浮月乳蒂。
便传来酥痒难耐之感,整个心尖都在震颤。
她的速度不由缓了下来,徐徐起落。
螓首微摇,眼含春水,一声声低吟喘息更是婉转不绝,勾魂夺魄。
这些压抑的呻吟传到宁不舟耳中。
却宛若惊雷,勾动了他心中的那道烈火。
他再也无法克制心中欲望,挺动下身,狠狠将肉根顶入柏浮月花穴深处,急抽猛送。
“你身子还未愈好,慢、慢些……”
柏浮月被他插得话都说不完整,一直喘着气。
“谁让你太慢了。”
宁不舟说着,用嘴堵住她的喘息,顺着唇瓣往下亲吻,直到来到高挺饱满的酥胸。
“不、不行!”
柏浮月这次却分外坚定,用力按住他的肩膀。
见她这般执拗,宁不舟虽无奈,也只好缓下身子,仰后倚住软枕。
“好,那你来。”
“这还差不多。”
闻言,柏浮月擡臀坐落,速度再度加快,咬唇勉力支撑,好不容易才没让自己心慌腿软。
只是宁不舟胯下之物,实在过于粗壮。
这个姿势又进入极深,每次都将肉棒连根吞入,直抵花心深处软肉,格外舒爽。
见她已是强弩之末,宁不舟既好气又好笑。
“不是说要自己来幺?”
“当、当然!”
柏浮月被这幺一激,当即擡起虚软无力的双臂,撑着他坚实的胸膛,借力吞吐花穴中的那根炽热巨物。
为了让宁不舟尽快“满足”,她暗暗绞紧了花穴内壁。
果不其然听到了宁不舟的低吟。
他感受着被花壁推挤蠕动的快感,每动一下,都是极致的享受。
这滋味,销魂蚀骨,让他不知餍足。
见柏浮月又慢了下来,他不由一声轻叹,再度挺腰往上顶弄。
肉根入穴之深,直破花心软肉,将宫口都给顶开了。
“唔!”
柏浮月受不住这刺激,脑中一片空白,眼角都溢出了泪珠,下身花液飞溅。
花穴顿时绞紧,宁不舟的肉棒也被当头淋湿。
他经此快感,再也忍耐不住,用力将肉棒深深杵入花穴,感受着柏浮月泄身时穴壁急促收缩的挤压。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遏制,到达了欲望的巅峰。
他吻住柏浮月莹润的唇瓣,将她紧紧扣在怀中,狠狠一顶,往花壶中浇灌滚烫的精液。
灼热的温度,烫得柏浮月身子一颤。
二人同时发出魇足的叹息,赤诚相拥。
“再来一次?”
“不要!”
“这次我来动。”
“你身体未愈,本就不能行事,若再这样……我就不见你了。”
见柏浮月死活不肯,宁不舟只好做罢。
缠绵之后,满地狼藉。
宁不舟抱住柏浮月,享受着这份余韵。
她面上绯色渐褪,呼吸也逐渐平稳。
有太多的事,她想要问他。
“你为何要杀无极宫宫主萧元?”
萧元……
听到这个名字,宁不舟神色陡然变得阴戾。
他那日杀萧元,发现他竟是个白发老人,年已六千岁,几近作古。
而就是这样一个耄耋老人。
却在私下蓄养了数名神似柏浮月的女修,肆意凌辱。
也难怪得,合欢宗为投其所好,煞费苦心,特意调教了一名与柏浮月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修,想要送予他。
宁不舟勾起柏浮月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小月儿,萧元觊觎了他不该觊觎的东西。”
“你说,他该不该死?”
柏浮月鲜少见他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阴冷的神色,像是恨不得将萧元给抽筋剥骨。
那代表,那样东西,一定于他很珍贵。
她伸臂搂住宁不舟脖颈,面颊贴紧了他的胸口,与他心脏离得极近。
她在乎的人很少,以前是秦岱、秦川和莳萝。
现在,只有莳萝和宁不舟。
除这二人外,其他人的死活,她也会难过也会感慨,但只有那一瞬而已。
“如果是那样,那萧元的确该死。”
“于我而言,你才是最重要的。”
柏浮月一番剖白,让宁不舟神魂震颤,心中的情愫疯狂涌动,几欲压抑不住。
从未有人,和他说过这样的话。
包括,他的母亲和父亲。
母亲眼里,从来只有修为和实力;而父亲眼里,从来只有母亲一人。
可柏浮月却说,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他紧紧抱住柏浮月,似是要将她揉进自己骨子里。
“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所以,过几日,你便回天霄宗去吧。”
任嚣城现在,并未完全被他掌控。
他不愿柏浮月有半点损伤。
“你放心,等确定你没事,我自然会离开。”
柏浮月虽知他是为自己好,但听到这话,心中难免不悦。
自己跨越上千万里,耗费数月时间,千辛万苦,才赶来任嚣王城。
可他与自己云雨之后,竟然要赶自己走?
呵,男人!
宁不舟见她负气,不由低声暗笑。
“生气了?”
“没有。”
柏浮月偏过头,懒得去看他。
她极少失礼,也几乎不做任性之事。
但对宁不舟,却怎幺也无法端庄清正起来。
宁不舟笑着在她额心亲了一下。
“等我完整传承魔尊一脉,彻底掌握玄黓剑,肃清任嚣城。”
“到那时,无论圣女大人何时想来。”
“在下都扫径以待,倒履相迎。”
圣女大人……
又调侃自己!
柏浮月掐了宁不舟一下,见他眉头微皱才住手。
“不过,为何你至今都未进行魔尊传承?”
见她问起这事,宁不舟面色渐淡。
“我的体质,修炼魔道太过艰难,传承魔尊一脉,就需花费更多时间和心血。”
柏浮月并未追问,他是何体质。
她只是握紧他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
“这些年,你辛苦了。”
“小月儿……”
宁不舟回握住她的手,汲取她掌心的温度。
就像是,溺水之人握住了一根稻草。
“歇息吧。”
“好。”
二人同床共枕已有数次,却是第一次合衾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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