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虞曾在斗兽场见过那些发情的妖物野合,在雄妖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雌妖肉穴之前,还要将那肉穴弄得软烂,水液翻飞,而雌妖两颊潮红,口中吟哦不止,似是快活得很。猛虞自觉学习能力很强,定能讨得这小帝姬开心,
于是他不顾陆鸾玉的阻拦,抚弄上那处肉穴,指尖顺着阴户一路上下剐蹭,偶尔触及蒂珠,激得陆鸾玉不住挺腰。
与自己玩弄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这狼妖下手不知轻重,一会轻一会重,根本不受她的控制,那沾满淫液的手指偶尔还会插进穴中,又被摩擦着带出嫣红的肉壁,陆鸾玉舒服得很,可又不想承认这狼妖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她抓住猛虞的手腕,稍稍止住那攻势,猛虞以为是自己伺候的不好,惹她不快了,刚要开口请罪,不曾想陆鸾玉哼了一声,轻颤的细软嗓音没带好气:“你手也太糙了些,弄得本宫不舒服,用你那舌头,帮本宫舔。”
猛虞看向陆鸾玉的眼神有些游移不定,这小帝姬为什幺要用斥责的口吻说出奖励他的话,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真的觉得这样能折辱猛虞。
猛虞掩住眼底欣喜,作一副不甘愿的模样,果然看到陆鸾玉露出笑意,猛虞明白这小帝姬该怎幺拿捏了。
他凑近帝姬腿间,不急着去吃那翕合诱人的小穴,而是细细密密地闻着陆鸾玉的大腿,这处丰腴滑嫩,犹如上好的酥酪,入口绵软。
陆鸾玉只觉得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蹭的她好痒,她忍不住抓住猛虞的头发,似乎想推开他,于是猛虞吻得更深,逐渐吻向陆鸾玉腿心。
直到柔软的唇舌真正触上那颗早已被扣弄得缩不回去的蒂珠,陆鸾玉尖叫一声,软了身子,无力的双臂搭在猛虞的肩上,随那肌肉起伏。
猛虞像品尝什幺世间美味一般,舌面不断轻拍蒂珠,又滑到下方的穴口,接住穴中不断被挤压出来的春水,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陆鸾玉下腹一缩,又是一大股淫液涌出,被猛虞用唇舌接住,一滴也没露出来。
陆鸾玉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只觉要被这舔弄得离魂了,什幺也思考不了。
猛虞犹嫌不够,唇舌伺候着上面娇软的蒂珠,手指悄悄地滑到穴口,在那试探着。
陆鸾玉不防之下,被他一击得手,一指挤入肉穴之中,仅仅一指就被肉壁不停紧缩吮吸,猛虞擡眼看向上方的陆鸾玉,陆鸾玉被这一下弄得稍稍有些清醒,低头对上这人的眼神,忽然明白狼子野心一次是什幺意思。
这头狼不听话,那摊主没骗她。
陆鸾玉冷了脸,眼神中又带上猛虞熟悉的嫌恶,他被刺的心里一紧,带着粗茧的手指在陆鸾玉穴中横冲直撞,不期然撞上一点凹起,陆鸾玉尖叫一声,两眼泛白,舌尖也探了出来。
猛虞见状不停地往哪处戳刺,同时舌尖不忘左右摆弄那蒂珠,小穴滋滋作响,陆鸾玉大腿不受控制的夹紧了猛虞的脑袋,直把他的脸压紧自己阴户。
两厢夹击之下,可怜的小帝姬淫叫不停,又后知后觉此处并非她的晋阳殿,可能会被旁人听了去,于是咬着指尖努力忍住那小猫发春般的叫声。
猛虞下身蹭着帝姬柔软的足,将自己溢出的体液涂满帝姬的脚趾,以此慰藉那孽根。
恍惚间陆鸾玉只觉脑子里有根弦越绷越紧,快感像一把锯子,还在不停地撕扯那根弦。
察觉到帝姬穴里将他的手指越吃越紧,肉壁像有生命一般讨好挽留他的手指,猛虞加快速度,粗厚有力的舌面上下翻飞,将阴户都玩弄得湿哒哒的。
外面突然传来羲华的声音:“参见恪王殿下,殿下……不能进去!帝姬正在……”
恪王哪是她拦得住的人,上房的门被猛地推开,陆鸾玉挣扎着想推开猛虞,陆晋看起来气得要把她和这奸夫一起杀了,陆鸾玉乌发披散一身,香汗淋漓,双腿大开,一个不知名的男子伏在她腿间,吃得滋滋作响。
可是一阵剧烈的高潮袭来,陆鸾玉只能顶着兄长冰冷的目光泄在了猛虞嘴里。
那一霎所有声音如潮水般远去,陆鸾玉不知自己是怎幺到兄长怀里的,她眼中水光潋滟,朱唇也闭不上,就这幺冲着兄长脖颈喘息,身上的水液还将兄长的衣袍蕴出一片深色。
陆晋将猛虞踹到在一旁,只觉那玷污了妹妹的人大卸八块也不解气,他低下头,看着还在高潮中缓不过来的陆鸾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柔嘉,给兄长一个不罚你的理由。”
无奖竞猜哥哥要怎幺惩罚这只偷腥的小猫:
A和狼崽一起爆炒小猫
B用肉棒插得小猫再也不敢出去偷吃
C像无能的丈夫一样接受小猫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