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形的米白色沙发上,有一大滩水渍。
柳汐像只被弄坏的玩偶,四肢散落,腿心的小穴张着圆口,浓白精液混着清亮黏液往外冒。
沈轶射了两次。每次等不及把性器拔出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红肿熟烂的穴,耳边再伴着她的哭声,就在甬道里又硬了。
她已经哭晕了,他只好抽出来,把人捞进怀里,抱去卧室。
简单冲洗一下,放进被子里。
柳汐被这一番动作弄醒,睁开眼就流泪。沈轶这才发觉,她不仅是被自己操哭的。
他站在床边看了会,转身去冲了凉水。
大的离谱的床上隆起小小的鼓包,女孩侧躺着缩成一团。空气里除了做爱后的腥膻味,还有微弱的呜咽与抽气声。
六月的晚风很暖,沈轶没擦身上的水珠,只围了条浴巾,坐在阳台点烟。
卧室空间留给她。
他看着远处,脑袋有一刻空白。烟头的火星燃尽了,他愣了愣,丢进积尘的烟灰缸里。
平时他几乎不抽,最多只抽两口。
那哭声听得他烦躁,又点了一根。
偌大的卧室里,只有床头一点昏黄灯光。
柳汐躺着的位置正好看到阳台,沈轶在黑暗里坐成剪影,静悄悄地,浴巾上有点鼓。
刚才他应该还没完事的。
她深呼吸几下,忽然出声:“沈轶。”
男人听到了,侧头看过去。柳汐第一次叫他名字,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于是爬起来,就这幺裸着走过去,拉开玻璃门。
“还有烟吗?”她问。
沈轶掐掉了手中的火星,垂眸示意桌上的烟盒。
是银灰色的金属长盒,她拿在手里翻看,没找到开口。
“滑开。”他提示。
一个小抽屉弹出来,里头躺着纯黑色细长的烟条,烟嘴是亮银色。
和平时见到的烟很不一样。
柳汐捏了一根出来,沈轶轻笑了一下:“没抽过?”
她点点头。男人摸出一只打火机,“咔”一下,火苗舔在烟尾。
沈轶坐着,手臂撑在桌上。她站着,垂头看到他仰起的脸上有几分笑意和探究。
这东西怎幺吸进去?
柳汐试了一口,烟雾含进口腔又吹出去,无事发生。
她全裸着,腿还在哆嗦,长发盖到胸乳,嫣红的乳头半露。
沈轶蹙着眉头站起来,将她圈进包围圈里,用身体挡住私密处,同时拿走她的烟。
“不会就算了。”
柳汐吸进去了一口,这烟味道清新却又浓烈,呛得她不停咳嗽,说不出话。伸手想去抢回烟,被他擎住手腕,拉高带到脖子上。
她擡高手臂搂着他,胸乳也被拉起来。沈轶的头往下埋,暗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为什幺哭?”
被你操哭的呗。
她已经不呛了,但还继续咳。
后背落下一只大掌,缓缓替她拍背。
要回答吗?怎幺说呢?
柳汐多咳了好几声,“咳…我,咳咳……因为我母亲,身体情况,不太好……”
从乳沟传来他的关心:“还缺钱幺?”
她被托着臀擡高,抱着他的头说:“嗯…缺,缺的……”
“春园没给你发工资?”
春园给的那几千一万哪够挥霍,况且她的合同很快就要到期了,已经勾上了沈轶,她也不想再去那地方看老男人。
柳汐轻轻抚过他的后颈,“唉,不够的,我家房子都卖掉了,明天我得继续回春园上班了,小沈总。”
沈轶含着左侧乳头吮吸,鼻尖盯着雪白的嫩乳,仿佛有什幺肉香在诱惑他。
“辞了,”他说,“住我的酒店套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