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汐抱着他的头反应了好一会。
这算包养了…?
她把头从乳房捞起来,“我住那里,真的可以?”
沈轶直起身子,刚做过亲吻动作的唇肉泛着红。他把她按进怀里,绵软的乳肉在他身上压扁,“你不是已经住了两天?”
她眨眨眼。也是,那是他的地方,自己偷偷住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可是辞了,我没有钱……”
他抚上柳汐的脸颊,还没巴掌大,细白的皮肤上凝固着泪痕,他搓了搓,说:“我会给你一张卡,每个月限额三十万。”
说完想到什幺,语气里带了两分笑意,“还有你母亲的…病,我可以提供更好的医疗资源,给她转院,有单独的特需病房,专业的全科团队。哦,对了,你母亲得的是什……”
柳汐心里升起些傻里傻气的感激,但这是个谎言。
“不,不用转院了,”她打断,“钱应该…够了,不用再麻烦你。”
涉世不深的刚成年女孩,想什幺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沈轶那两分笑既像逗弄,又像嘲讽。他已经清楚,只有她能令他勃起。
那就把这具身体留在身边好了。像漂亮好吃的餐后甜点,办公桌上趁手的签字笔。
她是最合适自己的泄欲肉体。
他不了解女人,有柳汐在身旁,正好让他研究怎幺与女人相处。
毕竟,他总是要回到婚姻中的,杜言曼才是他要花心思的维系关系的妻子。
柳汐对这突如其来的“关系”感到惊喜,虽然累得不行,还是轻轻扭动胸部,用奶子去取悦他。
两具身体磨磨蹭蹭,硬挺的性器顶掉松垮的浴巾,硌着她小腹和阴蒂那一块地方。
沈轶托起她,细白的双腿自然张开,迎接阴茎插入。
肉唇肿痛着,他缓缓插了几下,淫液泌出,滋润交合处。他转身,把柳汐放在小桌上,勾着她的膝弯,前后送腰。
柳汐又去吻他的耳后和喉结,等快感漫延全身,她闭上眼,不敢看四周。
这里是无遮挡的阳台。
男人实在是精力过盛,猛插了几十下,把人捅得浪叫不断,哆哆嗦嗦地翻了白眼。
她实在受不了了,在呻吟的间隙求他快点射。
他便把人抱起来操,在起居室里来回地走。柳汐的阴唇完全翻开,黏液捣成白腻的沫子,糊在穴口。
一直到晨光从天际洒进卧室,沈轶终于满足地射了。
她已经彻底昏睡,那些精液含在肚子里,他替她冲洗时没顾上。
柳汐睡到天又黑下,迷糊间被腿心流出的液体吓醒,以为是月经来了,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才发觉自己没穿内裤,而从穴里流出来的不是血,是沈轶的精液。
浓白黏在腿根,她坐在马桶上敲额头。
又要吃药了。
昨天是几点射进去的?过了最佳服药时间了吗?
会不会没用了?
她迅速地冲了个澡,把剩下的精液扣出来。
包包不知被谁拿进来放在床头,她翻出手机,点了个避孕药外卖。
做完这一切,她忽然想起来,这里是沈轶家,这个卧室……应该有一个女主人。
柳汐简直是从床上弹起来。仔细环顾一圈,没有任何女人的用品,只有一些沈轶的东西,装修风格也很是简约。
是客房吧。
她吐了一口气,下一口气又吊起来。
等会怎幺出去拿外卖……真蠢,她应该溜出去再买药!
柳汐迅速收拾好,顺了条沈轶的男士丝巾挡住胸口,然后悄悄打开门。
偌大的别墅一片静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