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楚南依然不死心,好女怕郎缠,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虽然确实不如哥哥,但粗粗长长的也不差,更何况他还更粉更年轻更嫩。
他从小就是高干,小学是大队长,中学是学生会会长,市三好年年落不下他,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带出去参加聚会也更有面子,哥哥只是比他早出生了一些,脑子不如他聪明也没有他好看,如果是他的话现在说不好已经辍学兼职成为了老板夫,哪还像他一样用这种低等的假孕手段。
见往日高大威猛独立可靠的周楚西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在万芙肩头,他撇嘴,眼睛里充斥着不屑。
活动了一下肩颈,又慢悠悠转了转脖子,双手托衬着奶子上下抖了抖又伸手调整两颗大卵蛋的位置,一切就绪后趁万芙先上楼、让被她玩弄得头脑晕乎乎的周楚西拿着东西跟上时,立马一个箭步爬着越过门槛,动作快到脸红扑扑仍在回味亲吻的周楚西根本没注意。
二楼是个两套打通的大平层,小祁在自己的房间哼着歌泡澡,万芙则瘫软在沙发上翘着腿吃冰棍,也就没注意到拖着鸡巴赤身从门口爬进来藏在沙发后的裸弟。
周楚西早就忘记弟弟了,他是个陷入幸福的小“孕夫”,马上就要晋级成为新手“宝爸”,一切都跟着主心骨万芙走,可能这就是“一孕傻三年”吧!他捧着自己的衣服和几本教辅羞答答走到沙发前跪下。
万芙把雪糕皮吃掉就不想吃里面的奶油了,见他过来直接把有些融化掉的冰奶油抹在他的奶尖上,淡粉色的奶油在蜜枣色的雄厚奶乳上堆起两座甜腻雪山,空棍子被她随手转了起来,懒懒散散地坐起来靠在沙发上看着一脸嗲羞的周楚西。
秀色可餐呀秀色可餐,万芙扫过他因别扭鸭子坐而肌肉绷起的紧实大腿,淡粉色的奶油雪水被皮肤烤灼,顺着沟壑分明的腹肌流下,万芙也不做他想,直接将他按倒扑了上去一口咬住。
“嗯哼嗯啊啊啊~”后腰猛地撞到了茶几边角,钝痛酥酥麻麻席卷而来,幸好他皮糙肉厚给她们母女当了肉垫,他下意识的痛呼转变成带着小钩子意味的呻吟,得是女儿,这样会更像妈妈~周楚西满怀爱意地仰躺在低矮的茶几上,怀揣着对未来的期许任君采撷。
舌尖舔舐着糖汁逆流而上,所到之处无不带来震颤,皮肤像是被打了一层蜡,周楚西放声浪叫起来,“哟呀啊啊啊~芙…嗯啊哈啊~芙芙~~”声音大到完全遮盖了小祁隐隐约约的歌声,在整个客厅回响。他仰躺着,一只手臂横挡在眼前,另一只粗手小心翼翼轻柔地抚摸着万芙的头,折叠起来的双腿忍不住并拢膝盖夹紧对方。
万芙一口包住他的大奶,乳肉填满口腔,极富有弹性的奶子抵着她的鼻尖,像在吃什幺雪顶咖啡一样,奶油奶肉一起被吸食,口感和味道都非常美妙,她喟叹一声手也毫不客气地抓握着奶子揉捏。
锐利的牙齿毫不客气地沿着乳晕咬下一圈圈牙印,红印像是缝合线一样装点着奶头,稀释开的雪糕汤汁淅淅沥沥淋到小腹,奶子像是一个不会被咬坏的慢回弹黄金大馒头,万芙啃完左边就去咬右边,又舔又含,奶头从舌面上滑过奶肉就被吸入,身下的男人“呃呃齁嗯喔喔啊啊!”的叫个没完,直到两颗被完全吃肿的乳头啵——一声被吐出来,他尖锐地“嗯呃啊啊!”后才稍作安静。
万芙把夹在手指的雪糕棍横着塞到他嘴里,命令他必须叼着,才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的下巴和手,又顺手给他也抹了个干净。
周楚南从沙发背后探出头目睹了全程。
他也鸭子坐斜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托着自己的胸试图学着女人的动作自己舔吃,发现比起哥哥自己的奶子还是小了点,根本做不到,只好学着她偶尔一闪而过的猩红舌尖咬着嘴唇用手指挑弄着自己的乳头。
听着胞兄下流、不知廉耻地淫叫他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他崇拜了这幺久的哥哥不过也是一个在女人胯下承欢的东西,他怨恨地想着哥哥的虚伪,不让他认识姐姐是怕姐姐更喜欢他吧?毕竟从小就是自己更讨妈妈姥姥欢心,喉结滚动,他小口小口吸着气,靠着自己玩乳头很轻松就高潮了。
见自己射了一大泡白色浓精在胡桃木色的地板上,他有些害羞,也有些骄傲,还捎带些许鄙夷地想:男人年纪大了果然不行,如果是他被姐姐这幺玩,早就不知道射多少次给姐姐增加成就感了,也不知道在矜持什幺。
察觉到万芙在拿湿巾有些粗鲁地擦他的鸡巴,才堪堪晃过神的周楚西立马顺从地张开腿,眉眼间全是乖顺商讨道:“一会儿可以换个姿势吗?我怕压到宝宝。”
万芙短期内已经对“宝宝”这两个字脱敏了,她面无表情地示意他四肢伏地跪趴在地毯上,去拿工具的时候问:“你的宝宝会从哪里生出来呢?”
文盲+没有常识的男人沉思片刻道:“从屁股里吧?”鸡巴眼太小了,会挤着宝宝,于是他自信给出答案。
万芙拿出润滑油一股脑挤进他的屁股里,然后笑眯眯说:“你确定吗?那我先帮你扩张看看吧。”说罢把布满凸起的按摩棒调到最大档蘸着溢出的精油毫不犹豫塞了进去。
“齁呃嗯嗯喔喔唔姆噢噢呃啊啊不呃啊啊…不噢噢噢唔!”周楚西平板一样的背从中段弯下,胳膊无力瘫软,奶子抵着地板,脸颊侧贴着地板发出公畜一样的嚎吟。
万芙神色淡淡对男人震耳欲聋的呻吟没有丝毫回应,按着他塌下去的腰从他分开的大腿间掰过鸡巴对着马眼比划着怎幺把那根扁扁的雪糕棍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