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带来的异物感席卷全身,但屁股里的棍子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追着他软下去的屁股一个劲钻磨,两瓣臀肉跟着疯狂甩动,震感从尾椎骨一路延伸到大脑,直把他刺激得泪眼汪汪嗷嗷嚎叫,可为了宝宝……他意识混沌地感觉芙芙握起他的鸡巴。
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样,他朦朦胧胧地用大腿夹蹭那只手,敏感的大腿根轻轻抖动,蜜色带着汗珠的屁股高高耸起,上半身完全伏地,像一只卑微的狗一样讨好心爱的主人。
万芙遗憾地扔掉棍子,任由他蹭她的小臂没有动作,即使他的马眼很大,透明的前精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但相比之下这根棍还是太粗了。
可她突然不想肏他,更想捧着手机刷会儿视频让他自娱自乐了。
她叹了口气,正琢磨着怎幺速战速决,余光敏锐捕捉到沙发后一截深色小腿和地板上的一滩精液。
“过来。”
男孩的头发被人从后一把薅起,不等他装乖讨饶就被女人粗暴地从沙发后提到客厅地毯边,很不体面地摔坐在还没回神地哥哥旁边,刚射完没多久的鸡巴重击在地面后立马回弹,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变硬。
“唔嗯姐…”话还没说完就被粗暴地踹倒在地,后背紧贴地板,接着双腿被提起,大腿擦着耳朵,被女人压在身下吞入鸡巴至小穴。
“接呃呃喔喔嗯呃呃啊啊~”生涩的嗓音变了调,脸颊飞上红晕,还没说完的话变成了吟叫,越过头顶的脚背弓起,他周楚南不再是处男了噢噢哦哦哦哦嗯呃呃哦!
小穴强势地吮吸裹挟着他的处男鸡巴,膝盖窝被女人用力按向地面,抽插间的巨大皮肤拍打啪啪声掩盖住了他的呻吟,他幸福得就快要神魂颠倒,怎幺会这幺舒服?!
双臂无力地扶着地面才能勉强不发生剧烈位移,他眯着眼睛眼角缀着水光埋怨地想:周楚西真小气,但随着激烈的交媾,脑中又只剩下:在看吗,哥哥?弟弟不是故意的,嗯呃噢噢哦哦嗯呃呃可是真的很舒服唔呃呃呃!
万芙骑坐在他肥软的大腿上,屁股每次稍稍擡起再压下就会被他厚弹的屁股支撑起,这也致使每一次抽插都无比结实用力,她唬着脸骂道:“做贼潜到别人家里求肏?真是够下贱的小屌子。”
“嗯呃不是……”话还没说完夹在腿间的脸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让他委屈地直掉泪珠。
“别顶嘴。”万芙甩了甩手,继续道:“还没成年就到处找女人肏,不知廉耻。下次直接脱光了脖子上挂一个“求肏”的牌子站在马路上等人找你吧,总有喜欢你这种淫娃的。”
“呜呜呃嗯噢噢…不要…呜呜唔姆呃嗯嗯…”明明身体的快感在不断袭来,幸福就裹着鸡巴,眼泪却掉个不停,他只是和哥哥喜欢上了同一个人,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明明是哥哥非要比他先喜欢姐姐,他完全不考虑自己的错,泪水顺着脸颊流进嘴角,他抿着干涩起皮的嘴唇被女人强肏着,刚刚的窃喜不复存在,整个人犹如掉进万丈深渊。
万芙骑肏着小的,也没忘去看老的,按摩棒早就把他驯服了,正挺着肥厚的臀吐着舌头迷离的自撸鸡巴,呻吟伴随着粗气蒙蔽着他自己的耳朵,完全不知道几公分外自己的弟弟正被肏地吧哒吧哒掉眼泪。
许是还念着肚子里那不存在的东西,他的两条手臂直直垫在小腹下,即使整个人都快趴平在地面上也依然微弱地耸动着屁股起伏,双手握着龟头蹭地板的鸡巴撸个不停,身下早已经积了一片白精,下巴卡在地板撑着脑袋,脸上满是迷离的欲色。
看这架势她把他弟的贞操取走了应该问题不大,她收回视线,不管已经自娱自乐屏蔽周围一切的周楚西,重新把注意力挪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周楚南身上。
水洗葡萄一样的眼睛哭得眼皮肿起,抽抽噎噎得甚至开始打嗝,万芙怕他喘不上来气,只好放缓速度给他调节的时间。
这点变化很快就被优等生周楚南捕捉到,刚刚那种羞愧委屈的情绪一扫而空,他就知道姐姐不是真讨厌他也不是真喜欢哥哥,他主动费劲地擡腰去迎合女人,声音虽细小却像坠了蜜一样宛转,眨着红肿的眼睛去望笼罩在身上的女人。
越看心里越满足,越看心里越幸福,竟然是这样一位细心的女人夺走了他的处子之身,这幺一想哥哥也不完全是废物,至少眼光很好,想明白以后就更加坦然地接受快感,强势的小穴带来的能量撞得他头皮发麻,嘴张开就没再闭上过,涎水覆盖眼泪痕迹流至颈后滴在地板上。
万芙挑了挑眉,对突然就转变为媚眼如丝的少男心理变化毫不意外,男人嘛,都会爱上给他开苞的强壮女人,不过她已经射了两次卵,加上之前在店里被周楚西舔弄的次数,已经差不多了,于是也就不管正在兴头的周楚南,毫不犹豫地起身,拽着他的头发带着他射了一路的鸡巴重新回到沙发后。
腥臭的白精混着卵汁淫水淅淅沥沥顺着大腿往下流,万芙快步走到周楚西旁边,一脚将他翻了个个,也不管因为按摩棒突然被顶压至深处而扯着嗓子浪叫的男人,捧着他的脸贴向小穴哄道:“都吃掉,补身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