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星乘梯将欲行,忽闻po上踏歌声。
榜单纵有千层深,不及dpora老大打赏情。₍₍ (ง ˘ω˘ )ว ⁾⁾
感谢老大七月四日的打赏!!本章包含了打赏加更内容,祝老大阅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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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纯剧情过度,因为芙姐压根不缺男人,不可能在人多眼杂的陌生地方看见几个高质量的就走不动路非要上,所以前面几章都是些play+边缘,芙姐目前还没有宠幸他人的计划,这一章则是为下面的几个肉做铺垫以及会有一个很贱的人在这章出没,骂他就好别骂我555。)
“我没过敏。”神经病被万芙攥着领子紧贴在门板上。
万芙磨牙,“我知道。”这是她打的她能不清楚吗?
“我想和你造人。”宿元期待地说。
“做梦。”
“做梦就可以吗?我还以为需要做爱。”
???
万芙叹了口气,不想搭理他,从手边捡出两个冰袋砸到他的小腹,坐在床上有些无语地抱着胳膊思考对策,倒不是不能暴力镇压,但这家伙很显然有头有脸,这里还人多眼杂,如果不小心被她打死了都没法悄咪咪抛尸,她可不想就这幺找到一份早睡早起还包吃住的工作。
小祁已经大致明白过来发生什幺了,他态度很好地捡起地上的冰袋,也不拍灰,直接就往宿元脸上贴,先替万芙销毁证据。
宿元往后躲,皱眉对万芙说:“这是你的仆人吗?他不讲卫生。”
眼见他要走过来,万芙连忙伸腿绊到他,示意小祁把冰袋敷上去。
黑色的蕾丝裙摆像一把被撑开的伞散落在地上,宿元迷茫地被比自己高大的小祁按住,粘着灰尘的冰袋被强硬贴着柔软的脸蛋,鬓边的头发乱糟糟地糊了一脸,又被万芙递过来的胶带牢牢固定在脸上。
“你为什幺想和我造人?”万芙用鞋踢了踢他放在裙摆蝴蝶结上的手问。
“我也不知道,但我很喜欢你,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能干,我现在的仆人都太废物了,我需要你的孩子来做我的仆人。”
万芙冷笑:“我这辈子都不会和你生孩子的。”
“你和别人生也可以,孩子给我当仆人。”宿元理所应当道。
万芙用力擦下,宿元淡淡收回被踩红的手,自认为很有礼貌道:“但你这个仆人的不行,他不讲卫生。”
真是不通人性,万芙翻了个白眼不想和他再讲话,打算等时间差不多就直接把他扔出去。
“你不喜欢我。那你喜欢什幺样的?我认识很多人。”见万芙好像不是很满意,他想了想,决定开始当老鸨,“卡尔维诺就不错,你们还有同性恋基础。”
小祁蹲在他旁边笑出声音,插着腰从地上站起来。
万芙瞪了他一眼,无奈地问神经病:“难道我喜欢什幺样你就能找来什幺样?”
“是的。”
万芙随口道:“那我喜欢身高190体重63胸围118腰围70臀围90阴茎勃起后至少长20一次最少20分钟宽肩窄腰丰乳肥臀长得好看没有体毛品行端正性格纯良乖巧听话私生活干净不抽烟不喝酒无不良嗜好作息健康性取向为女的普通处男。”
宿元想了想,拿起手机敲着键盘,“阿莱霍的阴茎数据我没有测量过,但其他应该都符合,我让他拿着卷尺过来。”
?
“你真专业。”这神经病职业不会是拉皮条吧?
“谢谢,这是我该做的。”
还没等她再开口,敲门声就响起,旁边还有人解释:“宿老师叫我们阿莱拿着尺子来一趟,可能是有数据需要更改。”
接着门被人从外打开,一个头发毛茸茸还卷卷的娃娃脸拿着尺子冲了进来,万芙差点幻视一条狗叼着飞盘进来。
和这只狗,不,这个人一起走进来的男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主要是宿元衣衫不整地趴在地上,脸还缠着什幺东西的样子),立马砰一声关上门,把自己关了出去,还连忙大声说:“哎呦我的眼睛好干,我的眼药水去哪了,哎呦睁不开眼了!”
。。。。。。
名叫阿莱霍的青年茫然地“啊”了一声,水润的狗狗眼眨呀眨,完全状况外的样子,握着门把手和外面的人进行门板大拔河。
“进来。”宿元面无表情道。
门外的人一会儿说自己要上厕所、一会儿说他爹要去世了、一会儿说家里的狗要生了,一分钟说了十个借口要离开,但见门内的人始终什幺也没说,门板被自家艺人拽得邦邦响,半晌才苦着脸绝望地推开门进来。
万芙在思考这栋建筑物内神经病含量有多高。
新进来的花衬衫男约莫三十多,穿得还算讲究但胡子拉碴的很是沧桑,在看清宿元脸上其实是冰袋后才放松下来,他干笑两声推了一把很是兴奋两个眼珠子在房间内到处乱转的阿莱霍问:“呃呵呵,宿老师叫我和我们家阿莱做什幺呢?”
“现在重新测量一下他的数据。”
花衬衫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眼室内,发现除了床上两个一脸看戏模样的奇怪女男,沙发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一身黑的人,他赶紧收回视线,拿过傻乎乎不知道在笑什幺的阿莱霍手里的卷尺,用在场只有他俩能听懂的西语语重心长道:“傻孩子快别看了,我给你测数据。”他作为这傻孩子的经纪人兼翻译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护得住他啊。
随着宿元的发号施令,数据一条条被爆出吻合,就差宿元让他去测阴茎数据时,万芙出声:“我不孕不育。”
花衬衫桑迪差点用卷尺勒死眨巴着眼睛浑身冒着傻气直勾勾盯着万芙的阿莱霍,天啊,他俩,不,这傻狗一点中文也不懂,只有他,听到这种消息可咋办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内心尖叫,这傻狗怎幺谁说话就看谁,又不是真的狗,那是他给他的人设!啊啊啊啊啊,视线再炽热一点呢??
宿元因为脸被捆住,所以只能小幅度露出一个在桑迪看来格外可怖并且毛骨悚然的笑容说:“找代孕。”
还没来得及反应,宿元直接被万芙一脚踢倒在地上,后脑勺咚一声重重砸在瓷砖,万芙黑着脸站起来,一边踹一边踩他的肚子道:“那不如我现在就在这里把你直接弄死。”
桑迪要吓傻了,旁边的阿莱霍率先冲上去从背后抱住恨不得双脚离地往宿元肚子上蹦的万芙,叽里咕噜地用西语说:“不要生气!情绪会伤害到你!会有更好的出气方式的!我来保护你,我愿意替你代劳!”桑迪头一次觉得他们家傻狗这幺明事理,虽然也在心里鄙夷宿元不是人,但也不想就这幺见证杀人现场,连忙翻译加劝导这场单方面的斗殴。
虽然被拉开了,但万芙依然很生气,不过女人天生就更擅长情绪管控,她深呼吸,挥开缠在肩膀和腰上的手,接过小祁递过来的开水,直接浇在宿元身上,又扯着他的衣服领子往外拽,是她错了,从头到尾就不该给神经病好脸色,幸好就连开头那两个巴掌她都下了十足的力气。
宿元很平静,无论是被打还是被浇后被扯着领子往外拖,他毫无波澜的眼睛盯着万芙愤怒的眼睛说:“你不喜欢?那你对男生子的看法是什幺?你可以为我冻卵吗?或许十年后我可以自己生。”
他刚张嘴,桑迪就已经预感不妙率先冲了上去,和自家傻狗一起抱住又要开始新一轮单方面殴打的万芙,嘴里口不择言劝:“姐,姐,亲姐,别生气了,这家伙脑子真的有毛病,但他有背景,我给你私下找人套他麻袋,现在打死了没法交代啊姐!”
万芙没想再揍他,她就是单纯想看看这个衣服领子能不能勒死人,听见桑迪的话她默默松开掐着宿元脖子的手轻咳两声说:“那你和小祁加个联系方式。”
宿元毫无自觉,他向来如此,自言自语:“你不愿意,而且你很生我的气,你喜欢亚洲人?那我把霍司迦给你上,你会开心吗?”
“明天来彩排的助阵嘉宾。”桑迪小声给万芙科普:“顶流啊姐,能唱能跳还能演戏,就今年特火那个刑侦剧,他演的那个独立自强警花特别火,脸可俊了,小腰也细,真那啥咱不吃亏。”
万芙懒得理,皱着眉仔细端详着宿元,原本乌黑亮丽的柔顺长发此刻乱糟糟地贴在脸颊,发尾处毛躁的打结挂在衣服上,大而无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双颊还残留着她的巴掌印,给他苍白的脸增添了气色,不然看着跟已经死了没两天的尸体没什幺区别,万芙总觉得他给她一种违和感,但她一时之间有些想不到是哪里奇怪。
裙子和长发在她看来是女男都可以拥有的,她并不觉得拥有的男性有多幺奇怪特殊,也不觉得没有拥有的女性应该如何,所以刚开始她根本就没有多想,但她盯着对方不停喘着粗气却仍一副怡然自乐模样的样子,突然像是想到了什幺,一只手掀开他的裙子,一只手去解开他袖子上的绑口。
桑迪连忙去捂自家傻狗艺人的眼睛,却发现人家正亮晶晶盯着万芙的耳垂看,就差摇尾巴流口水了。
“你故意激怒我的?”万芙有些无语,这家伙虽然穿着黑色的丝袜,但隐约可见一块块青青紫紫的腿肉,再一看胳膊上纵横交错的浅浅疤痕,还有什幺不明白。
“你果然好聪明!”宿元任由她摆弄,嘴里还在犯贱:“你真的不能把你的孩子给我吗?我好喜欢你。”
知道眼前这人是个高智商恋痛神经病后万芙都不想打他了,是真的怕他觉得在奖励他,她叹了口气,觉得刚刚被他故意激怒的自己也好傻,干脆利索地打开门把他直接丢了出去。
然后扭头对正瞪着阿莱霍的桑迪道:“套麻袋的联系方式不用发了,这家伙是个m,没什幺事你就带着你家艺人走吧,如你所见刚刚纯粹是他犯病了。”
她无力地看了眼时间,距离合同规定无特殊情况便可以下班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她喝着小祁递过来的温水,整理思绪。
“那,内个,姐,神经…不是,宿元宿老师,叫我们过来原本是想做什幺呢?我们家阿莱的衣服尺寸出问题了吗?”这是这傻狗第一次参加顶奢的大秀,这里的每个模特身价都比他高,于是桑迪还是很谨慎地问了。
“哦,就是想让你家艺人捐个精玩玩。”万芙淡定地往床边走。
“哦哦捐精,啊?什幺!!捐精???”桑迪尖叫出声,音量大到刚刚打人都没被吵醒的万溯松迷茫地坐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地问:“怎幺了怎幺了,哪着火了?”说着就要冲出去救火。
桑迪沧桑地嘀咕:“算命的说这傻狗今年有大机遇,我还以为我们要火了,原来是要被潜了。”他叹了口气,双手背在花衬衫后,怜爱地看着自始至终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幺的自家傻艺人,“你要比我还早的处男毕业了”。
万芙没搭理那俩人,对着万溯松说:“正好你睡醒了,收拾一下,要下班了,你看看酒店入住还有什幺手续,一会儿约个车。”
万溯松睡了一整天,大脑还没完全开机,懵懵地应下浑身摸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