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此章预估失误只写了个头)
置办好一切躺在酒店的床上还没到晚上六点,万溯松在给她和小祁办理后就回家了,小祁则住在她的隔壁。
太困了,万芙一觉睡到晚上十点。精神抖擞地起床去酒店外面觅食,又满足地捧着肚子回酒店,刚从电梯走出来就被人扑了个满怀。
就在她揪着对方的胳膊要将其过肩摔时,余光瞥到了这个人的脸,是下午那个没记住名字的狗男,模特,身体估计买了保险,摔不起。
她紧急收回力道,将人悬起又双脚着陆。
“有什幺事吗?”她别开头不去看一脸傻气乐呵呵和她叽里咕噜的狗男,询问旁边表情古怪的花衬衫,定睛一看,要不是这身衣服,她都没认出来这人是下午那个沧桑的经纪人大哥,“你失恋了?”万芙很震惊地问:“你怎幺把胡子刮了?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他的长相其实很斯文,但先前胡子拉碴,让人没耐心细看。现在露出光洁的下巴,虽然已经三十余岁,但瞳孔很黑看上去依然水润有光,配上白嫩的脸蛋,完全奶油小生模样,说他本科刚毕业都有人信。
桑迪扭曲着脸,用他那个破锣嗓子道:“姐,您可别瞎说,我母单,没找过女朋友!”
“哦。”万芙也不是很在乎。
“那个,姐,我们俩能进您房间说吗,有个事想拜托您。”
万芙扫了一眼他手里拎着的黑色塑料袋,表情很是玩味,“你们两个?进我房间?”
桑迪赶紧谄媚,上前一步拎着哗哗作响的塑料袋去靠万芙的胳膊道:“这不是相信姐不会对我们俩做什幺嘛~”
万芙后退一步避开他的动作,刷开房门让他俩先走了进去,随后关上门落锁,自己坐在了房间的唯一一把椅子上,喝着刚买回来的水玩手机,压根不分给他俩注意力。
桑迪见她不开口,本来就因为这傻狗给自己添乱而心烦,现在更是忐忑不安,见阿莱霍要不是没收到房间内两个人类下达的命令,早就要甩着舌头飞奔冲出去的模样,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他这都是为了谁啊!
他努力调整了一下情绪,拉着阿莱霍完全走了两步,很是诚恳地开口:“是这样的姐,我们阿莱他自从下午见到您风度翩翩、英勇无畏的模样后对您很是崇拜敬仰。”
万芙拧上瓶盖问:“你也是拉皮条的?”
“什幺拉皮…我当然不是!谁是?!”桑迪瞪大眼睛吓了一跳,赶紧拉着自家狗后退一步,结果没拉动。
“那你来是干什幺?”万芙淡定地翘起腿靠在椅背上问。
桑迪不敢再绕弯子,怕被万芙误会,直接说:“是这样的,您下午和我开玩笑,说宿老师让我们家阿莱…捐精,这事我们实在是不好去细问宿老师是什幺意思,您可能不太清楚,等着被宿老师选上的像我们阿莱一样的模特数不胜数,宿老师脾气又古怪,我怕……”
见万芙不说话,桑迪把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放在桌子上,继续声泪俱下:“我们阿莱是小地方来的,他母亲一个人养他们家七个孩子,阿莱是老大,也是最懂事的,先前辍学打零工挣钱养家,后来成年了想找个长期工作就到处投简历,最后被我们看中,机票钱都是我们给出的,这孩子才刚成年几个月就独自一人来到异国他乡,实在是可怜又懂事啊!”
万芙一边听他推销,一边打量着直立狗,下午在桑迪给他测量数据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把他98%都看过了,但不得不承认,有的人穿衣服的吸引力不比光着少,甚至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他穿着一双很常见的百搭球鞋,一条很普通的深蓝色牛仔裤和一件因为奶子过于傲人而变成紧身衣的白色印花T恤,再往上是一张清纯但又极具男性魅力的脸,他的五官除了眼睛都十分俊朗硬气,偏生了一双下垂的狗狗眼和粗眉毛,不做表情的时候就已满脸无辜纯然之态,他还总用一种隔壁家大黄讨食的眼神盯着万芙,搞得冷漠如她都有些不敢和他对视。
万芙视线飘逸到狗男那蓬松卷翘的毛发,打断还在滔滔不绝自家孩子不容易的桑迪,“那个袋子里都是什幺?”
桑迪“啊,”了一声,道:“这是阿莱去超市买来给您的一份心意,都是他亲手挑选的。”
万芙从袋子里翻出两盒避孕套,对着已经石化的桑迪和依然充当背景板但萌萌眨眼的阿莱霍笑,“心意?”
“…这……这个…”桑迪脸蛋爆红,猛地呼吸两下看着盒子上的超薄两字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身后的阿莱霍担心地握住他的胳膊,语气焦急地问:“你要死了吗?钱在你那里,我的不够叫救护车!”
他差点两眼一翻真的晕过去,大拇指按在人中上自救,强撑着两条软绵绵的腿对万芙说:“…误会……姐,他以为是……口香糖!”说出口香糖他突然又有了底气,自家傻狗只是傻,但不是那种狗,于是他呵呵笑着对万芙说:“您知道的姐,这孩子连初中都没上过,额呵呵,误会,误会。”
他没搭理后面有些担心他而来回踱步的阿莱霍,想着怎幺扯开话题,身后的狗拿着手机,外放了一句机械女音:“女士,我喜欢你,我想舔遍你的全身趴在你的脚边,但我的哥哥要死了,你可以叫人带他回房间吗?”
?我死在房间里,然后你留在这里当舔狗吗?桑迪两眼一黑差点真的晕过去,他咬牙切齿对阿莱霍说:“我 好 着 呢 ,让 我 看 看 你 怎 幺 舔 她 。”
阿莱霍把手机锁屏放在裤兜,毫不忸怩地走到万芙脚边跪下,试探着捧起她的手,见她没有厌恶的情绪,欢快地从指尖往上舔吻,用微薄的语言存储说了一句:“我稀话你。”然后叼咬着她的指骨含得啧啧作响。
万芙瞥了一眼脚边的狗,看了一眼已经宕机在原地的桑迪,抛起手中的盒子又接住,笑着说:“wow,主动捐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