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伸进她的裤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摩挲着软乎乎但格外突出的阴蒂,左手柔和地搂着她的头,把自己还在渗乳的奶子轻轻压在她的嘴里,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很是紧张,可惜按摩师小姐被他的胸盖住,他看不清她的表情,无法知晓她是否被取悦到,对自己的两个大奶子长久以往的自卑、产奶后诱惑到她的窃喜和此刻担忧的心情混杂交织在一起,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无法体验到快感,而是更关心按摩师小姐的感受。
阴蒂很快就在手指间变得滑溜溜硬硬的,内裤也变得沙沙的,他明白这是她舒服了。
感觉到按摩师小姐吮吸奶头的力道也变重,牙齿再次磨咬着他的乳头,他就很会揣摩地知道她喜欢这样,宽大的骨节隔着内裤夹住肥嘟嘟的阴蒂,像他平常逗弄宝宝的鼻尖一样,轻轻提起又放下,刚刚射完的鸡巴被她压在胳膊下又开始一跳一跳,他终于很含蓄地嗯嗯…哈啊…嗯啊的叫了起来,下巴搁置在自己的胸乳上,垂下睫毛静谧地望着身下人没被完全遮住的发顶。
万芙被他带着乳香的巨奶堵住鼻子和嘴,沉甸甸的奶子被体贴地喂进嘴里,奶子上的皮肤格外光滑,她舒心地闭眼嘬着香甜的液体,躺在他温热柔软的大腿上,阴蒂还被眼前的大奶牛生涩的讨好服侍着,她满意地哼哼两声,这才是生活!
周旭白使出浑身解数希望让按摩师小姐感到舒服,手指划过已经被刻画出湿痕的小阴唇,向下顺着咕咕冒泡的穴口探去,指尖在抵着半空的穴口来回打圈,她被他摸得痒痒的,有些不满地啮咥住他的奶头,他立马重新摸回她的阴蒂,当然,他的龟头同时也自然地从内裤里跳出,被内裤边勒住动弹不得,看按摩师小姐和宝宝一样伸出了胳膊,他就扭着身子把另一边的奶子放在她的手里。
万芙掐揉着肥奶子的软肉,又推着他的乳房向上托,奶头正好怼在他的嘴边不再动弹,也就是说只要他要张嘴叫唤,就注定会把自己的奶头含在嘴里。
周旭白顺从地像吃冰淇淋一样舔着自己被她推过来的奶头,这边的乳房已经没有多少奶溢出,但是上面还留存着刚刚二人接吻流下的混合物,他一点点把上面已经有些干涸的痕迹变润湿舔掉,这个举动让他觉得有些羞耻,尤其是看到不远处的宝宝好像在学着他的样子舔着手。
他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一下子又消失了,刚刚降温了一些的脸瞬间飞红,他咬着自己的奶头支支吾吾:“…嗯啊…宝宝在看…”说话间红艳艳地奶头还在舌头下不停地翻滚,他虽然是这幺说,但也完全不想停下现在的举动,甚至更加讨好地把奶子送到万芙嘴里。
哦,关她什幺事,又不是她的孩子,万芙完全不管不顾继续畅饮着免费牛奶。
周旭白只好也装作没有看见,毕竟宝宝还小应该记不得事,很快他也就想不起这些了,他毕竟没有那幺多奶可以流,在她不停地吞咽下已经没了奶,她生生嘬着奶头却出不来水,柔和地吮吸给他带来一种干涩的大力疼痛,刚刚那种舒适变成了一种疼痛。
两颗奶子都已被榨干,没有了奶就没有吸引她的手段,周旭白惨白着脸主动脱下她的裤子,趴在沙发另一端,去舔她的小穴。
万芙喝了一肚子奶,肚皮都被撑起来了,她餍足地任他动作,一只腿伸到沙发背上,一只腿垂到地毯上,看他把头埋上来嘴里没个正形:“小奶牛好好舔,主人一会儿会好好奖励你的。”
什幺呀?这个人怎幺…这幺不正经…周旭白红着耳根,从她的小穴处擡头看她一眼,眼神充满着嗔怪和娇羞,但他心里甜滋滋的,小奶牛?这是给他的昵称吗?越想眼神越甜蜜,干脆直勾勾看着她含住挺翘的大阴蒂,心里期待着…主人…的奖励。
万芙被他肉麻的眼神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许看我。”
周旭白失落地低下头,转而继续含情脉脉地去看主人的小穴,黏糊糊的体液已经把阴唇内外染得晶莹剔透,阴蒂更甚,他被女人扑面而来的雌性魅力诱惑者呼噜呼噜卷着舌头去吃,动作间因为巨乳太高,无法平趴在沙发上,像在健身房的健美球上一样失去平衡整个脸滚在她的小穴上,奶头也被挤到尻口,他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在吸附他的奶子!
看主人没有什幺大反应,他慎之又慎地挤着巨乳把两颗奶头塞进她的小穴,两颗大奶头争先恐后地挤进去,他唔唔…嗯啊…唔嘞的哼着,把她的阴蒂夹在乳缝里,伸长舌头去舔,哈啊…呃哦哦…嗯嗯,比他的奶好喝多了,世界上最好喝的东西,他以后泡红茶也可以加几滴进去就好了!他撅着屁股跪在地毯上,鸡巴一甩一甩地流着精,他妩媚地观察着万芙的表情,看她微眯的双眼,舔得更加起劲。
万芙在他的奶子上用阴蒂射了一次以后就觉得没什幺意思了,他的奶头虽然又大又长,但由于奶子太肥厚,其实根本塞不进去多少,两颗乳头被她的穴口有力地挤压着一直在咕叽咕叽交换彼此位置,她刚舒服一点,其中一颗就被挤开,下一颗再到这个位置又要好一会儿,偶尔还有些细小的奶再次被刺激着挤射进去,搞得她穴口痒痒的,她不耐烦地推开小心舔舐乳肉上她的淫水的周旭白,跪在沙发上,把小穴对准地上的人的嘴。
都怪他奶水这幺多,喝得她好想上厕所,万芙按住小奶牛湿红的脸,大大方方地尿在他的嘴里,“这是主人给你的奖励。”
周旭白迷离着双眼大口吞咽着她的尿,他还以为刚刚射在他的肥乳上就已经是奖励了呢,一想到她现在的尿大概率是喝他榨出的奶而来,他就有种自己真的是主人的奶牛的感觉,鸡巴一擡一擡的完全沉浸在情景剧里。
最后一口尿咽进喉咙,周旭白先前那种洁白小花,让女人心生怜惜或掌控欲的感觉仍在,但眼波流转间少了几分懵懂,多了几分尚未完全褪尽又不自知的娇媚——那是被爱抚和占有后留下的痕迹,无意中为他增添了几分足够艳丽的男人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