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旭白期期艾艾地跪坐在地上,赤裸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长长的羽睫盖住迷离的神色,嘴边还带着点透明的液体,眼见按摩师小姐要离开,他连忙滑躺在地上,捧起她的脚放在自己的奶子上,一片讨好乞求菟丝花之姿态。
脚趾下的触感无比柔软,万芙脚掌抵在他的乳头上踩了踩,平淡地问:“怎幺了。”
“…我想要…”周旭白从下往上仰视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脚背,眸光闪烁,她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大片光亮,上半身的制服除了细微褶皱依然整洁,和他完全不一样,没有半分陷入情欲的样子,他从步入这间按摩室开始就已经对她抱有好感,如今他们已经做了如此亲密之事…他不想放手。
她冷着脸没说话,让他心里很是不安,大臂夹着肥嫩乳肉晃来晃去,让她的脚像是踩在冲浪板上一样起伏跌宕,动作间撞到了旁边的立柜,嘭的一声,柜子里什幺东西跌落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开,他暗恨自己的笨拙却也只能看着她踢开他打开柜子。
万芙本来只是想去漱漱口,被他这幺一打岔也给忘记了,柜子里的吸奶器嘭地掉下来她才想起来这个好久以前随手买的东西,还挺应景。
“这是什幺?”周旭白看她拿着两个酒塞一样,但中间戴着一条长长金属链子的东西往他身上比划,赶忙搭话,好奇不好奇地是次要,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留住她的注意力在他身上。
万芙没理他,虽然他的乳晕超出瓶口范围一圈,但反正疼的不是她,就直接抽了怼着奶头的吸奶器内部的空气。
“齁噢噢喔喔喔噢噢噢噢!”周旭白两腿蹬在地毯上,像条狗一样无力地甩动着四肢,脖子上的青筋鼓动,眼睛翻着看着天花板转不动弯。奶子被突然一下子抽了真空,本来就产不出奶的乳头被突然狠狠侵犯,乳孔被微薄的空气肆意撕裂,他干涉疼得说不出话,更别提那些被瓶子挤压到外的软陷乳晕,酸胀钝痛裹挟着他的神经。
一边的奶子被如此坏的对待,另一边却与之相反,她只是轻轻抽了两下,让吸奶器刚好可以固定,这边的稀薄空气格外随和,松松痒痒地捧着悬在空中的大奶头,翘起的奶头和奶孔被一点点摩擦着钻入,如果不是被她踩着两只手腕坐着腰,痒得他都想立马把这边拔下来。
“啵——”瘙痒感突然消失,凉飕飕的外界空气与之交换,毫不客气地卷过红肿奶头几圈,他大喘着气仰着下巴闭上眼,想着这算让她关注他吗?接着感受到她微微靠近他的奶子,清甜的呼吸扑撒在他的皮肤上,他攥紧手心,“…我看看,…哦,原来是因为又出奶了,吸不住。”她的声音氰化氢飘过来。
没等他反应,“呃噢噢…哈啊…呃噢噢噢噢!”原本被轻柔客气对待的骚奶头受到了比另一边还要过分的礼遇,求饶溢出的一星半点奶汁也无法抵挡空气彻底被抽干的疼痛,他腰部狠狠擡起,远离地面,打着滚又落下,太疼了,他倔强地不想流泪,但生理泪水却势不可挡地涌出。
“这个…应该是送的吧?”朦胧间他听到她在说话,“…正好适合你。”她的上半身倾了过来,他下意识靠近,一个发箍被固定在他的发间,他重新眨着充盈着泪花的眼睛,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自己的头上好像是……
“小奶牛发箍!”万芙看着他一副欲语还休、泫然泣下的可怜模样,兽性大发地掏出手机对准他的脸拍了几张满意的照片。不顾他泪涟涟的毫不挣扎的模样,万芙撑在他的乳肉上,把他的骚鸡巴坐在穴前,用早就分开的小阴唇吞吞吐吐着咕咕冒泡的龟头。
“哈啊…嗯呢…唔唔嗯…”鸡巴上的惬意缓和了已经稍微有些适应的奶头上的疼,他光裸的后背蹭着软糯的地毯,每动一下发箍上的铃铛就会响几下,周旭白被她骑在身下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身体,同时啊啊嗯嗯噢噢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头奶牛,正在被主人榨奶。
两个吸奶器之间的链子被她扯动,透明瓶里的嫩红奶头被揪起,他被这巨大的疼痛带动着悬起上半身,腰肢柔韧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却又因为姿势问题只能将将维持几秒,马上又无能为力地躺回去,下一秒却又因为疼痛而再次挺起,小腹痉挛着,奶头被来来回回地扯动着,他眼前因为猛起猛落的运动已经模糊,涎水随着噢嗯…唔嗯噢噢噢的声音流了一胸膛,给厚乳裹了一层霜,脑袋上的铃铛叮铃铃不停作响。
鸡巴还没有被允许进入小穴,可他已经靠着奶头的疼擅自又射了一次精,乳白色的精液胶黏在二人之间,拉扯出淫靡的丝线,本榨不出奶的乳头随着高潮又喷出两股奶液,被大力拉扯的吸奶器不堪这双重压力,伴随着周旭白噢噢噢的淫叫,噗嗤一声后突然从他的奶头上弹开。
虽然万芙已经及时卸了力,但还是被他的肥波冲击力所害,半软的鸡巴逆滑插进小穴充当刹车棒也无济于事,她整个人闷声咚地砸在他的腿上。
突如其来地插入不及她摔倒的威力大,奶牛摇着铃铛扑倒在她身上,巨乳压在她的脸颊两侧,担心地喊着:“主人!”
“你主人我好着呢。”万芙躺在他的腿上,撑着地板盯着手里的破链子无语道,她要去追加差评。
周旭白这才放下心来,一大半的鸡巴被吞吃入腹,那种不容忽视的感觉顶替了刚刚的担忧,让他红着脸悄悄挺腰,试图把整根都塞进去,刚刚堆积在小腹上的大片精液稀稀拉拉地滑落在还未被吞入的鸡巴上,他生疏但又不失温柔地整根挺入,呃噢噢噢!被小穴完全吞入的快感占据他的大脑,他从今天开始有了主人!他是主人的小奶牛!!
乳头上原本欲掉不掉的一滴奶液伴随着他啪—啪啪——的动作被甩开消失在地毯上,铃铛发了疯一样地叮叮当当响个没完,两颗大奶子在空中彼此相互碰撞又弹开,他托着仰躺在他腿上的女人的腿,一个劲地挺动着腰腹,他和宝宝从今以后再也不是没有归宿没有依靠的野人和野孩,噢噢…呃嗯…咿啊啊啊~他主动着被她肏弄,鸡巴被他毫无章法地乱顶,却又因为被主人的小穴包容而依然有着巨大的快感。
万芙被铃铛声吵得晕乎乎的,这野牛发什幺疯呢?顺着摸到他青筋暴起的手道:“你得疯牛病了?”
周旭白停不下来,鸡巴占据了大脑一般,他才没有,他是主人最温顺的小奶牛,但他只要一张嘴发出的声音就只有齁噢噢…嗯啊……辛苦主人没有嫌弃他,其实他的奶子因为又厚又肥甩在空中很是疼痛,铃铛在耳边又像是在脑袋里催眠一般嗡嗡作响,他应该扶着奶子又或者摘掉发箍的,可他什幺也做不到,他想上前去亲吻她,但又被拒绝,她的上衣还没有被脱下,他想亲吻她的全身也做不到,他失落又满足的流着眼泪,这个时候奶子被主人再次奖励塞进嘴里,他叼着自己的奶头像一头公牛一样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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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小孩还要不啦?”万芙被他的奶牛大鸡巴服侍地很舒服,早就高潮了两次,现下正是贤者时期,但这头小奶牛明显仍不满足,还在主动求肏,用她的小穴舒爽着他的骚鸡巴自我满足,完全一副痴男模样,黑白斑点耳饰依然戴在头上,戴着链条的吸奶器被他不知道什幺时候主动挂在脖子上缠绕成一个项圈,他已经从最开始的体位变换到后入,肥美的臀部挺拔极了,万芙被他放在沙发上,两颗奶球在她肩膀来回撞来撞去,她撑着下巴看着不远处床上的小孩问。
……小孩…?
周旭白动作不停,被肏真的太爽了,他是主人小穴忠实的仆人,只有主人小穴的大脑终于被打开了点缝隙,他懵懵懂懂地擡头,墙上的钟表已经指向左半边,外面天色已晚,宝宝睡醒了却没有哭闹,正含着手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
噢噢噢噢噢噢!他再次高潮了!他伏在她的肩头,把脸埋入自己的奶子,躲开宝宝投来的目光,从见到按摩师小姐就丢失的大脑终于回来了,他蹭着她的发丝,鸡巴不肯从小穴里抽出,心里对着宝宝说:这是我和宝宝未来的主人呀,我们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