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给的足够多的时候,是可以出外务的,万芙坐在客户派来的豪车内,喝着奶茶,嚼着珍珠,不经意间在后视镜和司机小弟对视一眼,哦,主要是因为万芙一直在透过他乳白色的衬衫,看着襟扣缝隙下的厚乳,视线太过赤裸裸被他发现了。
司机小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应该是当过兵或者相关职业,寸头,小麦色皮肤,身姿挺拔,眼神清明,稍显稚嫩但坚毅的脸蛋配上熨烫服帖的西装,和鼓鼓囊囊很有料的身材,一看工资就不低,万芙的视线很不礼貌地从他的脸扫视到隐秘的小腹,思考着自己一会儿能拿到的报酬,把司机小弟的耳根子看得都一点点红起来。
等终于把她送到一个环境优美的独栋别墅旁,司机小弟小麦色的脖颈都是红的,他同手同脚地下了车,犹豫着是否应该违背工作原则向她要一个电话号码,躬身站在车外为她打开了后车门,没等他做好决定,女人就和没看见他一样从他身边毫不留情地经过,徒留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留下一声叹息,等送她回去的时候吧!
啧,我恨有钱人。
如水的小弟弟,铁打的万芙,钢铁侠万芙看着花簇锦攒的花园,和巨大无比的别墅发出不想上班和对有钱人的忿恨。
哇,我爱有钱人!
等万芙被风姿绰约的管家笑脸相迎到客厅沙发,吃着貌美男仆准备好的精美点心、拿着厚厚一叠外钞额外报酬,发出对有钱人的赞赏。
这一单雇主的特殊之处在于他是视障人士。
好像不是天生就看不见,而是小时某场变故导致,具体管家也没多说,只让她言语间注意下分寸,最好不要多说话,小少爷腼腆喜静。
看在足有一个指节厚的信封,别提少说话了,就算管家现在让她给他家少爷的导盲犬做陪练她都答应,做得怎幺样先不说,反正态度是有了,万芙端着茶杯,视线从男仆制服裤包裹的紧实大腿转向管家的大奶子上。
叮嘱了一大堆以后,风韵犹存的管家忧心忡忡地把她带到房门口,“你切记不要多言,小少爷不喜欢话多的。”
万芙装乖点头,在嘴巴上拉好拉链,引得管家大叔发出老钱笑声,才在他的目送中走进房间。
房间拉着厚厚的窗帘,伸手不见五指,饶是没有夜盲症万芙都差点撞上墙边柜,幸好还没有关房门,万芙顺着外面的光摸索到床边,把床头灯打开,房内做了配套装修,一切边缘都被包裹起来,没有什幺多余的东西,到处都铺着厚厚的地毯,房间的边缘是一个三面被半包围的圆形床。
借着昏暗的光线,万芙看见小少爷正蒙在被子里一动也不动,金毛导盲犬慢悠悠甩着大尾巴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看着她,万芙眨眨眼和站在门外的管家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关上了门。
或许是关门声音比较大,床上的人慢吞吞地把头露出来,“美容师?”他问。
“嗯。”
然后房间内就陷入了沉默,万芙整理着东西,小少爷家里给他预约的是面部和头皮护理,似乎是为了过几天的成人礼而准备,她瓶瓶罐罐带了一大堆,接下来的每一天都需要来一趟,直到成人礼结束。
床上的苏清秋第一次做美容项目,内心有些忐忑,他小兔子一样的脸庞皱在一起,秀丽的眉毛拧在一起,他轻轻摸着身下的狗问:“会疼吗?”
“不会,您要在哪里做?”万芙收拾差不多,仗着他看不见,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他,肩线单薄干净、眼睛漂亮却没有焦点,细长的睫毛垂下像覆盖着一层小绒毛一般、唇色饱满,嘴唇微张露出两颗兔子样的门牙、脸颊鼓鼓满是胶原蛋白、睡衣松松垮垮挂在锁骨,露出大片雪白粉嫩肌肤自己却一无所知。
“…就在床上,可以吗?”苏清秋握着被子的手紧了紧,去别的地他没有安全感,管家他们为了让他提前适应陌生人,已经精心挑选了一个背景清白、有实力、好评如潮、人又好相处的女美容师给他了,他不能一直这样不争气,他强壮淡定,但后背已经冒出细汗,导盲犬感知到他的情绪,亲昵地舔了他手心两下。
万芙打量了一下床的高度,“可。”万芙还记得管家的叮嘱,装成高冷女,端着东西靠近无措的少男。
怕弄脏他的衣服,万芙给他套上一个一次性肩套,又给床简单铺了一个塑料膜,全过程少男都懵懵懂懂乖巧地配合她,旁边的金毛甚至还帮她把床单扯平,万芙对这主宠二人很是满意。
床很低,离地面顶多20cm,旁边有放好的软坐垫,万芙坐在地上微微弯腰就可以给他服务,看他扑扇着睫毛紧张得直咽口水,万芙犹豫下还是体贴开口告知:“我要碰你了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