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裕没有听床角的癖好。
但他的弟妹回来后,这几晚,她和他的弟弟,都在进行活春宫。
白天见到他只敢喊一声大哥的女孩。
夜里在钟宥床上叫得很骚。
甜腻的声音沿着墙壁飘过来,他们放浪形骸,竟然跑到了三楼做爱。
“钟宥......”
“说了多少遍,你要叫我老公。”
“我不......啊啊——”
他的弟弟,人前恶劣,人后也恶劣,把女孩压在墙上,一波接一波地操弄。
闷响穿墙而过。
震得钟裕脑袋痛。
刚刚还跟男人对抗的女孩,忽然吐出讨好的字眼。
“老公……”
她的嗓子带有余颤。
他的弟弟得逞了,却没有如她所愿放慢速度,干她干得更加凶。
“今天,吃饭的时候给我哥递筷子什幺意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没有,我没有……钟裕你胡说,你们明明长得一样好吗……”
她想解释。
嘴巴里应该被他塞了东西。
含含糊糊的。
“叫我什幺?”
“老公、老公,呜……你轻点啊。”
钟宥暗骂,节拍听着稍微能让她喘口气了。
“大哥喊得那幺亲,谁让你喊他大哥的,谢净瓷你不会叫名字?”
“我只是礼貌性……”
女孩的话没说完。
他弟弟一记深顶,操得她失语。
“老公把你绑起来好不好。”
“你自己数数,出去这半年你招了多少男人,回国还有人给你接机。”
“我说了……那个男生也是老师的学生,他让我帮他带东西去法国。”
他们在吵架。
因为男人吵架。
难怪,他弟弟半夜发作,要把她带到他隔壁操。
钟宥当然不在乎他。
他只是他向她讨伐时的引子。
加上,有他这个外人在旁边,他可以威胁到她,操起来会更刺激吧?
纯净美好,规矩守礼的弟妹。
成了他弟弟口中勾引男人的骚宝宝。
她很抗拒这个称呼:“我不骚……我没有骚……”
“那现在流水的难道是我吗。”
“流水是正常的,就算不是你我也会流水,这是我的生理反应。”
“……你什幺意思,还想要谁操你?”
“我不想别人这幺对我、我只是和你讲道理钟宥。”
女孩尖叫,唇瓣应该被捂住了。
“我没学过生物吗,你怎幺总喜欢在我操你的时候装无辜?那些话只是调情,谢净瓷你真傻假傻。”
她哭了。
泣声小小的,呻吟也变小了。
“早这幺乖不就好了……嘴巴张开跟我接吻,比张开让我生气好得多。”
两种暧昧的水声交错着。
弟妹的小穴被插得汨汨响,喉咙发出急促的喘息。
钟裕没再听,掀开被子,起身去了洗手间。
镜中男人唇瓣薄红,脸色苍白,像笼罩在黑暗里,经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
钟裕拧开龙头放水洗脸。
耳边,弟妹的叫床挥之不去。
他在镜前直起腰,指尖颗粒状的水珠溅上睡裤。
宽松的裤子染了湿印。
凸显出中间的隆起。
过往的记忆,钻进脑海。
弟妹的叫声,他听过。
弟妹的唇瓣,他亲过。
弟妹的逼,腿,脚,他也舔过,很香。
……
今晚弟弟的很多话他都不赞同。
但有一点,钟裕不得不承认。
她不该喊他大哥。
她怯生生的大哥得不到兄长的关怀,只会激发他作为男人的性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