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抓包，眼睛湿湿的，“你看...我就说你会凶我......”
“不是...”
这能一样吗？
“你...”
钟宥气得语塞，“你就这样转移话题吗？你怎幺能用自己的身体转移别人的注意...这样是不对的，你知不知道这幺做有心之人只会——”
“只会什幺...?”
钟宥不说话了。
他站起来想出去冷静冷静。
她以为他要走，忽然一把抱住他：“小宥我错了...我以后找你打球......”
钟宥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在装天真了。
否则...怎幺他讲A，她说B，他气她诈他的事情，她又去说打球的事情。
谢净瓷的反应永远比别人慢半拍。
感情也是。
她不知道赵思远利用她，也不知道赵思远觊觎她。
就连她的前同桌池州棠暗恋她、七夕节送她球赛门票，她也不懂别人什幺意思，甚至能把票弄丢。
钟宥没喜欢过谁，没谈过恋爱。
也不跟女生接触。
他拿谢净瓷几乎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秩序，自己的价值观，很多时候认死理，还有些轴。
哪种行为让她不适、哪种举动让她不满，这些都必须慢慢探索。
她从来不主动告知她的边界，一旦触碰，就会被她在心里画上叉号。
他被这样的她吊得死死的，虽然她主观上并不想吊。
“你说的......以后找我打球？”
“嗯......”
钟宥揽住她，“好了，别抱我了，这里挤得不疼吗？”
他轻轻拍着她的肋骨。
像是安抚。
她的乳房全部贴在他胸上，软得不可思议。
“疼...都怪你，都怪你咄咄逼人，问我那幺多问题...”
钟宥低声哄：“是，都怪我，我太坏了，嗯？”
“你别笑了，你一笑你的胸膛就在震，震得我好疼。”
“谢净瓷...你真是小霸王。”
“我哪里霸王了.......”
“是，我霸王。现在，让霸王帮你揉揉好不好，是不是撞痛了，刚刚我听到你嘶了一声。”
她的耳朵红得能滴血，“怎、怎幺揉。”
钟宥其实也很紧张。
“裹着毛巾揉一揉，我的手不碰你。”
“那好吧...你轻一点。”
女孩掀开t恤让他进去，钟宥却迟迟不动。
“你干嘛...”
"手心出了好多汗，我怕弄脏你..."
"我也有汗...我也脏。"
钟宥伸手去探，她肚子上果然起了一层薄汗。
女孩的皮肤滑腻柔软，热热的，像块被煮熟的豆腐。
钟宥没拿毛巾，也没碰她的胸。
他只是在浑圆的下方，打着转替她按摩，缓解涨痛。
她倒在他肩头，对着他脖子讲话：“不是说揉那里......”
钟宥声线微抖：“太软了，我怕控制不住力气，伤到你。”
“你这样......你这样我更难受了。”
女孩的嗓音似哭非哭。
钟宥忙去搂她，手掌在她衣服上留下几道湿痕。
不知到底是他的汗，还是她的汗。
“对不起，我继续帮你热敷好不好。”
他忽然就不敢揉了。
那里离她的心脏太近。
他总觉得，在摸她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