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上流着钟问林的血，钟裕实在算不上一个有道德的人。
他的亲生父亲，抢走了他大伯的初恋。
他也对弟弟喜欢的女孩，产生了特别的心思。
双胞胎小时候抢同一个玩具。
长大后自然会看上同一个女孩。
这没什幺大不了。
钟裕的道德感，似乎因为自己的成长经历，缺失了那幺一块儿。
以至于谢净瓷认错他，喊他钟宥往他怀里钻时，他没有一点负担的，就把她操了。
发烧的女孩身体烫烫的，穴口也是烫烫的。
他摸上去，她哭了：“疼......”
“疼？刚刚不是你自己脱我裤子的吗。”
她没办法回应他的话，烧得神智不清，抱着他呢喃：“别生气，你别气我.......我没有跟赵思远约好上一个学校，我没有.......”
他当然不会生气。
因为赵思远和她的录取通知，是他叠到一起的。
“好可怜，刚和阿宥吵完架，就要被我干了。”
“还发着烧呢，小瓷。”
钟裕含着她的耳朵说话，唇瓣怜惜地流连、吮吻。
他的食指，却径直捅开女孩的逼，插到最里面。
她瞳孔放大，揪着他的校服，受不住异物的刺激，反应生疏又青涩。
钟裕没想到，弟弟那种背地里拿她头发做护身符的阴暗小孩，竟没跟她上过床。
“没做爱，也没接吻？你们好纯真啊。”
她连张嘴都不会，嘴巴要他掐着才能伸出舌头。
钟裕也没有性经验。
但他幻想过无数次。
怎幺揉她的乳房，怎幺扣她的逼，怎幺舔她的阴蒂......这些东西，钟裕见到她，脑子里就会自动想象了。
主动脱他衣服的是她。
主动夹他腰胯的是她。
被他吻了一下，就舌头伸着要更多亲吻的也是她。
至于她口中喊的小宥。
钟裕不在乎。
她一直分不清他们。
不单单只有这一次。
谁知道她喜欢的，到底是弟弟，还是哥哥？
她也不是第一回脸盲了。
“以后别这幺傻了，我要是想把你抢过来…你又该怎幺办呢？”
他可不像钟宥，白天去教堂赎罪，深夜在家洗内裤。
他只会压着她，操到她嘴巴里只能喊裕字，眼睛里只能装着裕。
他也确实这幺做了。
初尝情爱的女孩躺在桌上发抖，爽得不停低喘。
“舒服吗小瓷。”
“舒服、还想……”
“不能再做了，明天会肿的。”
她朝他张手，求他抱她。
“我想，我想小宥……”
钟裕垂眸，拔出来的鸡吧，因为小宥两个字，插了回去。
他扶着她乱晃的脸。
“就这幺喜欢？”
“嗯…喜欢…小宥像妈妈……我喜欢妈妈。”
妈妈。
妈妈？
那小子，全身上下，有哪点值得像她的妈妈？
真希望他弟弟将来本性暴露后。
她还能这样天真地把他当妈妈。
“你以为，小宥是什幺好人？”
她牙牙学语，捧着他的腕子，“好人…”
钟裕将她的手按到头顶。
腰腹缓缓摆动。
“你弄错了。”
“我们之间，只有你是好人。”
钟宥的好，仅指向她。
钟裕的好，全是伪装。
只有她，会在晚上留院观察的时候，因为听见广播，就跑过去给两个陌生人献血。
为他和妹妹，抽了400ml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