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不是话语,是女人热乎乎的吻。
魏旻发现她其实很爱撒娇,轻易就会掉眼泪,碰到他的为难,她不想回答,就会用撒娇带过去。
撒娇的办法就是凑过去亲他。
她的舌尖是甜的,嘴唇也是。魏旻含住她的唇,细细吻着。他知道,这是一种默许。
圆圆的龟头挺进屄缝,她生过孩子后长达一年的时间和魏兴的关系并不好,夫妻房事也少得可怜。
所以魏旻一进去就感受到了肉壁的紧绞。
柳凝云又开始撒娇,舔他的舌头。
他不上不下的很难受,心爱的女人在怀里,圆润的乳肉蹭着他的胸膛,肉屄吃着他小半段鸡巴,魏旻浑身颤栗,说不上来的感觉席卷全身。
他一鼓作气挺进去。
刚塞进大约一半的长度,柳凝云开始叫了,她的声音很软,甜甜腻腻的,尾音还不自觉地拖长。
细嫩的胳膊乱挥舞,她抱着魏旻的脖子,抱得更紧,恨不能全身贴在他身上。
她娇里娇气地哼叫,又是亲他的嘴唇又是亲他的下巴,晶莹的口水分不清是谁的,留在她的唇边。
魏旻上上下下,颠得她长发乱飞,厚实的大手揽着她光滑的背,拇指到中指的距离几乎能掐住她一整个腰身。
多少年日夜所见的淫梦在此时重合。
“魏旻~你慢一些~”
她又撒娇。
偏偏魏旻不听她的,粗烫的东西不由分说进进出出,顶得柳凝云小腹起伏。
她肚子上有些丰腴的肉,不难看,比起十足纤瘦的少女们更有一点母亲的韵味。
魏旻爱不释手,揉捏着她的软肉,一边喘着粗气喊她,“云云、云云。”
她被操出泪花,魏旻去亲她眼角。
谁能想到几年前还瘦弱的男孩子,如今能整个把她抱紧怀里,粗硕的东西顶着她内里,清俊的脸泛着情欲的潮红,柳凝云摸着他的脸,说不出的悸动。
她亲眼看着他一点一点长大,从男孩长成男人,轮廓逐渐硬朗,也逐渐分明。她屁股一上一下撞击着紧实且硬邦邦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声音,哪有半分继母子的样子。
柳凝云摸着他的眉毛,小声说,“真是个坏孩子。”
引诱她,勾引她,让她一步步走向沉沦。
魏旻热极了,他笑,肉屌故意在她体内搅来搅去。柳凝云被刺激,手指掐着他的肩肉,指尖泛白。
他的眼睛很漂亮,此刻被情欲沾染,眼中也泛着一点湿润的晶莹。
这张脸生得实在是太好,柳凝云光是看着就发痴了。
魏旻的肉屌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起初是怕她承受不来,此刻他望着那张痴痴的脸。魏旻趁机摁着她的屁股,狠狠一顶。
“啊~”
“不要、不要~”
女人的叫声如泣如诉,她挣扎着想脱离,又被魏旻的手牢牢扣住。
肉屌整个被贯入甬道,硕大的龟头一击一击撞击着子宫。
柳凝云尖叫,连续的狠操把她神智操飞一半,除了本能的挣扎她不会做别的。
魏旻拍她的屁股,命令道:“云云,喊我。”
她呜呜着,乖巧地叫,“魏旻~”
啪——
魏旻说,“不对,你该喊夫君。”
“唔唔……”
她没说话,摇着头,不愿意。
下一秒又是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臀肉上。
“啪——”
柳凝云闷声喊,“夫、夫君……”
“啪——”
“呜呜夫君……”
刚开始滞涩,后来她越叫越熟练,抱着自己名义上的继子,摇摆着腰肢臀肉,一口一个夫君。
魏旻爽的头皮发麻。
肉屌操得屄穴发颤,来来回回进进出出,透明的淫水被搅成沫子。
柳凝云小口微张,舌头露出半截,晶莹的唾液留在唇角,魏旻掐着她小巧的下巴,笑,“怎幺上下都在流口水?”
她半仰着头,颈子纤细白皙,一双眼也楚楚动人。
眼睛中流露的依赖让他心软极了,这一刻两人仿佛是一对寻常的不能再寻常的夫妻,娇美的妻子依赖着丈夫,两人的房事也是再自然不过,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一件事了。
好云云,乖云云。魏旻爱怜地亲她、吻她。
最后在柳凝云的娇吟和数不清的“夫君”里,魏旻掰着她的屁股,狠狠的射了进去。
也许是因为初次,他射的又浓又多,柳凝云捂着肚子,没站起来,魏旻的那东西还插着她,不肯离开一点。
他把她抱在怀里,又亲又哄,时不时亲她脸颊或者耳垂。
柳凝云全身没力气,乖乖地依偎着他,享受着一时半刻的温存。
她太累了,浑身软得难受。在魏旻细致的亲吻中不知道什幺时候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着,那东西还塞在她屄里,魏旻像是半夜讨奶的孩子一样,拱在她胸口,张口含着她的奶。
一边吮吸乳汁,屄里的东西又硬了。
柳凝云觉得她比魏绒绒还要烦。擡腿蹬他,又被他抓着腿操。
她太困了,有些生气,另一只脚踢他的胸口,坚实的肌肉脚感很好,魏旻抓着她的脚踝,侧过脸亲她小腿。
他讨好地笑,哄着,“我慢慢来,不打扰你睡觉,好不好?”
完全就是瞎话。
二十出头的男子,血气方刚。刚开了荤,哪里会收着力道慢慢来。
深夜里,魏旻无师自通学会了一点新招,魏绒绒夜醒,眼缝都没睁开,摸索着找娘亲喝奶。她半睡着,含住乳首,大快朵颐吞吃起来。魏旻就在被子下面,侧身在柳凝云身后,把肉屌塞进她屄里。
柳凝云捂着嘴巴,不肯再深夜泄露出一丝呻吟。
她太紧张了,肉壁不自觉地收紧,绞着魏旻。
魏绒绒喝着奶,还喊着“娘、娘。”
她拍着女儿的背,哄她继续入睡,身后人高马大的男人一边在她屄里挺进,一边又亲她的脖子、耳垂。
还故意也在耳边用气声喊着“娘”。
漫长又难熬的一夜。
一整晚她断断续续睡着,魏旻精力旺盛,足足在她屄里射了三回。
天蒙蒙亮时,才沉沉睡过去。
被子下面,两人的性器还在紧紧纠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