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灭顶的酥麻感开始从脊椎底部向上攀爬即将吞噬她的所有理智,于燮宁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拉开,将她两只纤细的腕子轻而易举地并拢,单手死死禁锢在她背后。于月凝惊喘一声,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胸脯隔着单薄的睡裙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骤然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于燮宁宽大的手掌,重重扇打在她那早已肿胀湿滑的花瓣上。
“啊!”
本就在高潮边缘的身体,被这混合着痛楚和刺激的快感彻底打破了她的理智。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腰肢剧烈地颤抖着。随即透明的液体失禁般喷涌而出。淅淅沥沥溅湿了于燮宁身上的丝绒被褥和她自己大腿内侧。
短租的高潮后,她像一只被瞬间抽走所有骨头的猫,瘫软在他身上,只剩下失神般的哼哼唧唧。
于燮宁看着胸前的脑袋,缓缓地低下头,冰冷的镜片几乎贴上她汗湿潮红的脸颊,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音嘶哑得可怕:
“谁准你自己碰的?”
随后他钳制着她腕骨的手掌松开。力道撤去,她的身体一软,不受控制地歪倒在一旁。凌乱的被褥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脸颊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大脑空白了片刻,思绪才逐渐清晰。
爸爸,他总是这样,用那种冰冷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又在某些时刻展露出变态的掌控。刚才那毫不留情扇在腿心的一掌,带来的不止是尖锐的痛感,更有羞辱又带着混乱的快意。
就这样,她深陷煎熬中。凭什幺?酸楚毫无预兆地冲上鼻尖,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情欲。眼泪先是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渗入发丝中,随即变成压抑细小的啜泣。肩膀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耸动,像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于燮宁已经掀开被子下床。他站在床边,背对着她将腰间睡袍的系带收紧打了一个结。
她的哭声传入耳中。系带的手指顿了一下,下一秒,他转过身伸手一把抓住被子边缘用力掀开。
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让她瑟缩了一下,哭声也戛然而止。
还未等她反应,整个人突然被于燮宁从被窝里拖拽出来,臀部和背部摩擦过床单,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呃。”她蜷缩着试图遮掩。
但于燮宁没有给她机会。他握着她两只脚踝,轻易地向上提起又分开,然后将她的腿朝着她身体的方向压下去。这个姿势让她被迫门户大开,整个下半身毫无遮拦的呈现在他眼前。
腿心那一片柔软的秘处,因之前的粗暴对待和激烈情潮,已经红肿不堪。细致的肌肤上,还清晰印着他方才掌掴留下的红痕。
他就这样站在床边,冷眼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看看你自己,”他的指尖隔着一层空气,虚虚地划过她被迫敞开的肉穴轮廓。“这幺湿,这幺不知餍足。我怎幺会养出这幺淫荡的女儿?”
说完,他又俯身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那张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他的气息逼近,混合着须后水和成熟男性的压迫感,完全笼罩了她。
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他能看清她瞳孔里未散的迷乱水光,和她眸底深处映出的自己的倒影。
“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得更低,刮擦着她的耳膜和心脏,“为什幺大半夜不睡觉,跑到我房间来?”
他停顿,目光扫过她潮湿的眼睫和红肿的唇。
“发骚?”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千钧砸在她心上。
她被迫仰视着他,这张深刻在她生命里,无比熟悉又令她神魂颠倒的面容。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紧抿时显得格外薄情的嘴唇。每一处都完美契合她的欲望和依恋。生理性上的吸引和心理性的渴慕,像两股拧在一起的藤蔓,早已将她缠得透不过气,挣脱不得。
可他是她的父亲。
她也才十七岁。
她只是看着他,泪水不断涌出,用这种最原始的发泄方式去倾诉她所有的挣扎。
于燮宁像被钉住的雕塑,只有沉重的呼吸能隐约感觉到他也快撑不住。责任两个字像烙铁一样烫着他。
其实从于月凝依赖他,想靠近他开始,他就该推开她,明确她只是“女儿”。但他没拒绝,反而纵容,给了她不该有的希望,现在又想要亲手打碎。
这既不公平,又很卑劣。
更让他不敢面对的是,他对她不只是父爱。想完全控制她,太在意她的情绪,甚至想独占她的好。这些都被他很好的藏了起来,而现在已经完全失控。如果他真的无辜,视频里他失控的喘息和现在身体里翻涌的欲望又算什幺?
他擡手想碰她的头发,却突然僵住,攥紧了拳头。本能的想安慰,又想控制她的欲望交织在心里。
最终,打破沉默的是他的动作。
拇指指腹有些粗粝,缓缓抚过她沾满泪水的脸颊。湿意沾染在他的指尖,带着她的体温,烫得他心里发酸。
然后,他弯下腰将她从凌乱的床铺中拉坐起来。她浑身软得没有骨头,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不至于滑倒。他转过身,从床头柜上抽出了几张柔软的纸巾。他半跪下来,隔着薄薄的纤维开始缓慢擦拭于月凝红肿的私处。指尖不可避免触碰到柔腻的肌肤,每一寸触碰都清晰无比,他能感受到她瞬间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
他伸出手,将她掀至腰际的睡裙裙摆仔细地拉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于燮宁站起身将她抱起,步履沉稳地走出主卧。他的怀抱坚实,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心跳平稳。走进于月凝的房间,他径直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