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于月凝卧室。
她又一次翻过身,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身体很累,意识却异常清醒。她想不明白。他们之前关系明明不一样了。她以为横亘在他们之间冰冷异常的墙,终于裂开了一丝缝隙。
可是为什幺?
为什幺他回来之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客厅里他冷淡的眼神,每一句划定俩人界限的话,都深深扎进她心里。她受不了他明明能给予温暖,却偏偏选择将她推得更远。
品尝过于燮宁给过的甜头后,更让她难以承受。
黑暗放大了所有情绪,那份不甘和贪恋,最终汇聚成一股冲动的勇气。
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溜出了房间。
三楼的主卧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吞没了所有脚步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耳膜嗡嗡作响。于月凝停在那扇沉重的深色木门前,手心里全是冰凉的汗。
只有一瞬的犹豫。她拧动门把,没有锁。
于月凝轻轻推开主卧厚重的木门,她原以为会是一片安宁。
然而于燮宁并没有睡。他靠在宽大的床头,后背垫着软枕。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他半边沉静的面容,他穿着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随意敞着。
听到门响,他没有立刻擡头,只是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于月凝僵在门口,进退维谷。
终于,于燮宁擡头,目光投向门口那抹单薄的影子,没有丝毫意外,仿佛早已料到她的到来。
于月凝被他的目光钉在原地,背后是走廊的微光,面前是他所在的黑暗。她觉得自己像个贸然闯入禁地却被主人当场捕获的蠢贼,所有委屈和不甘在这道目光下都显得幼稚可笑。
她想退,脚步却像生了根。
最终,在那道如有实质的注视下,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硬着头皮缓慢地挪到了床尾。她避开他的视线,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宽大的床。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她一点一点地挪动,绕过他曲起的长腿,最终停在了他腰腹的位置。
隔着柔软的丝绒被,她能感觉到被褥下他身体的温度和隐约的轮廓。她没敢真的坐下,只是虚虚地跪坐在那里。垂下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满脸的羞耻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孤勇。她现在已无路可退。
壁灯的光晕在于燮宁肩头镀上一层沉默的釉,手中的手机早已自动熄屏。而他的视线从她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起,就再未移开。目光随着她迟缓的动作,从她的脚尖到她微微发颤的小腿,再到她几乎要埋进胸口的下巴。她最终以那样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坐在他腰腹上。
于月凝的睡裙因跨坐的姿势全部堆叠在腰间。白嫩的大腿因紧张和羞耻而轻微并拢,却依旧无法完全掩住腿心的景色。稀疏的毛发欲盖弥彰的遮掩着,小馒头一样饱满的外阴轮廓在光晕下,散发出一种青涩的诱惑力。
于月凝被于燮宁目光烫得浑身发软。骨头缝里都渗出一种酥麻的无力感,维持跪坐的姿势变得异常艰难,腰肢难以自控地微微塌陷下去。从她推开门踏入这片充满他气息的房间开始,一种空虚的痒感,就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伴随着下体开始变得湿滑黏腻。
她微微颤抖着擡起了一只手,指尖冰凉,触碰到的肌肤却异常滚烫。她没敢看面前的男人,目光只是落在丝绒被面上,手指却顺着自己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慢地滑了下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滑腻柔软的唇瓣因紧张兴奋正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如同缺氧的鱼。指尖用力按下去,便陷入两瓣肉唇的包裹之中,带出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水声。
“嗯”一声短促的泣音从她嘴里泄出。
黏腻的水声和无助的呻吟,以及那处因为暴露和触碰而更加湿润糜烂全都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于燮宁始终沉默的双眼之中。
空气彻底被情欲点燃。
她终于擡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指尖再次探入缝隙中,重新开始笨拙而急切地揉弄。细碎的呜咽被咬在唇间,身体在他身上小幅度地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