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羞耻
Lucas温柔的把绑在我手上的领带解开,低头吻了吻我被领带勒出红痕的手腕,声音哑得发疼,却还是温柔得要命。
「对不起……把你弄的很痛。」
他指腹轻轻揉着那圈红,眉心微皱,像真的在自责。
下一秒,他却扣住我的手指,十指相扣,轻轻一拉。
「跟我来。」
我脑子还晕着,以为他要带我去浴室清洗,
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脚趾还在高潮余韵里发麻,只能被他半拖半抱地牵着走。
「Lucas?」我喘着气,回头看他。
他没回答,只是垂眼看着我,眸色深得发黑。
牵着我,一步一步,走到Walk-in Closet那面冰冷全身镜前。
「站好。」两个字,低得像命令
我的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双手穿过我腋下,反扣住我肩膀,然后——再次进入。
那一刻,我瞬间被顶得踮脚,像个被提起的布偶,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剧烈晃动。
「啊——!」
他改抓住她胸下那截最细的肋骨,十指收紧往后一拉——
我被迫反弓成一道羞耻的弧度,胸前雪白狠狠挺到最前,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疯狂弹跳,在镜子里晃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弧线。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衣柜间回荡,混着我破碎的哭喘。
镜子里的画面太淫靡了——
我的头发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肿胀,眼角湿润,泪痕还挂在脸颊上。脖子上的黑色choker勒得刚好,衬得锁骨和胸口那一整片鲜红吻痕更加刺眼,像被人用唇齿狠狠标记过的领土。乳尖因为方才的揉捏还挺立着,泛着湿亮的光,胸下那双手正牢牢托住我,十指陷进软肉里,把我整个人往上提,让我勉强能踮着脚站稳。
而我的腿——那双黑色网袜早就被他撕得破烂,裂口从大腿根一路扯到内侧,网眼被撑得变形,像被野兽抓过。内裤早就被拨到一旁。私处在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在镜子里闪着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唔..不要了..拜托..」
他站在我身后,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手扣着我的腰,胯部一下一下撞击我的臀;
我的手软软地垂在身侧,随着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指尖偶尔因为过度刺激而痉挛似的蜷起,却什么也抓不住。
我想移开视线,他却扣住我下巴,强迫我看着镜子。
「你比晚上还更美了」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在耳边摩擦「好好看着……看妳现在有多骚」
「不要这样说⋯求你了⋯」我哭着摇头,眼泪甩到镜面上,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迫擡头。
镜子里的我:
眼尾通红,嘴角全是口水,脖子上的choker像烙印,小腹随着他每一次顶撞真的鼓起一道明显的弧线,网袜破得不成样,臀上全是红烫的掌印……
看起来淫荡又陌生得可怕。
我崩溃地闭眼,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为什么?」他笑了,
手从我腰间滑到小腹,故意按压那里,「这里⋯⋯都被我顶起来了⋯⋯看到了吗?」
我看见了。
镜子里,我小腹的曲线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真的能看到若有似无的凸起
「说⋯⋯」他继续低语,嘴唇贴着我耳朵,「说妳喜欢⋯⋯」
他低头咬住我后颈的choker,牙齿拉扯皮革的同时,下身猛地一顶。
「唔——!」我腿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扑,又被他扣着肋骨拉回来。
「我⋯⋯」我咬着下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
「Lucas⋯⋯不要了⋯⋯」
啪——他他擡手又是一记清脆的巴掌,打在那片已经红肿的臀肉上。
「说。」
「我⋯⋯我喜欢⋯⋯」我终于说出口,声音抖得不成调。
「喜欢什么?」
他还不放过我,两根手指直接伸进我嘴里,压住舌根,搅得我发出含糊的呜咽,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又顶了一下,像催促。
「说清楚⋯⋯」
我闭了闭眼,终于用气音、带着哭腔吐出来「我喜欢⋯⋯跟你⋯做⋯⋯」
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被他捕捉到。
他满意地笑了,手指从我嘴里抽出,带出一条银丝,改扣住我后颈,把我转过头,狠狠吻下去。舌头搅进来的那一刻,他下身又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在镜子里鼓得更明显。
我哭着回吻他,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扣着肋骨提着,整个人像挂在他身上的玩偶。吻到我快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我的唇
我的腿抖得几乎跪下去,下意识想夹紧,只想逃开那种已经敏感到刺痛的刺激。
他瞬间察觉,停下动作,两只手扣住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往外狠狠一分。「分开。」
「分开。」
声音低得发狠,却还带着喘。
「拜托...我不要了...拜托你」
我想反抗,
他却——啪——又是一巴掌拍在臀上。
清脆的巴掌落在已经红肿的臀上,疼得我往前一缩,却反而把他顶得更深。
「乖。听话。」
我只能颤抖着把腿分到最大,整个人完全吊在他手臂上,脚尖勉强点地。
他满意地低哼一声,手掌压在我后腰,往下狠狠一按——
我被迫弓成一道几乎要断掉的弧度,胸口挺到最前,乳尖在冷空气里晃得发疼。他再次整根撞进来,这次角度刁钻到极点,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尽头。
我尖叫失声,嗓子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喘:
「不行了……呜……真的要坏掉了……」「妳很棒……妳可以的」
他哑着声音,额头抵在我汗湿的背上,一手重新拉起领带、一手扣着我腰,动作又快又重,像要把我钉死在镜子前,
「再忍一下……就一下……」
他的喘息越来越乱,低鸣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节奏彻底失控,每一下都撞得我小腹鼓起又塌下。
我感觉到他整个人绷到极限,脉动得骇人。
「我快⋯⋯」他哑着声音,「我快忍不住了⋯⋯」
我用最后一点理智哭着提醒他,「Lucas……不能……说好了……不能射里面……」
「我知道⋯⋯!」他喘着气,青筋在手背暴起,又狠狠顶了三下,每一下都像要把我撞穿。
然后在最后一刻,他猛地抽出来,热得发烫的硬物贴着我小腹滑过——
他一把转过我的身体,双手托住我臀轻轻一擡,我还没回过神,整个人就被他压进柔软的床垫里。他单膝跪上床,俯身压在我上方,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喷出来,
一股又一股,
先是小腹、然后胸口、乳尖、锁骨,最后甚至溅到我下巴跟唇角。热得我又是一阵痉挛,腿根抽搐着合都合不起来。
热得我瑟缩了一下,黏腻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小腹汇成细细一道白痕。
他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重重倒在我旁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额前的碎发全打湿。
我腿软得连膝盖都并不拢,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没关紧的水龙头,细碎的爱液混着他的气味慢慢渗出来,浸湿床单
房间里只剩下两道凌乱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过头,
眼神从刚才的野兽慢慢沉成柔软的湖。
他伸手,指尖还在颤,拨开我黏在脸颊上的头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对不起……」
他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又吻我红肿的眼角,吻掉那里残留的泪,
「我太粗鲁了…把妳弄成这样……」
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脖子全是我的抓痕,背上有我指甲留下的血痕,头发乱得像爆炸,眼神却从刚才的失控慢慢冷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与自责。
「…是不是很痛?」
我还说不出话。
他立刻起身,赤脚踩着地板去浴室,
很快拿了条温热的毛巾回来,半跪在我身边。
指尖轻轻勾住那双已经破烂不堪的网袜边缘。
他从腰部开始,慢慢往下卷。
网丝早就被撕得七零八落,裂口那里黏着我们的液体,湿湿地贴在皮肤上。
他动作很慢,再一点一点往下退,每退一小段,就停下来吻一下刚露出来的皮肤,从大腿内侧到膝盖,再到小腿,最后褪过脚踝时,还托住我的脚跟,把网袜完整地从脚尖抽走。
接着是那条早被扯到一旁的内裤。
他把内裤和破掉的网袜一起叠好,随手放到床头柜上,像对待什么珍贵的证物。
毛巾轻轻的一点一点替我擦掉胸口、小腹、腿根的痕迹,连大腿内侧那滩混在一起的液体都擦得干干净净。
擦到最后,他直接把我抱进怀里,让我整个人窝在他胸前。
他的心跳还很快,却稳稳地撞在我耳边。
手掌顺着我背脊一下一下地抚,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抱着我。」他低声说,吻了吻我的头发,
「我会负责的……全部。」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
我闭上眼,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
窗外的柏林天色已经微微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