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其他人x受,口)

女人情色的喘息,与水气一同飘曳。一分沙哑,如手指在薄纱上反复揉弄时,那点细沙般的触感。

靖川在水中,目光冷冽。那刚刚一尘不染隐于面纱下的面容,此刻染上潮红,眼角水光闪烁。手指握着茎身摩挲,用力拭过发烫的筋络,轻吟阵阵。她实在是好爱喘,但并非刻意为之,而是当真,在圣女冰冷玩味的目光下,身体极致敏感,稍稍抚弄便会颤抖着绷紧身子。

垂下眼眸,柔声问:“小殿下,想看幺?”

涟漪一圈一圈荡开。靖川随意掂起一片花瓣,指尖掐出粉汁,捻弄得缓慢又淫靡。祭司便会意,另一只手抚上自己胸乳,揉捏、轻扯,细链发出响声,她的乳尖很快被捻红,只是另一边尚柔软,透出几分寂寞。她抿起唇,眼角湿漉漉的,泛起羞涩的情态,玩弄自己乳链的手指张开,半遮。

手上动作却快了。

“不要遮。”靖川懒懒地命令,“我想看。”女人便翻过手,捧着丰满洁白的胸乳,让她细细看清指尖钻进系金链的乳环,勾动,牵扯。

终于像满意,又问:“怎在这处镶了珠子?”

“嗯……为了小殿下……”加重的呼吸,足足好一会儿。

“听说,这珠子抵进深处,会很舒服......”

恶劣的笑声,传入耳中:“我倒觉得,是姑姑自己喜欢,嗯?”得到祭司温柔的一眼,嗔她一般,不多答话。

不觉间,已经靠近,咫尺之遥,却不愿伸手,予她一点点抚慰。

少女的手指,停在她阴茎后的那处细缝上,拨弄。

“姑姑也嫉妒了?”

“哈啊……怎幺敢。见她第一眼,就知是小殿下会喜爱的人儿。只是,若她不知好歹、性情冷漠,杀了便是。中原人不乏如此相貌者,小殿下若喜欢,我亲自为您挑选一个,也是可以的。只您想要的,皆可奉上。只要,偶尔、嗯…再垂怜一下我们便足够。”

滴水不漏,否认了嫉妒,却字里行间透出阴恻恻的酸味。乾元此处本因退化而感官迟钝,被少女轻佻地抚摸两下,也渗出湿意。兴致缺缺,收了手,又听女人沙哑低柔地轻语:“小殿下,帮一帮我……”

“我不是在看着你幺?”明知故问,“真贪心,一个满足了,还想要另一个。”

却还是怜爱她,倾身,吻在顶端,张口含住,舌尖抵住铃口,吮了吮。信香浓郁,甜腻如丝。少女的舌柔软灵活,只含住部分舔弄,已足够为斟满的快感找到落点。

将金珠舔过,金属的冷意被紧紧压在敏感的冠头上,泛起隐秘快感。

一时再无法忍耐,低低呜咽一声,茎身颤抖,手松开了,任浓稠的白浊涌入少女唇舌。半晌等不到的高潮,终被允许、被给予,如恩赐,灭顶的快感淹没意识。下刻,火热的痛,随少女扇在半软的性器上的一掌,席卷涌上。

“嗯……”短促地喘出声来。刺痛一股一股的,性器颤颤巍巍,又硬透了,最后余下的一股精液也被逼出来。

靖川眯起眼,笑了,无声说出一个词。

听得她心头发烫。

咽了干净,仍有一股顺着下巴流淌到身上。少女吐了吐舌尖:“姑姑的太多了。”状似气消,又恢复柔软娇气的少女姿态,张开双臂,要女人抱自己。

一如幼时,教她穿好衣衫,系腰带,佩戴首饰。头发被擦净水珠,靖川听她耳坠碰撞,心痒,半转过身,指尖捻住那柔软耳根,捉了清透闪光的宝石吊坠。祭司眉眼温和,始终对她含着抹似狡猾似柔情的笑,偏头,温顺贴她掌心,轻笑一声。

“小殿下喜欢?”

“不。”却不解风情地想起一个更不解风情的人,“我挑了一对耳坠,想送给阿卿。”

女人哀哀怨怨地复住她手背,眼尾垂下:“小殿下对她好上心,是姑姑年纪大,还是少了新事,叫您腻味了?”故意换去自称,引得靖川笑起来。

“怎会。”偏头吻在她唇上,被女人反过来极缠绵贪恋地含吮下唇,又恋恋不舍地接了吻。舌尖被她勾着,尝到金属的凉,原来是一枚圆润的钉,交缠间浸满湿润温暖,滚在旖旎的呜咽里,磨得舌面发麻。甜腻、微带烟草气味,分叉的舌头,继承自异兽的血,身体极耐折磨。

女人也比她高了太多,能将她腰扣紧,毫不在乎难受的呜咽声。

更深更深吻进。

比常人更长的舌,轻搔,稍稍分离后竟一圈圈缠紧她的舌头。水淋淋、黏糊糊的吻。恨不得探到喉咙里,尝一尝最炙热的脉搏搏动的滋味。靖川被她亲得泪光岑岑,情至深处,她再也不顾她要窒息、喘不过气,慢慢直起腰,碧蓝的眼沉沉望定少女朦胧双眸,只恨不能将她绞在怀里,尽吞入腹,护在最炙热、最娇嫩地处,血肉相依,再不分离。

少女被她带着,不得不踮起足尖。环在腰上的手臂慢慢勒紧,最后竟是连足尖都堪堪悬空,徒劳挣扎。

致命的温柔。

几道血痕,被重重挠在背上。兴奋得瞳孔竖作一线,背上双翼刷地展开,羽尖颤似欣喜若狂。

水声湿滑,唇分时,下巴一片湿漉漉。分叉的舌尖轻柔地舔去她唇角水渍,亲热地抱紧。靖川大口喘息着,忍不住轻轻咳嗽,依在她肩头,失了力气。半晌,才沙哑道:“姑姑……”

又被女人捏着下巴扳过脸,怜爱万分地擦净脸上泪水与津液。又起了反应,抵在小腹上。少女恼怒地推她,无济于事,气道:“又发情了!”

“并未。小殿下可不知道……”眼眸弯作月牙,“若真到信期,这儿还会更刺人呢…”

靖川红着眼角,闷闷道:“今天歇息。明晚,我等着姑姑。”

女人调笑她:“桑黎要伤心了。”

一说,又想起那时不见人影的事,少女冷冷道:“伤心便伤心。你们从我身边离开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最憎你们这般,是知晓我永远会在此处等着你们,所以恣无忌惮。讨厌得很!”

女人抱起她,甜言蜜语地轻哄。到底是教她长大的人,话语慢下来,如回到多年前枕她怀中听故事的时候。火旺旺地烧,柔顺的发丝落下,被少女手指细细束成辫子。百无聊赖,每日要想的,只有明日去哪儿骑马、射箭,沐浴在浓烈的芳香里…

直到她用毫不留恋的离开宣告这段时光的结束。再想,还是来气。被抱着回房时,在女人肩膀、锁骨,甚至腺体上,咬出密密痕迹。

她怎幺敢?她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卧在床上,纱幔之间,听见窸窣响声。祭司坐床沿,片刻转过身,先献一方小盒。打开,原是色彩浓艳的胭脂。冷冷的质感,轻敲在手指尖。靖川擡眼,女人含着一丝笑,咬一支细长鎏金烟斗。杆身细碎流光。她说:

“小殿下,借个火。”

火点起。烟,丝丝缕缕,拂了眉。哪国来的名贵烟草,烧出甜到呛人的醉香,氤氲在薄纱内。女人倾身,悠悠“嗯”一声,柔软腰肢似没了骨头,柔情似水的眼眸,离她咫尺之遥。

唇微张,喉咙紧了一下,呼出缠人烟云,弥漫在少女唇间。

款款扩散开。

瘾也起了。叹息一声,倏地捏住女人下巴,咬在她被烟气哄暖的唇上。

顺从地,被少女手一揽,压在身下。

“姑姑真是风情万种。”懒懒地提腰,撩起白袍。没了金链,连最后的寸缕——那本该深陷阴阜的金链,也不见了。女人吐出舌尖,少女轻笑一声,双腿分开,沉腰将她困入自己腿间。柔嫩的穴压上唇瓣那刻,便感到温暖的舌头,毫无阻障地拨开被水泡得松软的阴唇,深深探入。

靖川仰头喘息,软软埋怨:“嗯……都怪你。”

女人的声音闷在一片湿热里,听出些笑意。

灵活至极,那枚细细的钉子,刮蹭过内壁,逼出酥麻痒意。

水渐渐多了,听见细细水声,大腿发颤。实在是太明白她喜欢被爱抚哪处,娴熟地吮吸、舔舐,逼出动情的呻吟。

“唔…舔得好用力、不要用舌头碰那里……”泪光盈盈,恍惚间仿若被细细舔舐品尝着宫颈厚实隐秘的滋味。勉强忍住不彻底塌腰,却在舌头搅着深处时绷紧身子,彻底溃散,水液溅出。女人没有收敛之意,伸手扣住少女大腿,逼她挪不得半分。

只得又一次被这柔滑灵巧似活蛇的舌头,磨得淌水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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