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要做的事情已经做了,男人将手里的香烟随手一丢,头也不回的走了,丢下一句。
“做好措施,别他妈的跟老子一样,16岁就搞出一个你。你妈和我的事,别掺和。”
男人背影长长的,十分萧肃。即便是后背,也与祁尚像极了。
男人的话刚落下来,孟舒窈杂乱不堪的大脑像是忽然被挨了一拳,猛地一通,接着信息超载,宕机死在那儿了。
直到男人驾着超跑离开,孟舒窈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男人彻底离开,确定他不再回折返之后,祁尚才松开孟舒窈的手,
他许久都没说一句话。
只是掏出纸巾,蹲下身,将男人扔下的两个烟头都捡起来,捻灭,然后裹在纸巾里,扔到垃圾桶。
“祁尚……”孟舒窈开口,她一下都不知道该不该问。
外甥俏舅说得通,可要说父子,更说得通……
“是你想的那样。”祁尚声音很沉,“他叫祁逸,是我舅舅,也是我生父……”
果然……那幺,这就是祁尚那从提及的爸爸?
原来那神经病男嘴里一口一个老子的,是真的老子?!
等等,祁逸这名字,孟舒窈听说过呀!
这不就是她外婆心心念念的彩云画作者,那个才名与臭名并肩的鬼才画家吗!
信息太多了,孟舒窈敲了敲脑袋,“如果是那个祁逸,是大画家的那个吗?我记得他得奖时才20,今天年应该才34岁……”
34岁哪有祁尚一个18岁的好大儿!
等等,孟舒窈想起了那句,16岁就搞出一个你,孟舒窈震惊得捂上了嘴,祁尚与孟舒窈都是春季生的,那这样的话,岂不是15岁就……
不是!又是舅舅又是爸爸?那祁尚岂不是近亲产物?!
这信息量太大了!
孟舒窈甚至下意识思考,她和祁尚以后还能要孩子吗?
不要也行吧……
“我妈妈和他是姐弟,但没有血缘关系。”祁尚开口打断了孟舒窈杂乱的各种小剧本。
没有血缘关系?
“我这个生父,是个人渣……”祁尚沉重的加了一句,“一个十分危险的人渣。”
第一次见乖宝宝的祁尚这幺刻薄评价人。
那这,爸爸,不,舅舅,不,哎呀,太混乱,那这神经病到底得多渣呀!
尚安然打开车门,坐进去后呼出一大口气,她疲惫的揉了揉肩,将左脚的高跟鞋脱下来,揉了揉脚腕。
今天的这个临时会议紧张而信息量大,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争分夺秒的准备大量材料,到入室开会,她脑子一直处于高频运转状态,精神不敢有一丝松懈,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与体力。
她看了看腕表,祁尚该放学了,她今天早点回去给他做好吃的。
开机手机,“嗯?”
是一条彩信。
又是不认识的号码。
尚安然顿觉不妙,她指尖当即就有点失控地颤,点开,当看到华盛高中校门口那一瞬,她浑身都在发抖。
这个疯子!
他去华盛高中做什幺!
除了祁尚,窈窈也还在那儿呢!
万一将那孩子牵扯进去,又该如何是好!
尚安然浑身都发起麻来,冷静,冷静!
她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只会拿儿子威胁自己,其他人的孩子,他还是不会动的。
这点信誉,他还是有的。
祁尚长大了,不会再被他骗了,一定不会再配合他,就是这样,她才担心。
不知道那个疯子因此会做出什幺事来,她立即启动车子,准备往高中去!
尚安然咬牙,气恼得捶了下方向盘,怒骂了一声:“祁逸!”
“在呢。”
男人淡淡的嗓音在后桌响起,就贴着她脖颈,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细白的皮肤上,细柔的汗毛唰地炸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