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峇里岛海岸线时,天已经亮了,阳光洒满海面,像一块被抛光的蓝宝石。
陆屿把水上摩托停在隐蔽的私人码头,下船时,周沅也的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颈侧,陆屿牵着她,漫步走过细软的白沙滩,路过早起的游客和正在布置阳伞的服务生,谁也没多看他们一眼——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刚结束一场海上冒险,准备回房补眠。
陆老板包下的别墅藏在崖边的私人区域,独栋,面海,三面落地玻璃。
推开门的瞬间,周沅也的呼吸顿了一下,注意力立刻被阳台外那片一览无遗的海景吸走。
海天一线,远处有几艘白帆点缀,近处的礁石被浪拍得碎雪般飞溅。
晨光正好,把整个海面镀成温柔的金色。
她赤脚踩上阳台的木地板,风带着热带植物的香吹过来,轻轻撩起她的发丝。
陆屿没说话,从后面走近,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
他身上还残留着海水的凉意和淡淡的血腥味,却在贴上她那一刻全变得滚烫。
“喜欢吗?”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在邀功。
周沅也轻哼,却微微侧头,让他的下巴更贴近自己一些。
“喜欢。”她轻声开口。
“喜欢什么?海?还是我?”
主卧同样面海,落地窗外是无边际的蓝。
陆屿已收拾干净,半靠在床头,背后垫了几个柔软的枕头。
他上身赤裸,左肩到胸口的纱布还没换过药,厚厚一圈早已被血浸透了大半,暗红色的斑痕从中心向外晕开,像一朵狰狞绽放的花。
空气里隐隐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透出一股危险的张力。
周沅也刚洗完澡。
她从浴室走出来时,陆屿的视线就黏在了她身上,再没挪开。
白色细肩带裙是他让人准备的,带着满满的私心。
上好绸缎,简单到极致,却像量身订做一样包裹住她火爆的身材。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底下精致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狠,衬得胸前弧度惊心动魄;裙摆刚好盖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她一头长发还带着水汽,柔顺地披散下来,几缕湿发贴在颈侧,散发出淡淡的茉莉与海盐混杂的香气,干净得让人想把脸埋进去。
周沅也走近床边,没注意到他灼热的视线,只专注于拆开新的纱布和药膏。
“别动。”她声音轻软,尾音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潮气。
陆屿却偏偏动了一下,故意的,肩上的肌肉线条跟着绷紧,纱布边缘渗出一点血迹。
周沅也皱眉,擡眼瞪他:“陆屿。”
他低笑,声音哑得厉害:“忍不住,妳太好看。”
她没理,垂下眼开始拆他身上早已被血浸透的旧纱布。
动作很轻,指尖偶尔碰到他皮肤时,像羽毛扫过,陆屿的呼吸却一下重了几分。
旧纱布拆掉后,伤口完全暴露——那是缝合过的枪伤,撕裂的外沿已被那个密医用特制药物迅速促痂,针脚整齐,红肿已退了大半,只剩中心还微微渗着淡红。
尽管如此,枪伤依旧是恐怖的。
周沅也愣了愣,拧开药膏,挖了一点在指尖,先用棉签轻轻抹开周围,再亲自用指腹把药膏推匀。
她的指尖凉凉软软,带着沐浴露残留的香,蹭过他滚烫的皮肤时,像冰与火交错。
陆屿又动了一下。
周沅也顿住,擡眸看他:“疼?”
“鸡巴疼。”陆屿笑得像个痞子,一手已经从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那触感柔嫩得让他发疯,指尖一路滑过膝窝,停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周沅也脸颊瞬间烧红,轻皱了眉,鼻尖挤出一个傲娇的鼻音。
现在不管她做什么,陆屿都觉得她在诱惑他。
“忍着。”她说,“你现在是伤患,我说了算。”说罢,学的他那副流氓样,低头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同时,细嫩的指尖按在伤口边缘,轻轻一压。
“嘶!”这次是真痛,陆屿倒抽一口凉气,手上用力,狠狠捏了捏她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绸缎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
周沅也不理他,继续工作。
她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有几缕滑到陆屿胸口,像被顶级绸缎蹭过,带着淡淡香气,撩得他心痒难耐。
他低头看她,目光从她专注的眉眼,滑到微微抿起的唇,再往下——细肩带因为她前倾的姿势绷得紧紧的,胸前曲线呼之欲出,雪白一片几乎晃花了他的眼。
这不是诱惑他是什么?
陆屿喉结滚了滚,伸手就想做更危险的动作,却被她一巴掌拍开。
“别乱动,药还没上完。”
陆屿目光黏在她身上,看着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有预感等等伤口还是会裂开。”
周沅也义正严辞:“陆老板,您该禁欲了。”
陆屿挑眉,笑得邪气:“禁了两年,好不容易逮到你,还要我禁?难道你想让我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