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和周沅也在今晚的宴会上都各自喝了不少。
周沅也酒量向来浅,几杯香槟下肚,脸颊就染上薄薄的胭脂色,眼尾泛红,像被春雨打湿的桃花瓣。
她在人群中晃晃悠悠地找人,视线有些模糊,指尖却准确地摸到了那只熟悉的、骨节分明的手。
她仰起脸,软软地笑,声音带着酒后的糯意:“魏先生。”
陆屿瞳孔骤然收紧。
原本他正在和人谈生意,语气还算克制,可下一秒,整个人已经转过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宽大的西装外套几乎把她整个人罩住。
他对还在说话的对方低声道了句“抱歉,失陪”,不容置喙。
周围人目光纷纷投来,猜忌、探究、暧昧……各种情绪在空气里交织。
陆屿不管。
他搂着她往电梯走,她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黑色的丝绒旗袍紧贴着身体,随着步伐,开衩处若隐若现一截雪白的小腿,像一道诱人的裂缝。
电梯门一合上。
陆屿再也忍不住。
他猛地把她抵在电梯壁上,低头狠狠吻下去,带着酒气和压抑太久的怒意,牙齿轻咬她的下唇,声音从喉间挤出来,低哑又凶狠:“我他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地带妳出来?”
周沅也被吻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却软得像没力气,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撒娇的鼻音:“陆屿……你总是那么凶……再这样我就不理你啦……”
陆屿动作一顿。
他看着她水雾朦胧的眼睛,瞬间从暴躁变成委屈,像一头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眉心皱得死紧。
可那委屈只维持了两秒,就又迅速转为更深的怒火:“不理我?”他咬牙切齿,“周沅也,你试试看。”
“叮——”
电梯门开。
陆屿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周沅也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黑旗袍的开衩在动作间滑得更高,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他禁欲自持的西装形象形成极致对比。
男人大步走进房间,反手把门甩上。
“砰”一声闷响。
下一秒,周沅也整个人被他恶狠狠压在门板上。
陆屿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箍紧她的腰,低头再度吻下去,这次更深、更重,像要把她吞进腹中。
他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周沅也,嫁不嫁给我?”
她被吻得胸口剧烈起伏,旗袍领口被扯得微乱,锁骨上浮起淡淡的红痕。
她喘着气推他,手指却无力地揪住他西装领带:“要是被外头那帮人知道……你们恒峪和我有关系……就死定了……再等等......”
“等不了。”陆屿眼底猩红,声音低得吓人,“看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我就烦得想杀人。”
他报复似的又吻下去,一把将她抱起,转身放到化妆台上。
大理石台面冰凉,她却被他滚烫的体温包围。
陆屿站在她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嗓音压得极低:“擡头,看着我。”
周沅也只能被迫仰起头。
黑色旗袍紧紧裹着她玲珑的曲线,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高领设计衬得颈项修长脆弱,却又因为被吻得湿润而显得格外诱人。对比之下,陆屿一身剪裁完美的暗灰西装,布料厚实而挺括,领带系得还算严谨,衬得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克制到极致的暴戾感。
一柔一刚,一暗一沉。
她雪白的肌肤与他墨色的西装相贴,像极了最极致的禁忌对峙——旗袍的柔软丝滑被西装的硬挺布料碾压,开衩处露出的腿被他牢牢卡在腰侧,动弹不得。那双白嫩的小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却只能更紧地贴着他西装裤的布料,皮肤与羊毛的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窸窣声,暧昧而性感。
陆屿俯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带着几乎失控的颤抖,却又压得极低,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野兽低吼:“周沅也……我忍得快疯了。”
他再度吻下去,这次不再是惩罚,而是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掠夺。
舌尖撬开她的唇,深入纠缠,带着酒气与他独有的烟草味,将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她被迫仰头,后脑抵着镜子,旗袍的丝绒在玻璃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陆屿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撑在化妆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西装袖口绷紧,勾勒出小臂隐隐的肌肉线条。
化妆台上的香水瓶被他们的动作撞得轻响,瓶身滚落,发出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却没人理会。
镜子里映出两道纠缠的身影,宛如夜色里最浓烈的墨,互相吞噬,却又彼此成全。
周沅也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领带,指尖在丝质布料上滑动,像想抓住什么,又像想推开。
陆屿低哼一声,喉结滚动,领带被她拽得微微歪斜,却更添几分失控的性感。
他报复性地加深这个吻,牙齿轻咬她的下唇,然后用舌尖安抚,动作粗鲁又温柔得矛盾。
“拜托,嫁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