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霆开口时,语声低哑,一字一顿:
「妳不是要我来?现在我来了。」
「还要继续吗?」
许紫晴千头万绪,此刻在他的凌厉目光前,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的腿仍张着,身上一丝不挂。她想拉过被子掩盖自己,却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不敢轻举妄动。
她想问些什么。
——你为什么抓我?
——你到底想要怎样?
全都卡在喉头,哪一句都问不出口。
林湛霆先开口了:
「这里只有一条规则:听话。」
「这里也只有一个惩罚——不听话,就关在这里七天。」
「饭照送,但我不会来。」
她眨了眨眼,神情泛起迷惘。
像是没理解。
他微俯身,手肘撑膝,身上的黑色针织长袖微微拉紧,显得他背阔胸厚。
「妳知道——有大量研究显示,『单独监禁』是最不人道、最具心理破坏力的惩罚方式之一。」
「长期没有人声、眼神、触碰——」
他以指节轻敲太阳穴:「——这里,会疯。」
许紫晴睫毛轻颤,胸口一阵压闷,像是有什么冷沉的东西缓缓坠入腹中。
他眸光幽暗,似无底深潭:
「妳被关了不到两天,便脱光衣服也要把我引来。」
「七天,妳受不了。」
这些资讯太疯狂,让许紫晴完全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往后挪了点,悄悄拿起被子盖住自己,喉咙干得发紧。
「为、为什么是我?」
他盯着她的动作,忽而靠近了些许:
「因为——」
「我见过白天的妳,也见过夜间的妳。」
他唇边绽开一个笑容。
「在这里,没有旁人,没有社会的方方框框,我在想——」
「妳是不是便不会回到白天那副样子。」
许紫晴脸色一变,血液整个往脸上涌,又羞又恼。
「你疯了?我不是那种消失了都没人找的人!」
「我有工作、有朋友,我已经消失两天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语速有些急,像是压着心慌开口,试图把他从某种病态的深处拉回来:
「一定会有人报警的。警察会查到你这里来。」
「你还有时间停下来……」
空气里只余她自己的呼吸声。
林湛霆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裤侧口袋里,掏出一物。
——她的手机。
那熟悉的壳、那细微磨痕,分明就是她的。
他低头轻易将其解锁。
她几乎没经过思考,便扑了上去。
「把它还我!」
林湛霆将手机擡高,轻而易举地避开她的抢夺。
她撑着他的腿,手臂用力往上伸,整个人贴到他面前。
而她柔软的胸脯正好在他脸前,随着她的动作起伏。
他几乎能轻易亲吻、玩弄——
「再靠近一点,我现在就干妳。」
那声线粗重,像含着一把火,随即语气更狠:
「到时候妳哭也没用。」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许紫晴浑身一震,整个人像被烫到似的,猛地往后退,直到背贴着墙。
被子被她一把扯过来,紧紧裹住自己,肩膀微微发颤。
她的呼吸混乱,急促又浅,眼眶已红,却不敢再靠近一步。
林湛霆没再看她,低头在手机萤幕上轻点。
「妳的手机里有很多语音。我抽了几段出来给AI模仿,合成妳的声音不难。」
她听罢错愕不已,背脊发寒。
他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传出清晰柔和的女声——她的声音,还加上了一点喉间的沙哑:
「校长您好,咳……咳……我最近身体不舒服,想请三天假……」
许紫晴整个人僵住,根本无法反应。
他扯出一个像教科书示范的标准笑容,英俊、迷人。
「妳平常肯定是个尽责的好员工。妳的校长什么都没怀疑,还祝妳早日康复。」
「妳请了三天病假,之后便刚好是寒假了,不是吗?」
她坐在那里,像是忽然断了线。
眼神散开,唇瓣轻颤,动了几次,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慢慢塌陷。
然后,她的目光突然聚焦,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擡眼,声音微颤,却带着一种仓皇而绝望的希望:
「我、我……我有个固炮……」
「他……他会找我,他会发现我不见了……」
她的话一出口,空气像是骤然凝固。
林湛霆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极快,眼神沉下去,原本还算温和的线条,一寸一寸收紧。
她看见了,脑中警铃大作。
——她说错话了。
他的语气平直:
「我知道。」
他点了几下手机萤幕。
片刻后,他将手机转过来,递到她面前,画面亮着,讯息清晰可见:
【晴晴 什么时候有空】
许紫晴瞳孔一缩,那是她的固炮。这则讯息——她没看过。
可接下来的对话,却让她心口一沉:
【我生病了 失了声 现在不行】
【那要不要我买碗粥带给妳?不碰妳】
【<3 现在是流感高峰期 别来 肯定会传染的】
【那好吧 有事要帮忙便找我 想妳】
她的呼吸猛然一滞。
那不是她回的。那是他代她回的。
语气、语调、用字,全都像她。
林湛霆将手机收回,嗤笑一声:
「『不碰妳』。」
「这固砲对妳倒上心。」
「别担心,我帮妳用AI合成了一张自拍传给他。病容,可怜又真实。」
她终于撑不住了。
喉咙一缩,声音整个破掉,话还没成形,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你……不能……」
「你……不要这样……我到底……做了什么……」
林湛霆没有回答,只是靠近她,伸手擡起她的下巴,逼她擡眼看他。
他语气温柔得像是哄小孩:
「记不记得——我说过,这里唯一的规矩是什么?」
许紫晴本能地想别开脸,想逃开他的触碰,却不敢动。
她颤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像气音:
「……听话。」
他轻嗯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近乎赞许的神情:
「那记不记得——唯一的惩罚是什么?」
更多眼泪从她脸上滑下。
「……关七天。」
他再次应了一声,语气极轻:「嗯。」
下一句却让她浑身一震——
「那我让妳选。」
「现在,妳要我留下,还是离开这里七天?」
这句话像一把刀,慢慢从她喉头滑下,划到心口,划进腹腔。
她当然想让他走。想大声叫他滚。
但她也知道——
没有人报警,没有人在找她。
学校以为她请了病假。
朋友、固砲,也只以为她声音哑了,在养病。
她的手机,在他手里。
她的声音,他能合成。
她的存在,正在被完美地消音。
再关上七天,她不会更自由,除了折磨自己,把自己弄疯,又有什么意义?
自由的机会——还是在面前这男人身上。
可是……要她开口叫他留下……
许紫晴说不出口。
她的视线酸涩模糊,泪眼望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声。
他垂眼看着她,像是看穿她的挣扎:
「不敢选,也是一种选择。」
「那我替妳选好了。」
他站起身,指尖离开她下巴的那一刻,她浑身寒冷。
她喉头一紧——
七天。
七天。
在被世界孤立的时候,她能这样呆七天吗?
没窗、没声音、没时钟。
只有四面白墙。
七天。
那不仅是关,那是隔离,感官剥夺。
他转身走向门口,几乎便要碰到门把——
「……不、不要!」
林湛霆的脚步顿住,并未回头,只淡淡问:
「决定了?」
那声低泣止不住:
「不要走……」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走回床边。
她还在发抖,眼睛肿红,鼻息不断颤颤抽气。
他俯身,语气仍是那样冷静克制:
「若拒绝,我便走。明不明白?」
她抽噎着点了点头。
他没再废话,伸手一把将她整个人拉了过来。
他坐上床,靠坐在枕头前,单臂扣着她的肩膀,硬生生将她按进自己胸膛。
她的头靠在他胸前,脸上还湿着,连睫毛都是湿的。
他俯身,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她的身体,顺手把她的手也拉进被窝里,一点一点整理她的姿势。
直到她娇小的身躯贴着他,刚好嵌进他胸膛那一方厚实的空间。
整个过程,他没再说一句话。
只剩下她微弱的哭声,随着他胸膛的起伏,逐渐稳定下来。
许紫晴醒来的时候,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
房里无窗,空气里只有微弱的温度起伏,仿佛时间也被关在这里,失去了流动。
她仍躺在他怀里。
直到她微微一动,想挪一下腿——她感觉到了。
那紧贴着她腰侧的硬物,触感清晰,无法忽视。
她整个人顿时僵住。
林湛霆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呼吸沉稳。
她咬着唇,不敢看他,也不敢推开,只盯着他衣领上的锁骨线条。
最后,她压着声音,小小地问了一句:
「我……睡了很久吗?」
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语调平静:
「大概一个小时。」
她一愣。
她不算是个嗜睡的人,平日也极少午睡,刚刚竟睡了一整个小时?
沉默几秒后,他忽然问:「妳喜欢吗?」
她眼神迷茫:「……什么?」
「躺在我怀里,睡得那么熟。」
她一瞬间呼吸一紧,眼神躲开。
——喜欢?怎么会。
可是她刚才那场午觉,确是睡得出乎意料地沉。
在没有喝酒、没有吃药的情况下,她甚至比过去几晚都睡得安稳。
她没出声。
林湛霆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语气不重,却明显压下来:
「我问妳话,要回话。」
她身子一僵,缓缓擡眼,对上他的视线。
那双眼太沉,太静,让她莫名紧张。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
他看了她一会,像在考虑什么。片刻后,他像是接受了她的答案。随即,他低头贴近,在她耳边低问:
「还记得,这里唯一的规矩?」
许紫晴仍被他抱在怀里,赤裸着身子,像只被掐在男人手中的小鸟。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要听话。」
他唇角微勾:
「嗯。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妳了。」
接着,他擡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那吻不是急促的掠夺,但也绝非温柔。那是一种静静逼近的强制,安静的侵略。
他的掌心扣在她下腭,让她被迫微仰、唇瓣微张。
她不敢挣扎,也不敢躲,只能静静待着。
他舌尖不紧不慢地描摹她的唇线,再一点一点探进她口中,像是要她习惯他的存在。
可他吻得越深,唇舌与她交缠得越紧,她便越……迷惑。
太熟悉了。
节奏、力度、气息、那味道——像甜的薄荷,又带着某种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
脑海像被重重敲了一记。
她猛然退后,双眼睁大,手几乎是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唇。
那一场。
大概半个月前,那场让她隔天上班时眼神发亮、春光满面的「欢乐砲」!
她那夜喝了酒,嗑了药,没记住那个男人的脸。但他的动作,他的吻,那股让她失控的感觉,她肯定是他!
林湛霆一言不发,只定定地看着她。
她惊呼:「是你!」
他嘴边带着隐隐笑意:「我还以为妳不会记得。」
现在记忆回来了,她脑中更是浮出千万个问号。
面前的处境于她而言毫无逻辑,她最终只脱口而出:
「打砲就打砲,为什么要抓我?」
林湛霆原本还算淡然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些。
过了几秒,他才开口,冷得让人不寒而栗:
「妳现在是要挑衅,还是要听话?」
「听话」二字一出口,许紫晴身体一紧,咬了咬唇,语音极低:
「……听话。」
下一瞬,他俯身,压了上来。
她心头乱得一塌糊涂,呼吸尚未调匀,后脑便已沉进柔软枕面。
他一手按住她的双腕,举过头顶。
他的唇再度复上她——吻她的嘴角,嘴唇,每一处都亲得极慢,像是在细细地尝。
她被他吻得越来越乱。忽然,他唇角一转,吻落到她的下腭,沿着那线条而上,吻上敏感的耳廓。
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仿佛有人往她腹腔丢了一个火种。
整个人似被缓缓、轻轻地烧了起来。
她猛地闭上眼。
这不对。
她不应该允许这件事发生。
她应该讨厌、应该反胃,应该恨。
她应该宁愿自己关着七天,不是吗?
她应该宁可抱膝坐在空房里。
可是……七天后呢?
她若再拒绝,是不是又是七天?是不是,到最后还是得接受?
她眼皮下忽然一酸,泪水没预警地涌了上来。
林湛霆察觉了。
他只是上前,亲了亲她的眼角。
「别怕。」他低声说。
她把眼睛闭得死死的。身子僵着,不理、不想、不回应。
可下一秒,他的吻,便落在她颈侧。从雪白纤细的脖子,吻到线条分明的锁骨,每一下都黏着肌肤、带着温热气息,一点点烫进皮肤底下。
她忍不住颤了颤,而他已移到胸前。
他双手捧起她的乳肉,唇贴上她胸口——
她咬紧唇,不作声。
那吻变得湿热起来,舌尖扫过乳珠的边缘,绕了一圈又一圈,故意不去碰中心。
许紫晴颤得更厉害,死忍住喉间呜咽。
她双手抓紧床单,浑身紧绷,却无法阻止那一阵阵酥麻自胸前直往下烧。
越想压抑,身体越止不住颤抖,越要出卖她。
他一边吸吮、轻咬,另一手紧捏另一侧胸脯。接着,唇舌移往另一边。
他忽然低声开口,声线带着浓烈情欲:
「我记得上次……这边更敏感。」
然后,他忽然一口含住。
「呜!……」
她身子猛地弓起,双乳被推高,让男人含弄得更用力。
「不要……」
林湛霆低笑,大掌仍不住揉压、轻捏那柔尖:
「真的不要?」
许紫晴快失控了,身体像被勾起了上一次的记忆,欢愉叠着欢愉。
或许,她本来就是个贱人。明明心里还在抗拒,身体已在湿——
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猛摇头:「不要……」
林湛霆像是认真地想了想,语气温和:
「好吧。」
她还来不及松一口气——
「那便吻别的地方。」
话音落下,他的唇一路往下,转瞬间,修长的双腿已被他用力扳开,大掌紧紧掐住她腿根。
她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轻轻按住。
林湛霆望着她腿间湿透,晶莹欲滴,眼底像一根火柴被点燃。
「妳刚刚在监控器下自慰,那是演戏。」
「这才是真的。」
她未及回应,腿间嫩肉已被他含在唇间。
「啊!……」
身体像是被电流划过,猛地一抖。
他的舌尖探入那道柔缝,一如他的记忆,那处肌肤无一丝毛发,细嫩光滑。他的舌尖仅仅一触,便忍不住想吻得更深,撩弄每一个敏感点。
连唇齿都感受到她控制不住的颤栗。
他伸出手,将她胸前挺立的乳珠捏在指间。舌尖依然执拗地挑弄湿软柔肉,随即于那充血的柔珠轻轻吸吮。
「嗯啊……」
许紫晴皱着眉,下意识伸手去推,可根本无力,只虚虚地抵在他手背,像在推、又像在留。
脑子一片混沌,小腹里烧得发紧,胸前被玩弄,身子软得不像话。
腿间越来越湿,他偏偏一下一下舔着,要她失控。
「唔——!别、别……」
他又在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吸。
她浑身发烫,眼角仍带着泪,身体一阵阵抽紧,那股熟悉的热感从小腹升起,一层层涌上来。
「嗯……啊……」
男人的唇舌与手指交替,一会吸吮,一会划圈,一会以指腹揉弄,一下下都针对那脆弱的小珠,教她越发渴求。
她越想将它压下去,它便来得更凶、更猛,小腹像被什么撑开,连大腿都颤抖不断。
他吮吻得很慢、很有耐性、像是他的人生只余眼前这个小计划值得他去一步步拆开、执行。
然后他一下,一下增重力道。
她忍着、咬着唇想忍过去,却突然一口气断了。
「啊……!不、不要……」
那声音一半是呜咽,一半却是快感在崩溃边缘的颤音。
她整个人猛地一震,腰身一缩,嘴里溢出一串几乎是抽搐式的呻吟。
「呜……呜——」
高潮像炸雷一样从小腹深处炸开,大脑完全当机,身体颤个不停。
她的世界赫然被快感席卷,久久未能落地。
林湛霆伸手将她整个人拉起,一把扯进怀里。
唇在她耳廓边轻轻落下一吻,语气低沉:
「妳今天这么乖……那是送妳的。」
他的大掌落在她后脑,慢慢地轻抚着,脸侧于她发间摩挲。
许紫晴一片羞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一抽一抽地伏在他肩上。腿间仍湿着,泪珠滑落,溃堤的情绪碎了满地。
直至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他才牵起她的手,缓缓往下引,按上他裤头那明显隆起的位置。
他在她耳边低语:
「想要我放进去,还是用嘴,都可以。」
她微微抽了口气,一时哑了声。
林湛霆低笑了一声,不急:
「妳自己选。但别选太久——听话的女孩不会让我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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