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自己选,但别选太久。听话的女孩不会让我一直等。」
许紫晴心乱如麻,她的脸仍靠在他肩,泪水滑落在他的黑色毛衣上。她的手轻轻一颤,不敢挪开。即使是隔着牛仔裤,手心那硬挺形状仍让她下腹倏然一热。
她喉间微紧,脑袋一片空白。
他却已再度开口,语声温和,却杀人无形:
「我数三声,若选不出,我便走。」
「一。」
那声音像一记轻轻的扣扳机。
「不要……不要……」她突地擡眼望他,攫住他手腕,慌乱恳求。
不要逼她选。
她不想选、不能选。
他神情冷淡,眼神无丝毫松动:
「二。」
那一刹,心头那份惊惧与张惶将她吞没。
「三。」
她猛然抱紧他,身子颤得可怜:
「求你了,放过我……拜托……」
她忽然擡头,泪眼模糊,声音哽咽颤抖:
「你……你要不要钱?我爸会给的,我保证不会报警……」
「我求你,放我走,好不好……」
林湛霆叹了一声,手抚了抚她光洁的背,声线带上点失望:
「妳现在还没准备好,那我七天后再来。」
说罢,他便松开她,转身离开。
离了他怀,她身上一阵寒意袭来,哭音从喉咙爆出。
她快步追上,猛然扯住他手腕,脱口而出:
「我、我用嘴。」
他定定地看着她。
房内的灯光太亮、太猛,她骤觉无地自容,又无法逃离那羞耻、难堪,竟在这一刻,将他当成了避风港,蓦地将脸埋入他胸膛,细细低泣。
脑子乱七八糟,理智明明知道他是施害者,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林湛霆双臂揽紧她,低头在她发顶重重亲了一下。
他轻声贴耳:「妳今天做得很棒。把它做完。」
他站直身,掌心落在她肩上,轻轻一按。
她跪下时,思考像被浆糊糊住般混沌不清。身体机械性地动作,皮带铁扣被她笨拙地解开。手指颤栗,拉链、钮扣,一枚枚松脱。
眼见男人的性器带着明显青筋,似已硬挺得快要裂开,她还是本能地犹疑了。
他轻抚她的下腭,另一手引导她的手,将他稳稳握住。
林湛霆心里「砰砰、砰砰」地剧烈跳动。
当她的唇终于含住他时,他整条脊椎像是被电流劈过,背肌微不可察地绷紧。
这两天将她关在这里,他也不知自己到底打了多少次手枪。
监控画面里,她仍穿着那件比纸还薄的黑色吊带背心,走来走去,做仰卧起坐、掌上压,发呆,睡觉——
不管她在做什么,只要他一看她,他身体就会先一步起反应。
昨夜十点正,他按下了关灯键。
她的哭喊声几乎是立刻炸开的,尖锐、失控,吓了他一跳。
——原来她怕黑。
当时他喉咙一紧,连她惊恐到极致的哭声,都能让他起反应。
他给她开了一盏昏黄的小灯。
而后回到自己房间,又打了一次手枪。
现在,她跪在他身前,双眼湿润委屈,像只小鹿。但她不笨,她在慢慢适应他的规矩。他又抚了抚她脸侧,像是无声鼓励着。
她含得温吞,前后起伏,但没有特别深入。他不是没想过直接掐住她后颈、压着她含到深处。
但他忍着——来日方长。今天,他不逼她。
许紫晴唇瓣张合,舌尖一下下滑过那粗大茎身。地板冰凉,喀得膝盖有些疼。她双手撑着他的大腿,将嘴巴张得不自然地大,缓缓擡头又低下,湿软的口腔听话地舔舐、包覆。
微湿的双眼不敢看他,脑里什么都不想——只想着,快点完成,让他发泄。这样他就会满意,会走,让她好好缩进被窝,喘一口气……
她知道,若真的被关上七天,那痛苦毫无意义。
她只能乖,只能讨好,让他放下戒备——这样,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忽然,他的喉间传出一声低沉闷哼,像是压抑、又像是满足。那声音从他胸腔一路传导到掌心,再透过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心头一颤,下意识更卖力,收紧了唇间吸吮的力道,握住阳具根部的手也上下套弄起来。那触觉湿滑,又硬又烫,在她手心微微跳动。
他大腿肌肉明显一绷,呼吸也沉重了些。
她只想让他快点射,结束这一切。
偏偏那低哑的喘息、他于她颈侧不由自主收紧的指节……
胸口似被瞬间堵住,脑中猛地浮现自己半个月前在他身下呻吟求饶的模样,羞耻与混乱齐涌。
腿间仍因之前的高潮而湿着,现在连下腹都一阵悸动,似记起了那滋味——嘴里现在塞着的,那夜操到她哭,一边颤着腿,一边喊着「舒服」。
她一时羞得发热,连手上与嘴里的动作都下意识更乖了些。
她没察觉自己的手已松开,口腔含得更深入、更急,喉头微微碾压,舌瓣也紧贴不放。小嘴随着加快的抽插传出黏湿的水声,唾液被逼得乱流,吞也吞不完,沿着唇角溢出一丝。
林湛霆低咒一声,原本轻压在她后脑的掌心微一收紧,腰也一震。
他终于忍不住,浑身血脉骤涌,手也攫紧了她的长发,喉间传出一声沉重的闷哼——
温热的精液一道道泄出,占满她的嘴,他的气味与热度在唇齿间萦绕。
她微微「唔」一声,便听他粗重开口:
「别吞。」
许紫晴怔了一下,嘴里还含着他的欲望,下意识地擡眼看他。
他缓缓抽离,牵出一丝银浊,沾在她唇瓣。然后,一只大掌擡起她下巴。
微卷的浏海凌乱了些许,目光炽热,似是欲火未退:
「张嘴,让我看看。」
她睫毛剧颤,一瞬间面色红透,眼眶盈起羞辱的泪水。
过了几秒,她才颤颤地张开唇瓣,唾液与白浊尚未咽下,模样淫冶又可怜。
他喉头一动,盯了好一会,声音又哑又低:
「……吞下。」
她羞愧又委屈,眼角终于滑下一滴泪。
下巴仍被他捧着,脸动也动不了,只能在他注视下缓缓吞咽。
林湛霆看着她,目光沉静冷漠。几秒后,他松开了手,将裤头重新扣好,转身离去。
「啪嗒」一声,门关上了。
许紫晴重重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般跌坐在地。
地板冰冷,她却顾不得,只觉得脸烫、喉咙紧、心口闷得难受。
下一秒,哭意就涌了上来,她掩着嘴,小声抽噎。
可没过多久,又一道门声响起。
她倏地擡头,见他回来,立刻慌乱地抹去眼泪。
林湛霆手里拿着一瓶水,走近她,没说什么,只俯身将她扶了起来。
她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被带去床沿坐下。膝腿仍酸,他已拆开瓶盖,将水递到她唇边。
她怔了怔,眼角仍带泪,伸手想接过来。
他却忽地一缩手,语气不容置喙:
「我喂。」
她指尖一僵,随即轻轻垂下。
林湛霆将瓶口缓缓凑到她唇边,低声:「喝。」
她乖乖照做,他便一口口喂着,水微凉,喉间的灼烧终于缓解些。
整个过程安静无声,只有水瓶微晃时的细响。
她再咽下一口,已觉不渴,便轻轻说:「够了。」
他将水瓶盖好,放在床侧地上。随即俯身在她额角一吻,贴着她鬓侧说:
「妳今天很乖,我很喜欢。」
「等一下晚饭便送到,我明天再来。」
当许紫晴看见晚饭从门下方的缝被推进时,她微微一顿。
不是无味清粥,干涩的白煮鸡胸,不温不冷的油菜。
膳盘上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柴鱼萝卜清汤,旁边是香喷喷的卤肉饭,再加一小碟冰镇凉拌小黄瓜。
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门又传来一道小小声响,再有一物被推了进来。
那是一个小包。
她将小包打开,里头装着几件护肤品——熟悉的瓶身、熟悉的气味,正是她惯用的 Kiehl’s。
许紫晴捧起那碗热汤,一勺勺喝了起来。汤面还撒了葱花,咸淡得宜,喝着一整个胃都暖起来。
一个大大的笑容逐渐在她脸上绽开。
她懂了。
她读懂了他的规则。
不听话——清粥、白煮鸡胸、油菜。
而他不会出现。
饿不死她,却会让她在日复一日的白墙、无味的餐食与孤立里慢慢崩溃。
听话——只要她接受他的占有——吃得好,用得好,有他陪伴与注视。
依照这个逻辑走下去,越听话,就越可能拥有书,有电视……她的长笛……
甚至,离开这个房间的可能性,也会一点一点浮现。
他是个变态、疯子。
却疯得有条有理。
这个游戏该怎样玩,她明白了。
他最在意的,就是她听话。
可若他要她持续听话,他便需拿东西来换。
而他给得越多,一不留神,也许就会把她的自由一并给出去。
许紫晴吃了一片萝卜,擡头看着角落的监视器。
她扯出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声音轻得几乎像撒娇: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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