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浴室——若那无门的洗澡空间算是一个浴室——没有镜子,许紫晴只能凭本能记忆去洗漱。
洁面乳、维C精华、面霜。她一层层地轻柔铺上,终于感觉自己有几分人样。
那是作为一个人的秩序感。
过去两天几乎没洗脸,皮肤紧绷,一会干,一会油,难受得很。
她还是不能没了她的Kiehl's。
洗过澡后,她重新穿上第一天被关进来时身上那套衣服。
许紫晴望着身上的吊带小背心和短裙,心里暗暗思量:
三天以来,林湛霆只送食物。昨晚,送了护肤品。
他不是粗心的人,若没送衣物,不是忘记,而是——仍未想给她更多。
她的目光落在洗手盘里的黑色丁字裤。从夜店被带走那夜,她便穿着它。
冷水,二合一沐浴露,她默默地将那小丁裤洗净,随即晾在洗手盘边缘。
不穿便不穿。
她既然决定要讨好他,不穿内裤,算不上什么。
今天的早餐是一碗热呼呼的番薯稀饭和一杯温热豆浆。
房中没桌,许紫晴坐在床沿,缓缓地喝着豆浆,脑子仍在转动。
——他知道她爱吃什么。
他有她的手机,自然能看到她的社群帐号,看她的贴文、她按过的爱心,甚至她那些自拍照。
她心里一紧。
他恐怕也在用她的帐号发照片、文字,营造一个她仍安好的假象。
而她,只知道他的名字。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身处的空间是什么。
昨天,她在监控器下挑衅他不久,他便出现在房里,几乎没花多少时间。
他离这里很近。
可到底是隔壁?还是楼上楼下?这究竟是一栋独立的房子,还是某栋大楼里的其中一个单位?
他什么都知道,而她却什么都不知。
番薯入口便化开,带着一丝丝天然的甜香。稀饭绵烂,米香和番薯的软甜交织。
那她也要乖一些,软一些,才有可能离开这里。
她把最后一口吃完,将碗盘整齐放好,才躺回床上,眉目沉静。
她没有继续胡思乱想,只是安静地躺着,等他出现。
他说了今天会来。
只要他来,便可能带来某些机会。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暗示、一个可以判断位置的线索。
她不想错过。
所以她收敛情绪、放空思绪,静静地等。
门扉「喀」声被打开。
许紫晴猛地坐起,视线倏地望向门前。
林湛霆今天穿了件深灰色V领T恤,肩线分明,手臂线条结实。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他身形高大,整个人看上去又挺又冷。
那双眼,还是那样深,像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
许紫晴坐在床上,双腿自然屈起。他的目光略略往下移了几分,停在短裙的边缘。
——她没穿内裤。
白皙双腿微微动了动,想合上,却又忍住。
她扯出一抹小小的笑容。
那是她熟练的技巧。她是教师,她知道对着什么人,该怎样笑。哄小孩、哄家长、哄男人。笑得太开,便虚假。笑得太轻,显得冷漠。
不多、不小,带着一两分羞赧的眼神,男人很受用。
林湛霆走了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随他的重量轻微下陷,许紫晴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那侧倾去。
他上身微微靠近,声音柔缓:
「早餐合胃口吗?」
她点头,嗓音温驯:「谢谢。」
他视线下移,手指沿着她膝盖往上,划过大腿侧面。
指尖带着温热,贴肤而过,一阵细微颤栗爬上她脊背。
林湛霆垂眸看着她,唇角勾出一丝似笑非笑:
「就算想感激我……也不必不穿内裤。」
顿了顿,他声音更低了些:「……虽然,我喜欢。」
许紫晴能感觉他掌心的热度,一点点在腿内侧游移、摩挲。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呯呯——呯呯——
心底是一把催促的声音,她的声音:
——把握机会。
——妳没什么事情没跟男人做过的。
——让他放下戒心。
——必须让他放下戒心。
于是,她大胆擡眼,睫毛微颤,连眼神都染上一丝柔媚。
然后,她主动吻了他。
饱满红唇贴上他的,试探地磨蹭。
他没有动作,任她贴近、亲吻,像雕像接受膜拜。
几秒后,她退后半寸,声线轻轻:「那这样,你喜欢吗?」
林湛霆没立刻回答,只慢慢瞇起了眼,带着些审视。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暗哑:
「妳猜,我还喜欢什么?」
许紫晴眨了下眼,然后调整了姿势。她身形前倾,掌心与双膝撑于床面,身段柔顺得像只讨好主人的猫。接着,她再度吻上他。这次,舌尖探进唇缝,她轻轻吸吮男人棱角分明的唇。
——他的唇……很好吻。
林湛霆喉结微动,轻闭上眼,但身体依然静止不动,没有迎合,也没有推拒。
她顿了顿,随即试着更进一步。
舌瓣在他口中轻撩——她又尝到了那甜甜的薄荷味——她舔过他的牙齿、上腭,继而寻到他的舌头,大胆地吮吻、挑弄。唇舌交缠间,细碎湿润的声音悄悄逸出。
他仍没动。
她干脆挪得更近,双手抓住他衣领的布料,主动将距离拉近,连胸脯都几乎贴上他胸膛。
直至两片唇分开,她微喘着气,眼底掠过一丝狐疑,低声问:
「你不喜欢吗?」
林湛霆双眼染上情欲,再度舔了舔唇,似在尝着她残留的甜味。
片刻后,他淡淡一笑:「妳听话,我当然喜欢。」
话落,他擡手看了眼腕上的智能手表,指尖在表面轻点了两下。
声音仍是那么冷静,却像丢下一枚冰弹:
「还有两分钟,灯会关。」
许紫晴一愣,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为什么?」
他没答,神情一贯的无波。
她退后半步,屁股坐回床面,眼神动摇,声线也开始激动:
「我做错了什么?」
林湛霆语气轻得像哄人:「妳没做错什么,我只是想关灯。」
她身子开始发颤,不只是因为怕,更是因为怒。
「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不会罚,你为什么……」
她再度往后挪,双手死死抓着被单,像是抓着最后一点逻辑,质问的声音带着慌乱:
「我到底做了什么?」
「这不是惩罚。」他仍旧镇定,只再瞥了一眼手表,「还有一分钟。」
「不要……」她颤声哭喊,「我不要……不要关灯……」
林湛霆没有回应,视线牢牢黏在表面上,目不转睛。
她猛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冷地板上,几乎是跌撞着冲向房门。
手心复上门把,用力一扭,再猛甩——门不动如山。
她又狠狠拉了两下,大颗泪珠掉落,整个人贴上门板,用力拍打。
「开门!开门!」
转身那刻,她几乎是崩溃地朝他喊:「住手!我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林湛霆张开一臂,终于开口:「三十秒。若是怕,就过来。」
她怔住了一瞬,脸上的情绪从惧怕转为厌恶。
她尖声怒吼:「滚开!」
他没有动,也没有生气,只安静地望着她,像在等一场必然发生的结果。
数秒后,他低声提醒:「十秒。灯一关上,妳便找不到我了。」
「十。」
许紫晴动了。
脚步踉跄,呼吸紊乱。她只知道不能再站在那里,不能再靠着门、不能等那个数字归零。
她冲进他怀里那一刹,灯灭了。
不是昏暗,不是阴影,而是彻底的、毫无过渡的黑,像有人一把将世界抽走。
什么都看不见。
许紫晴脑中「嗡」的一声,心跳猛然失序,胸腔疼痛。空气忽然被抽空,她猛吸一口,却吸不进去。
一开始只是喘,接着成了急促的喘鸣,呼吸的声音尖细,像气管被压住。每一口气都浅得可怜,如同溺水的人拼命扒着水面。
「不……不要……」她喃喃地说。
房中寂静,她却觉得黑暗过于吵耳。
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着她,攀上她,像无形的虫子,从她皮肤底下一寸寸往心口钻。
她猛地把脸埋进他胸前,全身颤抖,双手死死摀住自己的耳朵。眼眸像没关好的水龙头,惊恐的泪水一串一串滑落脸颊。
她要把自己缩小,缩得很小,很小……小到黑暗找不到她。
林湛霆双臂搂住她,感受到她的混乱与颤栗。
他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语气极稳:
「五乘三是什么?」
她没有反应,身子仍在抖,低泣仍在继续。
他又问了一次,音调一样,语速更慢了些。
她还是听不见。
他强势地将她从怀中拉开。
她立刻惊骇地低呼一声:「不要!」随即再次扑上来,双手攫紧他胸前T恤。
他坚决扣住她手腕,调整她的姿势,将她的脸侧牢牢按在自己胸前,语气一沉:
「听着。」
大掌压住她的脑袋,不容她挣扎半分,他重复:
「听着。呼吸。」
呯呯——
呯呯——
抽泣声仍在他胸前传出,单薄的肩头一下下颤抖。
呯呯——
呯呯——
他语声低冷,像命令:「听着我的声音。不听,我便走了。」
她浑身一震,像是这句话有种魔力,硬是从她的黑洞里拉回一点神智。
他慢慢问,字字清晰:「五乘三是什么?」
她呆了一瞬,眉头紧皱,声音颤着:「……十……五……」
「很好。」他亲了亲她发顶,继续问:「九乘八?」
「七十二……」
「十三乘二十呢?」
她呼吸还没完全顺回来,但下意识去算:「二百……六十。」
他再亲她发顶一下。
「妳的名字,用英文拼一次给我听。」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意:「H…S…U… T…Z…U…C…H…I…N…G」
「好。」他低声说,手轻拍她背,「Possession,怎么拼?」
她怔了一下,努力去抓记忆:「P…O…S…S…E…S…S…I…O…N…」
「继续。Addiction?」
那低泣又回来了。她一边哭一边拼:「A…D…D…I…C…T…I…O…N…」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她顿时声音一窒,喉间发出一声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
「那字不是真的......」她的声音越来越稳,呼吸从断裂转为一声声慢喘。
林湛霆低笑一声,那笑声出乎意料地好听。她仍紧紧抱着他,额头贴着他锁骨,像在用他定锚自己。
她忽然低声说:「你在外国留学过......」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北美的小孩一定听过这荒谬词。
「嗯。」他说,「妳也是。」
他摸着她背脊,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骨往下抚。
怀中人的颤栗少了。
林湛霆轻抚着她的发丝:「为什么会怕黑,怕成这样?」
许紫晴心底有一道声音在拼命呼喊。那声音似被层层墙壁阻隔,理性却微弱:
——不要告诉他!
——资讯就是武器!不要亲手给他递刀!
可她现在,很累,很弱。在他的臂弯里,很安全,很舒服。
甚至让她产生一种错觉,她是被在意的。
但她知道,那只是错觉。
「十岁时……被寄养家庭罚了,关在地下室,没有灯……」
她声线稳定,手却忍不住抖。
他拿起她的手,一根根指尖吻过。
「那里有老鼠。我被关了两天,出来的时候,指甲断了很多片,指头都是血。」
林湛霆继续将她的发丝一下下抚顺:「为什么要去寄养家庭?」
许紫晴静了几秒,才回答:「父母离婚,爸爸有了新女友,便将我送去加拿大。」
「花了巨款让孩子从十岁留学到大学毕业,没人能说我爸不是好爸爸。」
「这样他在亲戚面前也有面子。可他送走我后,再没见过我一面。」
她轻笑了一声,林湛霆第一次听见她笑得那么凉薄——
「你花心思掳回来的人,是没人要的。」
他只在漆黑中微微勾了唇角。
「妳不是想讨好我,想知道我喜欢什么吗?」
他低下头,轻咬她耳垂:
「我喜欢妳真实的样子,而不是连亲上来都在演的模样。」
许紫晴微微僵住:「我没有……」
「没有?」他语气很淡,「那妳再亲一次,我看看。」
她没有回话,他也看不见她。
他们谁也看不见谁。
连空气都很暧昧。
静了大概有半分钟,纤细的手抚上了他的脸,柔软嘴唇复上他的嘴。
只几秒,他便知道——那是真的。
他再也无法克制,掌心复上她颈侧,炽热地回吻。
她不知道,昨晚她用嘴服侍他后,他一夜无眠,脑里反复想着她,如同在拆解一个复杂的拼图。她愿意交出的,她死守不放的,他都想要。他到底要如何做;一个人,要被如何逼迫,才会交出一切?
她无需知道这些。
她只需要……接纳。接纳黑暗,接纳掌控,接纳他。
林湛霆将她压在床上,舌头伸入她嘴中,与她唇舌交织、厮磨。她双手环上他颈,软唇时而吸吮,时而舔舐。二人气息相融,女子的柔甜与男人的阳刚缠绕。
吮吻的湿润声响和低喘弥漫幽暗的房中。
「能……不能……开灯?」她轻喘着,小声地问。
「不能。」
大手一扯,吊带小背心如同包装纸,瞬间被撕裂,饱满的乳肉弹跳而出,落入他手中。他将唇带到她下腭,许紫晴仰头,任他将湿热的吻落下敏感的肌肤,每一吻都像一簇火苗。
「唔……」
细碎的呻吟自她唇间溢出,男子骨节分明的掌心揉压着她胸前软肉。接着,他将另一侧含进口中,舌尖轻绕打圈,将乳珠玩弄得挺立、尖翘。
「啊!……」她低喘一声,忍不住将胸脯往前送,指尖穿入他发间,轻轻摩挲。一边乳尖被他舔弄,另一边被指腹拉扯、轻捏,一丝丝酥麻热流自胸前散开,直直涌向腿间。
胸前过于敏感,她忍不住想推开他,他便按住她双腕,唇齿肆意折磨娇嫩的双乳。
「嗯呜……痒……」
挣不开,便只能扭来扭去,更是将白嫩的乳肉于他脸上磨蹭。
他重重一吸。
「嗯啊!」她身子颤得厉害,扭动间他下身的烫热之处已抵住她大腿。
她腿间湿透,体内深处空荡发痒,身子仿佛成了个空壳。他越揉弄、吻咬,她便越渴望。
许紫晴受不了似地擡手,猛地攫住他的T恤,往上拉扯。他顺着她的力道,擡手将衣服从头顶卷了下来,扔在床边。
纤手顺着他胸膛的肌理而下,探进牛仔裤裤边,复上热烫的硬物。
林湛霆喉间沉沉一哼,又深深吻上她的唇。
她贴着他的唇,声线轻软:「我想要你……」
两根手指找到她腿间的柔嫩缝隙,浅浅探入湿窄的穴口。
他嗓音低哑,带着逗弄:「撒个娇看看,便给妳。」
许紫晴张着嘴微喘,臂部不由自主前倾。两只手指在穴里挑拨,却止不住痒。
她脸上燥热,咬住唇:
「你……你不想要我吗……?」
那攫住他臂膀的小手摇了摇。
裤头被他利落地解开,他踢了两下,将牛仔裤踢落。眼前漆黑一片,大手掐住那双修长大腿,用力掰开,硬得胀疼的性器于湿润软肉磨了几下,便狠狠插入。
「呜!」那叫声带着哭腔,她身子猛地一震,穴肉被强行撑开,一下子被男人撞至深处。她的第一个想法是——满、疼,下意识便要缩。
可他马上便几乎完全抽出,小穴似得了舒缓——下一秒,再次沉狠挺入。
「嗯啊!」
他开始了富节奏性的抽送,速度不急,却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缓慢地顶弄尽头。淫液滑腻,肉壁紧致柔密,将他紧紧包裹。
她再叫出声时,声线明显变得软媚。
「嗯啊……嗯……」
双腿大张,每次被他刺穿,下腹都快乐得一颤,深处被他撑得发麻,连指尖都酥软一片。
这具身体使林湛霆疯狂。
视线全黑,触感变得更为敏锐。手下的乳肉柔软丰盈,他每每用力揉揑、掌心收紧,她便颤栗、娇喘,夹住他的小穴一张一合,一阵阵收紧。
她比记忆中更紧、更湿、更软。他腰腹紧绷,快感一触即炸,从腹下蔓延至四肢,从未因一个女人而这么难以自持。
每次贴合碾磨都使他欲罢不能,贪婪地又深撞一下、再一下。
他沉沉哼了一声,继而将她的膝弯挂上自己肩膀,腰间动作下沉得更为猛烈。媚肉湿漉漉一片,无丝毫抵挡之力,被迫反复吞纳每一寸。
男人的性器硬得凶狠,这个姿势更是轻易撞上子宫口,花心顿时疼得尖锐。
「啊!……不要……太深了……太深了……」
许紫晴眼眶一热,疼痛让泪水生理性地涌上。她身子一缩,手掌推着他的胸膛。
下一瞬,林湛霆快速抽离,翻身躺下,顺势将她带进自己怀里。她整个人被他从后拥住,背脊贴进他胸膛。
他轻轻将她的腿引开些角度,硬挺的欲望从她后方推进,再度将她撑开。
这样侧着身被操,力道温柔了许多。乳肉被男人从后握紧,下身被稳稳撞击,她抓紧床单,再度轻轻哼吟。
他掌心复上她下腹处,喘着粗气问:「刚刚这里疼?」
她咬着唇「嗯」了一声。
他咬了咬她耳朵:「现在还不习惯……以后疼着疼着,就会开了。」
那句话像是某种暗示——他会一直操她,操到她身子被野蛮打开、习惯那种入侵。
「不、不要……」她呼吸一窒,被用力抽插的小穴却更湿了,紧紧吸着他不放。
耳廓和后颈被他吻着,舔着,她忍不住一阵颤栗,体内敏感的柔肉与他紧密厮缠,爽得不像话。
「好……舒服……嗯啊……」她的手攫紧床面,再也控制不住,臀部一下下往后挺动,迎合他的冲撞。
他喉间闷声低吼,一手箝住她腰肢,将她来回往自己身上压,仿佛她便是个人体飞机杯,受他摆弄。
「啊!……呜……好舒服……啊……」
她越被操得狠,声线提得越高,哭音越显。交合处湿淋淋,她被晃得胸前软肉乱颤,花心酥得让脑子都发麻。
整个人被禁锢在他怀里肏,小穴隐隐酸疼,她无法再迎合,只能软着身子承受。
黑暗中,眼珠半翻,神情迷离,语声含糊不清:
「……不行了……湛霆……嗯啊……」
名字一出口,林湛霆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喉头呼吸一滞,腰下抽插深得教她尖叫出声,最后狠狠一送——
忍了许久的热流终于汹涌喷发,性器在她穴里一抖一抖,精液全数灌入。
她喘得厉害,身子抽搐,整个人像失了魂般软在他怀里。
——好舒服。
——像嗑了药一样舒服。
那夜晚上十点正,房内刺眼的白光灯被林湛霆调成昏黄。
她独自躺在床上,眼神迷茫,脑中一遍一遍地重演今天发生的事。
她突然发现,他要她拼的英文单词,都带着预兆:
Possession——所有物。
Addiction——成瘾。
这才是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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