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焱在各种家族秘辛中,早早就明白一个道理——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人。
他换上了最能凸显身材的衣服,在镜子前不停摆造型拍照,之后再将自己的脸截掉。
做好这些准备后,他就火速申请好友申请,在通过的瞬间就把照片全都发了过去,然后坐在床上焦急地等待。
而这头的明薪才刚松一口气,瑟瑟地望向厨房里背对着她洗草莓的沈青程。
半个小时前,沈青程看见了她正在和社团的一名男同学探讨活动的聊天记录,就脸色变得极其恐怖地质问她。
明薪没招了,不得不轻声细语地解释,才勉强让沈青程情绪稳定些。
“宝宝,要配奶油吃吗?”这时沈青程从厨房探出头看她。
“好啊。”明薪勉强朝他笑了笑,手指不自觉地在手机边缘轻扣。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来源显示是精确搜索。明薪皱了皱眉想不出来是谁,但觉得或许是找自己有事情,于是点了通过。
几乎在通过的瞬间,一连串照片涌入屏幕里。
明薪圆眼都瞪大了。
一连几十张,都是不同角度动作的男性身材照片。
露出的胸肌饱满,腰腹紧实,蜜色肌肤散发着光泽感,撩起衣角的手骨节分明而有力,上面的蜿蜒青筋鼓起。甚至性暗示般地扯掉裤腰,露出紧实的腹部,上面青筋迸起没入深处。
明薪直接倒吸一口气,慌忙地看向厨房还在背对着她的沈青程。
她的手指颤抖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清空删完所有后就把手机面朝下扣在沙发上,手心里全是吓出来的冷汗。
“怎幺了?脸色这幺不好?”沈青程端着草莓走过来,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常,轻声询问。
“没什幺,可能最近有点累到了。”明薪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
沈青程看了她眼没说话,在她身边坐下,自然地拿起了她的手机:“我刚刚好像听见你手机响了几声,有人找你吗?”
“啊…刚刚是垃圾短信。”明薪说完就想把手机拿回来,却刚一擡手,沈青程就直接点亮了屏幕。
屏幕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垃圾信息。
沈青程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
“我删掉了…”明薪急忙解释。
没人说话,空气凝固寂静,纵使手机里什幺都没有,明薪还是紧张得难以呼吸。
沈青程进出各个软件都没发现什幺异样,就把手机还给了她:“宝宝别这幺紧张,我又不会乱翻你手机。”说完就拿起一颗草莓啃掉了不够甜的尾部,只留了草莓尖尖,温和地递到明薪的唇边,等她吃掉。
明薪僵硬着张开嘴,味如嚼蜡地吃着。
一盘草莓就这般被沈青程一口一口喂进了明薪的嘴里,莹红的汁水浸润柔嫩的唇瓣,与舌头齿间缠绵融合。
到最后,明薪的嘴唇被沈青程的唇完全封住,仰着小脸嘴无措地微张,吞咽着被强送进来的口水。
沈青程掐住她的柔软的小脸,粗暴地席卷着全部呼吸,粗大的舌头在她口腔的每个角落肆意横行,每颗牙都被他贪婪的舔过。
明薪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依稀看见沈青程异常兴奋,令她毛骨悚然的脸。
…
昏暗的卧室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让人窒息。
明薪被死死按在床上,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散开,缠绕在惨白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
她满脸都是被快感刺激出来的泪水,可怜兮兮地忍着哭腔,小脸不敢侧开,只能强迫着自己去看沈青程的脸。
沈青程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带着近乎癫狂的颤抖,俯下身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舐着明薪崩溃之下流出的眼泪,像是品到了什幺美味般微翻着眼白,发出贪食的呻吟:“骚宝宝,好好吃的骚宝宝。”
明薪的小穴被操得红肿软烂,里面的嫩肉被狰狞丑陋的硬物重重插入顶弄,她仰着小脸发出失神的嘤咛,大张着腿乖乖的被操,莹白的细腿在空中乱晃。
一下一下极重的插进深处发出沉重的闷响,贯穿进子宫的小口里,细嫩的宫肉被滚烫的顶端反复磨蹭,极端的刺激感涌上明薪的大脑警告着她。
“不要…不能那幺深…我真的要死了…”明薪小脸满是恐惧,尖叫着求他。
沈青程从她的脸肉上擡起头,阴沉着脸修长的颈部紧绷着,在明薪的惊恐视线中陡然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让我怀孕!宝宝你让我怀孕!!”
明薪看他突然癫狂起来,心中的恐惧立刻攀到头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嫩肉也害怕地收缩,紧紧咬住了在她身体里肆意抽插的硬物。
沈青程被紧咬住,癫狂地仰起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跳动丑陋的硬物彻底埋进了宫腔的最深处,妄图让自己能获得明薪的卵子。
明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可怜呜咽,细腰紧绷弓起又无力的落下,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的小穴深处喷出,浇在沈青程青筋鼓跳的顶端。
沈青程感受到了她的高潮,整个人更加兴奋,病态的红晕瞬间布满了整张脸,嗤嗤地发出笑声,伴随着胡言乱语。
“嘻嘻,你好爱我,我感觉到了,嘻嘻。”
“薪薪想让我怀孕,嘻嘻,我要怀孕了。”
“薪薪你的水好多,要淹死我了,嘻嘻,骚猫,薪薪是我的爱乱撒尿的小骚猫。”
沈青程眼珠子开始诡异地乱动,不知道想到了什幺又发出瘆人的笑声。
他没有退出来,反而是故作柔弱地将身子压在明薪的身上,眼睛紧盯着她,露出诡异而满足的笑容。
他低声胡言乱语着,伸出微凉的舌尖细细地舔舐着明薪眼角的泪水,又顺着她小巧的鼻子落在唇角往里钻,边钻边瞪大眼睛一错不错地观察着她的表情。
看明薪乖乖的张开嘴让他吃舌头,让他舔牙齿,就幸福地露出了微笑。
……
费焱压根不知道明薪那边的水深火热,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了好久,都没收到任何回复,压着火气埋头捣鼓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还多确认了几次,意识到明薪真的把自己拉黑了后,直接气得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一身的怨气都快溢出来,顶着黑眼圈阴沉着脸坐在明薪对面。
明薪昨晚被折腾得太狠,精力严重不足,连吃口饭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费焱这个总是没事找事的人。
费焱看她一脸不想理自己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一旁面色红润,看着心情就很好的沈青程,突然觉得刺眼极了,不由得在心里咒骂。
顶个破脸笑个屁,丑的要死。
明薪蔫蔫地坐在一旁,连看沈青程那张迷得自己昏头昏脑的脸的兴趣都没有了。
她还是坐在沈青程的身旁,但肩膀不自觉地微微侧着,双腿并拢偏向另一侧的扶手,悄然拉开一道能让她不那幺紧绷,能够呼吸的空隙。
按往常来说,沈青程会立刻发现这一点,然后逼迫着明薪靠过来。
而现在他正沉浸在自己将要怀孕的喜悦里,甚至根本没发现明薪从早上醒来后就再也没有专注地看他这张引以为傲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