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空气沉闷而黏稠,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气味,那是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
苏离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她身上的衬衫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条被撕得破烂的裙子勉强挂在腰间。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像是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白玫瑰,凄惨又艳丽。
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那种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黏腻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
顾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尚未疲软的下身,然后慢条斯理地拉上拉链,扣好皮带。
金属扣合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转过身,看着像具破碎玩偶一样的苏离,眼底的暴戾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慵懒。
「还能走吗?」
他伸出手,想要去碰苏离的脸。
苏离猛地瑟缩了一下,闭上眼偏过头,躲开了他的触碰。她的睫毛还挂着泪珠,在颤抖。
顾野的手停在半空,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看来是走不了了。」
他没有生气,反而弯下腰,将满身狼藉的苏离连同沙发上的薄毯一起裹住,打横抱了起来。
「去洗洗。妳这样子,像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
他的语气虽然嫌弃,动作却比刚才在床上时温柔了许多。
浴室里,水汽氤氲。
顾野将苏离放在洗手台上坐着,两条腿分开垂落。他调好水温,拿过花洒,开始帮她清理。
这一次,没有粗暴的揉搓。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红肿不堪的私处。苏离痛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别动。」
顾野的大手按住她的膝盖,强势地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肿成这样,不洗干净会发炎。」
他蹲下身,视线与那处隐秘的伤口齐平。那里因为刚才过度的性事而充血红肿,微微外翻着,还在往外吐著白浊的液体。
看着自己留下的杰作,顾野的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指,探入那个还有些合不拢的小口,将里面残留的东西一点点抠挖出来。
「唔……痛……别碰那里……」
苏离难耐地抓住了顾野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那种异物感太过鲜明,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像是在重温刚才被侵犯的过程。
「忍着。」
顾野的声音有些哑。他的指腹粗糙,刮擦过娇嫩的内壁,带出一股股浊液。
「射得太深了。」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下次我尽量控制一下。」
这句话听在苏离耳里,简直就是恶魔的低语。下次?他还想有下次?
清理完毕后,顾野拿过浴巾将她擦干,然后抱回了卧室。
他将苏离放在床上,转身去翻找医药箱。片刻后,他拿着一支药膏走了回来。
「把腿张开。」
苏离警惕地看着他,双手死死拽着被角:「你要干什么?」
「上药。」顾野晃了晃手里的药膏,「消炎消肿的。除非妳想明天路都走不了。」
「我自己来……给我……」苏离伸出手。
顾野却避开了她的手,直接掀开了被子。
「妳自己看得见吗?」
他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叠起来压向胸口——又是那个屈辱的姿势。
「顾野!你放开我……我不上药……」
「啪!」
顾野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不重,但声音很响,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老实点。刚才在沙发上没被操够?」
苏离瞬间僵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再动。
顾野满意地勾了勾唇。他挤出一点透明的药膏在指尖,然后低下头,专注地涂抹在那处红肿的花唇上。
清凉的药膏接触到火辣辣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
顾野涂得很仔细,指尖轻柔地打着圈,将药膏推进去一点。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热得吓人。
苏离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她偏过头,咬着枕头,不敢看这一幕。
一个刚刚强暴过她的男人,现在却像个医生一样在给她上药。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的认知产生了错乱。
「这里破皮了。」
顾野指腹按了一下某处,苏离痛得哼了一声。
「娇气。」他嘴上说着,动作却放得更轻了,「这身皮肉真是金贵,稍微碰一下就这样。」
上完药,顾野抽了张湿纸巾擦手,然后拉过被子将她盖好。
「睡吧。」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
苏离下意识地问出口,随即又后悔了。她巴不得他赶紧滚。
顾野停下脚步,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怎么?舍不得我?」
「滚。」苏离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顾野并没有生气。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去处理那头肥猪留下的垃圾。顺便……给妳做点吃的。」
他直起身,看着苏离愤恨又无助的眼神,心里那种变态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离,别想着跑。这笔债,妳得用一辈子来还。」
房门关上。
苏离躺在充满了顾野气息的床上,身体酸痛,却意外地没有了之前的绝望。
她摸了摸额头上那个吻的位置,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这个男人是疯子,是恶犬,是把她拖入地狱的恶魔。
但……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他是唯一一个在她流血时,会为她止血、为她上药的人。
这种认知让苏离感到恐惧。
因为她发现,比起恨他,她更害怕自己会在这个温柔的陷阱里,慢慢丧失逃跑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