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这种暗无天日的纠缠中,过得飞快。
一周过去了。苏离惊恐地发现,人类对环境的适应能力简直强得可怕。
她开始习惯这间充满了顾野气息的公寓。习惯了每天早上被他在床上弄醒,习惯了被他盯着吃完每一粒米饭,也习惯了晚上在各种羞耻的姿势中偿还那所谓的「债务」。
顾野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饲主,精准地掌控着她的作息、饮食,甚至是排泄和高潮。
这天午后,阳光不错。
苏离正蜷缩在阳台的躺椅上发呆,顾野走了过来,手里拿着那台黑色的徕卡相机,脖子上挂着测光表。
「起来,干活了。」
他踢了踢躺椅的腿,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叫一只懒猫。
苏离擡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还债。」顾野举起相机,对着她晃了晃,「今天天气好,拍一组片子。」
苏离皱眉,本能地抗拒镜头:「我不想拍。我现在这副鬼样子,拍出来也是吓人。」
「吓人?」顾野嗤笑一声,弯腰凑近她,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长发,「苏离,妳太小看妳自己了。妳现在这副被男人滋润透了、想堕落又不想死的样子,才是最勾人的。」
他直起身,不容置喙地命令道:「进屋,把衣服脱了。」
苏离身子一僵:「……全脱?」
「留件衬衫。」顾野转身往客厅走去,一边走一边调整参数,「穿我的那件白衬衫。」
客厅被布置成了一个简易的摄影棚。
顾野拉上了一层白纱帘,让光线变得柔和而暧昧。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深色的丝绒单人沙发。
「坐上去。」
苏离穿着顾野宽大的白衬衫,赤着脚走了过去。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空气中瑟瑟发抖。里面真空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大腿内侧有风灌入。
她有些局促地坐在沙发上,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试图遮挡。
「把手拿开。」
顾野站在三米开外,举着相机,声音冷淡,「腿分开,踩在沙发边缘。」
苏离咬着唇,犹豫了几秒,还是照做了。
这几天的「调教」让她明白,违抗顾野的下场通常是在床上被折腾得更惨。
她缓缓分开双腿,赤足踩在沙发边缘。这个姿势让宽大的衬衫下摆自然向两侧滑落,虽然有阴影遮挡,但那处隐秘的风景依然若隐若现。
「喀嚓。」
顾野按下快门,却并不满意。
「表情太僵硬了。」他放下相机,大步走过来,「苏离,妳是影后,这点戏都不会演吗?」
「我不是演戏……」苏离偏过头,避开他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那就来真的。」
顾野单膝跪在沙发前,手中的镜头盖已经取下。他突然伸出手,冰冷的金属镜头直接抵上了苏离大腿内侧的软肉。
「嘶……」
冰冷的触感让苏离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顾野的肩膀强势地挡住。
「别动。」
顾野握着相机,让那冰冷的镜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滑。金属的冷硬与肌肤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反差,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镜头像是一只没有温度的眼睛,一寸寸地巡视着她的领地,最后停在了那片黑色的森林前,轻轻顶了一下。
「这里,湿了吗?」
顾野擡起头,眼神幽深地看着她。
苏离的脸涨得通红,羞耻得快要滴血:「顾野……拿开……」
「我没碰妳。」顾野无辜地耸耸肩,「是镜头在碰妳。」
他重新举起相机,镜头几乎贴着她的私处。
「苏离,我要妳自己动手。」
「什么?」苏离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自己动手。」顾野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把手伸进去,让我看看妳这几天被我开发得怎么样了。」
「不……我做不到……」苏离拼命摇头。在镜头前自慰?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做不到?」顾野冷笑一声,「那今晚的利息翻倍。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帮妳检查。」
提到「利息翻倍」,苏离的身体本能地痛了一下。那种被巨物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恐惧。
她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探入了衬衫下摆。
指尖触碰到那处湿软的花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果然……正如顾野所说,她的身体早就被他调教熟了,仅仅是几句言语的挑逗,这里就已经泛滥成灾。
「继续。」顾野举着相机,快门声开始密集地响起,「喀嚓、喀嚓。」
每一声快门都像是一记鞭挞。
苏离闭上眼,手指笨拙地拨开花瓣,探入那处流着水的洞口。
「唔……」
一声细碎的呻吟溢出唇齿。
「张开眼睛,看着镜头。」顾野命令道,「让我拍下妳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
苏离被迫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
她看到顾野躲在相机后面,眼神专注而狂热。他就像个变态的艺术家,在欣赏着她崩溃的边缘。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顾野一边引导,一边靠近。
「苏离,想像那是我的东西。想像我正在干妳。」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苏离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顾野那根狰狞火热的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
「啊……顾野……」
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展现在镜头前。
水声啧啧,混合著快门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演奏出一曲荒唐的乐章。
「好美……」顾野喃喃自语,镜头捕捉着她脸上迷乱的神情,捕捉着她指缝间溢出的晶莹液体。
「我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苏离猛地弓起身子,浑身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顾野的镜头上。
顾野没有躲,反而迎着那股潮水,按下了最后一次快门。
画面定格。
女人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眼神涣散,手指还插在自己的体内,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那是堕落到了极致,也美到了极致的画面。
苏离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大脑一片空白。
顾野放下相机,随手抽了张纸巾擦了擦镜头上的水渍,然后走到苏离面前。
他没有做爱,只是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她腿间流出的液体,送到嘴边尝了一口。
「真骚。」
他俯下身,亲了亲苏离失神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种驯服野兽后的满意。
「这组照片,我会好好保存的。这是妳属于我的证据。」
苏离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正在这场以艺术为名的狩猎中,一点点沦陷,再也爬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