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泥无措擡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
白真叹了口气，她能懂什幺？自小爹不管娘不爱，寻常的父母都不一定事事躬亲、处处妥帖，又何况她呢？
他又上前一步，在她不自觉要后退时按住她的肩膀，忖度了两瞬，才谨慎开口，“折颜他......除了......摸你......就是我方才所说的那处，可还摸了你其他地方？”
小狐狸不安地扑扇了下长睫，“全身上下......都摸过了......”
松松扣在纤瘦肩锋上的大掌兀地收拢，白真下颌绷紧，薄唇也抿出微冷的弧度。
折颜他，他可真是......！
在她无措懵然的目光中，白真稍缓了下气息，才开口道，“那你其间可有感到疼痛过？”
小狐狸思考了下，最后老实地摇了摇头。
白真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折颜还没过分到那般地步。
他静静看了她几眼，在她回望来时，认真地开口，“我会与折颜言明，你若是不喜他如此对你，尽管开口，他活了这幺些年，这点肚量还是有的，也不至于逼你。”
可她没应。
空中有那幺一刹那静默。
她在他慢慢沉下去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师父——”她颤着软音，清透干净的眼睛倒映出男人不辨神色的眉目，“玄女是自愿的，我很喜欢......很喜欢上神这样对我......”
她越说越轻，到最后已细弱蚊蝇。
“上神能不嫌弃玄女，玄女真的很开心。”
白真握着她的肩膀，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力度，他眸光明明灭灭，试图在她脸上寻着几分被迫的神情。
可她就是仰着脸，执拗地看着他。
白真胸口罕见涌上怒意，他最后气到反笑，“你可真是好样的，如此不自爱的话都能说出口，你真是——”
小狐狸闻言顿时急了，她慌乱地拽住白真的衣袖，眼里冒出水花，可他已松开她，欲把她的手从他袖上掰开。
在他要失望地离去时，她呜咽了一声，一把扑进他的怀里。
“对不起师父，对不起......”
小狐狸眼中含着的泪憋不住落下，“玄女知道自己很没用，但是玄女，控制不住......”
“纵使只窥见一丝温暖，玄女也不愿放弃......”
湿意渐渐染透布料，属于小姑娘的手指，在他领口处紧紧攥着，但还是不安地颤抖。
白真身子略僵，他听见她哽咽的哭腔沾上雾蒙蒙的水汽，不明晰地自胸口处传来，
“......不想失去上仙......”
胸口的气不知为何缓缓转化成无奈。
她定是......太害怕失去了，才想以这幅身躯，换取些安全感。
白真擡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像是要给她的所有不安，寻到归处。
——
不卖惨，怎幺能都嫖捏～毕竟女宝是极度渴望爱意的小可怜呀，见一个爱一个这种事情，哥哥们肯定能理解的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