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枝死了。
自小她身上就缠绕着一股特殊的磁场,一种近乎诅咒的吸引力,总能招来那些游走在阴影里的灵魂。
就在刚才,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被吹风机烘得半干,她走到客厅,正要将干发帽挂上晾架——一个高大的影子便无声地覆了上来,将她彻底吞没。
她甚至来不及转头,更没能叫出他的名字,冰冷的刃锋就已精准地刺入心口。剧痛炸开的瞬间,她最后的视野里,只有凶手那双眼睛,翻涌着癫狂的痴迷,以及一种近乎碎裂的、爱而不得的极致痛苦。
再睁眼时,心口的剧痛与死亡的冰冷骤然消失。她完好无损地站在一条陌生的街道中央。
空气凝滞而厚重,吸入肺叶的仿佛不是气体,而是粗糙的灰烬。天空是一种永无止境的、压抑的灰色。
街道破败荒凉,路面龟裂,碎石、废纸、看不出原貌的垃圾散落四处,路旁歪斜的路灯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光源,视线所及,房屋尽数颓败。一些建筑的墙皮大片剥落,露出后面的霉斑与水渍。更远处,建筑物的轮廓在弥漫的灰雾中变得模糊、扭曲。
万籁俱寂。没有风,没有虫鸣,没有远方的车声,只有陆之枝自己逐渐清晰起来的心跳。
正疑惑,一阵尖锐的疼钻进脑海里,“滋—!”嘈杂混乱的电流音后,非人冰冷的机械音在颅骨内响起,“连接成功。欢迎宿主来到《寂静岭》,新手任务已激活,请在此地存活三天。”
冰冷的机械音与信息洪流退去,陆之枝的头颅像要裂开一样疼,寂静岭…那个电影?
纷乱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弥漫小镇、吞噬一切的浓雾;锈迹斑斑、血迹斑斑的里世界转换;还有那些……怪物。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那个叫“三角头”的庞然大物,拖着巨刃的压迫感隔着屏幕都让人窒息,还有那些肢体扭曲的“护士”,在黑暗中凭借声音攻击……这些影像此刻无比清晰地撞进脑海,与眼前这荒凉、破败、死寂的街道瞬间重合。
光是想到自己即将面对这些,泪水就如断了线的珠子,争前恐后的涌了出来,陆之枝擡眸看了眼已经开始暗下来的天色,昏暗的天光开始从天边的建筑物开始渗透、蔓延。
想起来黑夜是怪物出没的时间,陆之枝吸了吸鼻子,目光急切的扫过四周,停留在一栋看起来相对完整的楼房——至少还有门框,墙壁也没有大面积垮塌。
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陆之枝咬紧牙关用尽力气踉跄着朝那栋楼房跑去。
楼门虚掩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她侧身挤了进去,一股浓重的尘土、霉菌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旧味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残存的天光从破损的窗户投射进来,地上散落着碎纸、布料和不明碎屑。
她不敢深入,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滑坐下来,缩在门厅的阴影里,努力平复快要炸开的呼吸和心跳。
没一会本就昏暗的天光就以一种不详的速度沉降下去,浓稠的黑暗如同墨汁泼下来,笼罩在她身上,屋里漆黑一片,沉寂的只能听见她细微的、急促的呼吸。
“咚……咚……咚……”
沉重、缓慢、极具穿透力的脚步声,从楼房深处传来,这是一种纯粹的、物理上的压迫感。每一步都像敲打在腐朽的地板上,也敲打在她的灵魂上。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还有别的声音,像是什幺重物被拖拽在地上,陆之枝几乎在瞬间就想出那个可能——三角头。
一想到这种可能,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脚步声不疾不徐,却越来越近,几乎停在房间门口,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检测到宿主遭遇高威胁性生物,生存概率低于0.01%,‘新手危机礼包’强制激活,绑定对象:三角头。该生物将对宿主转为‘守护’状态,优先执行宿主的直接命令,并抵御其他生物对宿主的攻击,当前‘守护’行为的潜在‘代价’尚未显化。请宿住自行发掘。”
陆之枝背靠着斑驳的墙壁,闻言虽然还懵着却松了口气,可双手依旧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因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她全身止不住的在发抖,像一只被暴风雨困住的雀鸟,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在昏暗的应急灯下闪烁着脆弱的晶莹。
门开了。
一只还沾染着干涸血痕的巨手,缓慢而沉重地推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像指甲刮过脊椎,陆之枝的呼吸瞬间停滞。
锈红色的三角铁盔首先出现,尖端直刺黑暗的天花板,接着是那宽阔到畸形的肩背,和被血浆浸透的破烂囚服,右手垂落的那把巨型生锈大刀,刀尖拖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火花与轨迹,每一次与地面的摩擦都发出低沉的、令人牙酸的哀鸣。
真实的见到他,她的都呼吸停止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娇小的、瑟瑟发抖的影子。
庞大的身躯几乎填满整个门框,铁盔微微偏斜,几秒的死寂后,他动了,不是迈步向前,而是极其缓慢地单膝跪下。
巨大的身躯下压,锈红铁盔低下,尖端几乎触到地面,那高度差带来的压迫感瞬间瓦解——他在俯就她,像一头庞然巨兽在对一只受伤的雏鸟低下高傲的头颅。
陆之枝的呼吸乱成一团。她看见那张铁盔下方的黑暗,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与陈年血渍。
随后一只布满老茧与疤痕的巨手伸过来,掌心宽大得能轻易包住她的整个腰身。
他没有抓她,只是摊开手掌,静静等待。
陆之枝惊惧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砸在他手上,她颤抖着伸出手,触碰他的掌心。
他掌心微微收拢,将她整个人小心翼翼地、像捧起一件易碎瓷器般托起。
陆之枝惊呼一声,双腿本能蜷起,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稳稳地安置在它宽阔的左肩上。
肩头坚硬、冰冷,带着铁锈与血腥的味道,却又宽阔得像一座平台。她被迫坐好,双腿垂在它胸前,双手慌乱地抓住它肩头。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巨兽驮在肩头的瓷娃娃——娇小、脆弱、楚楚可怜。
三角头站起身,世界在陆之枝眼中猛地升高。她看见走廊尽头的黑暗,看见那些在雾气中蠕动的畸形身影,看见它们在三角头出现的那一刻,本能地后退。
他的每一步都沉重得像地震,地面轻微震颤,却又稳得可怕。陆之枝被颠得小小地一晃,惊叫一声,下意识抱紧他——纤细的手臂环住那锈红铁盔,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黑夜如墨,浓雾翻涌。
途中,数只血腥护士从侧面扑来,肿胀的头颅像腐烂的果实,手术刀反射着冷光,直奔陆之枝雪白的脖颈。
三角头甚至没有停步,他只是侧身一挡,庞大的身躯如山岳横亘。伸出手想要够她的都被他直接捏碎了头颅。
那些听了令人牙酸恐惧的声音传入陆之枝耳中,她被吓得浑身冰凉,侧过脸躲在他头盔后不去看,感受那股冰冷而沉重的存在,像唯一的浮木。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废弃的医生休息室,门被他一掌推开,他走进去,将大刀随意插进地板,然后,弯下腰,将肩上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放到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床上。
陆之枝一沾到床就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嘴唇咬得发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一朵被暴雨打湿的栀子花——娇弱、美丽、濒临破碎。
三角头站在床边,他没有立刻离开,铁盔缓缓低下,尖端几乎抵到她的发顶。那股沉重的注视,像冰冷的指尖,一寸寸描摹着她颤抖的肩线、纤细的脖颈、因恐惧而起伏的胸口。
她擡起头,看见他伸出手握住她蜷缩的腿,将她拖了过去,陆之枝被拉过没坐稳倒在床上,他一只手擡起她的腿,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裙摆扯下她单薄的内裤。
“你、你做什幺?!”她羞恼的伸腿想踹开他,却被他分开腿,粗糙的指尖触碰着她软嫩粉嘟嘟的花穴。
几乎是在被触碰的一瞬间,系统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插入,“叮——守护能量监测中……当前剩余:76%,当能量低于70%将触发本能补充程序,能量补充介质:宿主高潮性分泌液。如拒绝,守护关系立即解除预计10秒内被撕碎概率99.3%。”
陆之枝的瞳孔猛地放大,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锈红铁盔,看着那上面斑驳的血痕,看着那只仍旧覆在她私处的巨手,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床单上,她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雪白的脸颊却因极度的恐惧与羞耻而泛起病态的潮红,唇瓣微微颤抖,娇美的模样像一朵被暴虐风雨逼到绝境的昙花,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闭上眼不再抵抗他的触碰,他开始缓慢地动作,那只覆在她私处的巨手,指腹粗糙得像砂纸,却刻意放轻了力道,没有撕扯,没有粗暴,只是用指尖的腹面,一寸一寸地、带着近乎虔诚的耐心,沿着她柔软的花瓣外沿描摹。
陆之枝浑身一颤。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腿,却被它另一只手稳稳托住膝弯,将她纤细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裙摆早已被掀至腰际,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私处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粉嫩的花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娇羞得像一朵未经风雨的花苞。
“…不、不要…”她声音细弱,带着哭腔,却再也没有力气推拒。
三角头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小小的、已经因为恐惧与异样刺激而微微充血的阴蒂。他用指腹轻轻地、反复地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
陆之枝的腰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触碰。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电流从尾椎直窜头顶,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碎发,她雪白的脸颊烧得通红,唇瓣被自己咬得发白,却又因压抑不住的喘息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三角头似乎感知到了她的反应,铁盔微微低下,他的手指动作更慢了,却更深——中指缓缓探入那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小截,就被层层软肉包裹得几乎动弹不得。
陆之枝倒抽一口冷气,指甲深深掐进床单,“疼……有点疼……”她细声呜咽,声音娇软得像在撒娇,却又带着真实的委屈。
他的手指不再深入,只是停留在入口处,缓慢地、极轻地转动指腹,像在帮她适应。
渐渐地,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陌生的、湿热的酥麻,陆之枝的呼吸越来越乱,花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他停留在体内的手指缓缓淌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暧昧的深色。
每一次深入都只到第一指节,每一次抽出又故意放得很慢,让那些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的指腹偶尔会弯曲,轻轻刮过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点,惹得陆之枝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嗯~啊…不、不行…”她摇头,眼泪越流越多,睫毛湿成一缕缕,贴在眼下,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
她自己本来也不怎幺自慰,敏感度高得惊人,没过多久,那股热流就从下腹急速堆积,化作一道道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乱窜。
“…啊~!”陆之枝尖叫出声,脖颈仰起,连脊背都弓起,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也来得异常猛烈。
她花穴剧烈收缩,层层软肉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她全身都在痉挛,脚趾蜷紧,小腿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陆之枝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泪水糊了满脸,唇瓣微微张开,喘息间带着细弱的抽噎。她看起来脆弱极了,像一朵被彻底揉皱又被雨水浸透的花,娇艳、破碎、又美得令人心悸。
但他没有结束,缓缓抽出手指后他解开了自己那件破烂囚服的下摆。
陆之枝迷蒙地睁开眼,看见他胯间那早已昂扬的、狰狞的性器——粗大、青筋虬结,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与它庞大的体型相称,却又带着某种非人的压迫感。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想往后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腰肢,“不、不行…太大了…会坏掉的…”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泪眼朦胧。
三角头没有强行进入,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抵住她还因高潮而微微张合的花穴入口,极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研磨,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请求进入。
陆之枝咬住唇,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于是她闭上眼,双手颤抖着抱住它的手臂,指甲掐进它布满疤痕的皮肤,“轻、轻一点……”
他腰身极慢地前送,只进了顶端那一点,就停住不动,任由她适应。陆之枝疼得倒抽冷气,却又因那饱胀感而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等了很久——直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花穴再次分泌出湿滑的液体,才又往前送了一寸。
一点又一点。
当他终于整根没入时,陆之枝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太涨了……涨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
刚适应没一会,他开始动了,节奏依旧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微微擡起,让角度更合适,另一只手覆在她娇嫩的乳肉轻轻揉捏。
陆之枝的呜咽渐渐变了调,从抗拒的哭泣,变成了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娇喘。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柔软在她掌心变形,粉嫩的乳尖因摩擦而挺立。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她尖叫着弓起身,内壁疯狂收缩,绞得三角头发出极低、极沉的闷哼——那是他第一次发出除了脚步与刀鸣之外的声音。
他加快了速度,却依旧克制,每一次撞击都沉重而精准,顶得陆之枝泪珠涟涟、呜咽不止。
终于,在她第三次痉挛着攀上顶峰时,三角头猛地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
微凉的、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灌满她狭窄的花穴,甚至因太多而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腿根淌下,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深色的痕迹。
陆之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虚脱的叹息。
她太累了。
从被系统莫名其妙拽进这个鬼地方开始,一直都在奔逃、恐惧、崩溃。她现在连擡起眼皮都觉得费力,眼皮越来越沉。
三角头微微动了动,极其缓慢地弯下腰,他伸出那只布满疤痕的巨手,动作笨拙而小心,轻轻覆在她凌乱的发顶。
陆之枝的呼吸渐渐平缓,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琴弦,啪的一声断了,她最后看了一眼铁盔下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然后眼睫轻轻颤了颤,彻底阖上。
带着极度疲惫的、近乎昏厥的沉睡。胸口微微起伏,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眼眸因之前的哭泣而微微红肿,脸颊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病态潮红。她蜷缩在床中央,像一只终于找到角落的小兽,把自己团成一团,呼吸细弱,却均匀。
三角头一动不动。
他就那幺跪坐在床边,庞大的身躯将半个房间的阴影都压得更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