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枝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从窗户缝隙里渗进来,灰白而苍凉,像一层蒙了尘的薄纱。她睡得极沉,沉到连梦境的碎片都没留下,只剩身体深处残留的酸软与隐隐的胀痛,像昨夜那场荒诞的仪式留下的烙印。
她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锈红色的铁盔——尖端低垂,几乎触到床沿。三角头就跪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像一尊守夜的锈铁雕像。
她下意识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干净得不可思议,昨夜的狼藉已荡然无存——腿间黏腻的痕迹被擦拭得干干净净,内裤也被重新穿好,只是边缘有些褶皱,像被笨拙却认真地整理过。裙摆平整地覆在腿上,连散乱的发丝都被拢到耳后。她雪白的脖颈上甚至多了一道极浅的红痕,那是他留下的痕迹,不疼,反而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意识到是他帮自己清理的,陆之枝咬住下唇,睫毛低垂,遮住眼底的慌乱与羞耻,“…谢谢。”她声音很小,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鼻音,尾音微微颤抖。
三角头没有回答。
见状陆之枝没有追着问,系统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强制任务发布:前往米德维奇小学地下档案室,取得‘阿蕾莎的童年印记’。”
陆之枝的呼吸在听到系统声音的那一刻微微一滞。
她没有出声,只是睫毛低垂得更深了些,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裙摆,指节因用力而泛起一丝苍白。
“……阿蕾莎的童年印记。”她轻声复述,嗓音绵软,似叹息。若记忆无误,那地方正是寂静岭诸多梦魇滋生的根源——扭曲的伊始。
陆之枝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她擡起头,看向跪坐在床边的庞然大物,锈红铁盔下的黑暗深不见底,却仿佛有某种隐晦的注视在回应她。
“…我们去。”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带我去米得维奇小学。”
三角头动了。
他缓慢地站起身,地板瓷砖发出轻微的碎裂声,随后又单膝跪下,伸出那只布满疤痕与老茧的巨手,掌心摊开,像在等待一件易碎的瓷器自己落入。
陆之枝的耳尖悄然泛红,伸手握住他的手,她被托起,安置在宽阔的左肩上。双手本能地环住他颈侧,指尖扣住铁盔边缘,她的呼吸浅浅的,睫毛颤颤巍巍,雪白的脸颊贴着他肩头的锈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命运反复揉捏的幼鸟。
已经是下午了。
寂静岭的天光总是短暂而黯淡,像被一层永不散去的灰纱遮蔽。走出屋子,空气里弥漫着陈腐的灰烬味和隐隐的焦糊气。米德维奇小学的轮廓在浓雾中隐约可见,像一具焦黑的骨架。
雾气中开始出现更多扭曲的影子,有些是熟悉的爬行者,有些则是更加畸形的怪物。它们被陆之枝身上那奇异的吸引力所惑,又被三角头可怕的气息所慑,在远处徘徊、低吼,却不敢真正靠近。
陆之枝全程紧闭着眼,只听到风声、怪物的嘶吼与戛然而止的破裂声,她是暴风雨中心一朵被庇护的花,娇弱,易碎。
米德维奇小学旧址比想象中更破败阴森。三角头抱着她,径直走向地下室入口。越是靠近,空气越是凝滞,一种仿佛无数孩童低泣与怨恨絮语交织的声音开始在四周回响。
他们终于走进地下档案室。灼热的风扑面,灰烬如雪。一副被嵌在相框里的儿童画躺在桌边,这应该就是系统让她取的东西了。
陆之枝从他肩上滑下,意外的顺利拿到了相框,随之而来的是脑海里系统的声音,“任务物品‘阿蕾莎的童年印记”’获取成功。”
天黑来得太快了。寂静岭的黄昏总是转瞬即逝,像被什幺东西一口吞没。他们刚走出小学,浓雾骤然加厚,夜色如墨汁般倾倒。
一群灰童从雾中渗出——半透明的身体冒着黑烟,眼睛燃烧着橘红火焰,它们齐刷刷地落在三角头怀中的陆之枝身上。
那不是简单的杀戮欲望。那是一种更加黏腻、更加扭曲的注视,混杂着死寂世界对鲜活生命的本能渴求,对那份独特吸引力无法理解的迷恋,以及孩童般偏执的、想要据为己有的独占欲。
忽的,一个灰童飞扑过来,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扑向三角头的右侧,目标是他怀里的陆之枝。动作快得惊人,三角头巨刀横扫,带着凄厉的风声,精准地斩中了那个灰童。
见此其他灰童如烟雾般散开,又重新聚拢。其中几个忽然扑来,小小的焦黑手掌抓住了陆之枝的裙摆,将她从他肩上拽下。陆之枝的身体一晃,惊吓如冰水灌顶,她瞳孔骤缩,纤细的四肢瞬间软了下去,晕倒在雾中。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陆之枝不知道她在哪里,只知道现在是白天,高处残破的窗透进些许灰蒙蒙的光线。陆之枝被发现自己在铺了几层布的床上。
周围的暗红色光点亮起。一个个灰童从阴影里、从天花板的破洞中缓缓现身,无声地围拢过来。它们不再攻击,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灰烬构成的身体微微起伏,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陆之枝的身体轻颤,她睫毛低垂,脸色惨白,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可那些孩童贴得更近了,它们触碰她,发丝、裙摆、裸露的肌肤。她想躲,却无处可逃。
一只灰童缓缓伸出它那由灰烬和不明秽物凝结而成的、轮廓模糊的小手,试探性地向陆之枝的脸颊伸来。
“别过来!”陆之枝吓得往后缩,声音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那只灰手停顿在空中,然后,极其缓慢地,用一根手指的尖端,轻轻碰了碰她脖颈上不知什幺时候被碎石划出的、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她蹙眉却不敢打开那只手,这个触碰似乎刺激了其他灰童。它们发出更加密集的吱嘎声,仿佛在兴奋地低语。又一只灰童伸出手,这次目标是她散落在肩头、凌乱的黑发。
“不要…”陆之枝徒劳地用手臂护住自己,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她蜷缩起身体,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单薄的肩膀瑟瑟发抖,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因为恐惧和寒冷泛起细小的颗粒,在那点暗红微光的映照下,显得愈发苍白易碎。
更多冰冷粗糙的小手开始试探性地触碰她——划过她纤细的脖颈,拂过她因哭泣而湿润颤抖的睫毛,碰她裙摆下的小腿。
就在一只灰童的手试图更进一步,去抓握她纤瘦的脚踝时——
“轰隆!”
一声撼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整个空间剧烈震动,灰尘簌簌落下,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厚重的墙壁被一股巨力从外部疯狂撞击、劈砍。
灰童们瞬间停止了动作,暗红的光点齐刷刷转向巨响传来的方向,身体发出警惕的、高频的吱嘎声。
“砰——!!!”
最后一次势大力沉的冲击,一道狭窄的裂缝被强行破开,外界那永不变的灰白暗淡天光混合着飞舞的尘埃猛然灌入,而在那光与尘的通道中央,一个高大、狰狞、散发着血腥气息的身影赫然出现。
是三角头。
他第一时间锁定了蜷缩在地上泪眼朦胧、衣衫凌乱的陆之枝。
下一秒,三角头动了,他庞大的身躯以与其体型不符的恐怖速度直冲陆之枝而来,巨刀拖曳在地,划出火花。灰童们尖啸着扑上,却被他一刀横扫,灰烬四散。厮杀短暂而残暴——孩童的身体如烟雾般被撕碎。
战斗结束后他冲到陆之枝面前,单膝重重砸地,震起一圈尘埃。他扔下巨刀,发出哐当巨响,然后伸出那双沾满污秽、此刻却微微颤抖的手。
陆之枝仰起布满泪痕的小脸,看着他,劫后余生的委屈、恐惧和后怕瞬间决堤,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三角头的手悬在她身体上方,似乎犹豫了一瞬,怕自己冰冷粗糙的手套和身上的污秽弄脏她。但看到她眼中全然的依赖与脆弱,他不再迟疑。
一只手极其小心地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牢牢地、紧密地圈进自己怀中。
他们回到了最初呆的地方,三角头庞大的身躯将门堵死,铁盔低垂,像在凝视她。陆之枝瘫软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她没有出声,只是睫毛低垂,眼底藏着一种极深的疲惫。系统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守护能量剩余:12%,需立即补充。”
陆之枝的耳尖泛红,她知道这是什幺意思。
三角头动了。
他没有急切,而是缓慢地伸出那只布满疤痕的巨手,先是复上她的小腿。指腹沿着她腿根的曲线往上滑,轻轻撩开皱巴巴的裙摆,内裤边缘被他勾了勾,却没有立刻扯下。只是用指尖隔着薄布,缓慢地、反复地按压那片最柔软的凸起。
陆之枝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布料很快被湿意浸透,指腹隔着内裤描摹的动作让她下腹抽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洇湿了那层薄薄的布。
他低下铁盔,指腹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布料滑过她大腿内侧时,带起一层细密的战栗。暴露在空气中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合,晶莹的液体挂在边缘,像露珠般颤颤巍巍。
他用指节缓慢地、反复地描摹那片花瓣外沿,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陆之枝的呼吸早已乱作一团,他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泛起细密的颤栗,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他的指缓缓探入紧致的入口,只进了一小截,陆之枝倒抽一口冷气,腰肢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他,在等她适应了一阵后他才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只半根指节,每一次抽出又故意放得很慢,让那些黏腻的水声在空间里回荡。他的指腹偶尔弯曲,轻轻刮过内壁上她那个敏感的凸点,惹得陆之枝发出压抑不住的细吟。
“…嗯…”她声音很轻,三角头被莫名的鼓舞,他的手指终于完全没入后又抽出,换成两指并拢,缓慢推进,拇指同时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极轻极缓地揉按。
陆之枝的呼吸骤然急促,没过多久,那股热流就从下腹急速堆积,四散开来,她猛地弓起身,“——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也来得极为猛烈,花穴剧烈收缩,被软肉缠噬,温热的液体决堤般涌出,顺着他的手腕蜿蜒而下。
她全身都在痉挛,脚趾蜷起,小腿绷的笔直,唇瓣微微启开,三角头没有立刻抽出手指。只是静静地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绞紧他。
陆之枝瘫软下来,喘着气,眼眶周围有些湿,脸颊上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潮红。
与此同时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长长的银丝,然后解开了自己那件破烂囚服的下摆。
陆之枝迷离地睁开眼,看见他胯间矗立着的、狰狞的性器。她呼吸一滞,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他轻轻按住腰肢。
肉棒的顶端缓缓摩挲着湿漉漉的穴口,陆之枝感觉到一股目光停留在她的胸口。薄薄的衣料下,两团柔软的弧度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早已在冷风与紧张中悄然挺立,隔着布料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他擡起一只手,粗糙的掌心隔着衣料覆盖住她的左乳,那只手大得惊人,几乎能将她整个胸口包住。他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在感受她剧烈的心跳。指腹缓慢地、极轻地揉动,布料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乳尖被指腹边缘刮过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薄薄的布料被他扯下,乳尖在冷空气中颤颤巍巍,粉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双手都覆了上来,轻轻拉扯、捻动。
她被玩弄的淫水都沾湿了臀下一片布料,湿的差点让他好不容易进去的龟头滑出来,紧接着粗大的棒身随着腰腹往前进去了一半,他腰身往前缓缓送。
“哼…嗯…”陆之枝娇柔的喘着,却忍不住想着,太满了…满得她觉得自己要被撑裂。
他开始抽送,节奏依旧缓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一只手托住她的臀,将她微微擡起,让角度更合适,另一只手依旧覆在她胸前,轻轻揉捏,安抚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她双手抓住他的臂膀,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胸前的柔软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粉嫩的乳尖被揉的红红的。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却依旧克制,每一次顶入都重重撞在最深处,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轮廓。
忽然她的花穴内壁剧烈痉挛,大股的温热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溅在他胯间,顺着交合处淌下。
她的唇瓣张开,吐着小舌,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可他没有停,继续顶入,任由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波绞紧他,粗大的性器在痉挛的内壁中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哈…嗯~不行了呜…”她娇气的又喘又吟,终于,他猛地一挺,将肉棒埋入最深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一股灌满她的穴。
她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喘着气,灰白的晨光从窗户渗进来,像一层蒙了尘的薄纱,落在她凌乱的发丝与泛红的脸颊上。她眨了眨眼,睫毛颤颤巍巍,天亮了。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寂静岭》任务已完成,额外检测到宿主与守护对象已建立高强度异常绑定。守护对象本能已锁定为“绝对占有与守护”,无法被系统或外部力量剥离。”
陆之枝有些困惑,“他会一直跟着我?”
“是,绑定已不可逆转。宿主是否立即脱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残留的迷茫被一种认命般的决意取代。她擡起一只手,轻轻碰了碰近在咫尺的、冰冷粗糙的金属头盔边缘。
“走吧。”她对着系统,也仿佛是对着身后沉默的三角头,轻声说道,“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指令确认。”
话音刚落,强烈的失重与剥离感袭来,陆之枝感到自己仿佛被从整个世界撕扯出去,而几乎同时,一双坚实无比的手臂将她更紧地箍住,那触感穿透了眩晕,成为她意识中唯一的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