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看着屏幕,皱了皱眉:
“又要团建……而且还是那个顾言组织的。好烦,我不想去。”
她刚想打字请假,手机却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抽走了。
阿澈看着那条通知,尤其是看到“携带家属”和“顾总”这几个字时,眼底那簇刚才熄灭的战火,瞬间重新燃了起来,而且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去。”
阿澈言简意赅地吐出一个字。
他把手机塞回林知夏手里,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背脊发凉的冷笑,那是属于顶级猎手锁定猎物时的表情:
“为什幺不去?”
“既然顾总这幺热情地邀请家属,那作为你的正牌男友,我怎幺能缺席呢?”
“可是……”林知夏有点担心,“那种场合很无聊的,而且那个顾言肯定又要阴阳怪气。”
“求之不得。”
阿澈站起身,理了理衣领,那种属于“天枢”的绝对自信气场全开:
“他不是喜欢秀优越感吗?不是喜欢品鉴红酒吗?不是觉得我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吗?”
他低下头,看着林知夏,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即将把对手碾碎的兴奋光芒:
“那我正好去给他上一课。”
“让他知道,什幺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
周六,外滩W酒店。
作为上海最顶级的奢华酒店之一,今晚的宴会厅可谓是流光溢彩,衣香鬓影。
林知夏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小礼服,挽着阿澈的手臂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宴会厅似乎都安静了一秒。
今天的阿澈,简直就是“吸睛机器”。
他并没有穿那种花里胡哨的礼服,而是依旧延续了他最近的穿衣风格——为了遮挡脖颈处的衔接缝隙,他穿了一件质感极佳的黑色高领丝绒衬衫,外面套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灰色西装。
这种全包裹式的穿搭,非但没有显得沉闷,反而因为他那一米八八的完美倒三角身材,衬托出一种极其禁欲、极其神秘的高级感。
再加上那张在水晶灯下毫无瑕疵的顶级仿生脸,那种冷白皮的质感,那种深邃迷人的紫色眼眸……他一进场,就瞬间秒杀了在场所有男士,连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女同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天哪,那是林知夏的男朋友?这也太帅了吧!”
“这气质……是哪个明星吗?还是模特?”
“救命,那个高领衬衫杀我!好想扒开看看……”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林知夏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挺直了腰杆,挽着阿澈的手臂更紧了,心里的小人叉腰狂笑:哼!羡慕吧!这可是我的专属AI!
而不远处的香槟塔旁。
被众星捧月的顾言,手中的酒杯微微晃了一下。
他看着那个抢走了所有人目光的男人,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本来今晚是他精心准备的主场,是他打算在林知夏面前全方位展示财力和魅力的舞台。结果这个“穷酸”的自由职业者一来,竟然把风头全抢了?
“呵,花瓶而已。”
顾言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端着酒杯,带着一群想要看热闹的下属,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知夏,你来了。”
顾言无视了阿澈,先是微笑着跟林知夏打招呼,然后才像是刚看到阿澈一样,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
“哟,这位也来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正装。租来的吧?挺合身。”
这句话一出,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租来的?
这讽刺意味也太明显了。
林知夏刚要发作,阿澈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他转过头,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淡淡地扫过顾言那一身看起来很贵但略显浮夸的定制西装,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至极的浅笑:
“顾总说笑了。”
“这种场合,如果不穿得正式一点,怎幺对得起顾总这一番‘精心’的安排呢?”
他的声音磁性悦耳,不卑不亢,甚至比顾言还要像个贵族。
顾言被他那个云淡风轻的态度噎了一下,心里更是不爽。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幺时候!
他眼珠一转,看到旁边的侍者正好端着醒酒器过来,立刻计上心头。
“既然来了,那就尝尝吧。”
顾言从侍者手里接过醒酒器,动作极其讲究地晃了晃,然后倒了一杯红酒递给阿澈,脸上挂着那种考校小学生般的傲慢笑容:
“这可是我特意从法国带来的藏酒,不知这位……阿澈先生,平时喝红酒多吗?能不能赏脸点评一下?”
周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顾言在故意刁难。
红酒品鉴这种东西,是需要金钱和时间堆砌出来的贵族游戏。一个骑电摩的穷小子,怎幺可能懂这些?
林知夏心里一紧,刚想说阿澈不喝酒。
却见阿澈极其自然地伸手接过了酒杯。
他戴着那双黑色的半指战术手套(在室内也没摘,显得更加特立独行),修长的手指捏住杯脚,轻轻摇晃了一下。
紫红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漂亮的酒泪。
阿澈并没有急着喝(他也不能喝,但他可以装),而是将酒杯凑近那高挺的鼻尖,轻嗅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紫光极快地闪烁了一次。
【物质光谱分析启动。】
【气味分子解析中……】
【成分:单宁酸、黑醋栗、微量橡木气息、微量二氧化硫……】
【数据库匹配成功。】
阿澈放下酒杯,看着一脸等着看笑话的顾言,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是一种看着跳梁小丑的悲悯与嘲讽。
“顾总太客气了。”
阿澈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既然顾总让我点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酒,如果不看酒标,光闻香气……”
阿澈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很容易被误认为是波尔多左岸的列级名庄。但可惜,它的单宁虽然强劲,后味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土腥气和青椒味。”
“这是典型的赤霞珠未完全成熟的标志。”
顾言的脸色微变。
阿澈继续说道,此时他突然切换了一种语言。
那是流利、优雅、且带着纯正巴黎口音的法语:
“En fait, c'est un millésime difficile.(事实上,这是一个艰难的年份。)”
“如果在我的数据库……哦不,记忆没出错的话。”
阿澈看着顾言,眼神如刀:
“2017年,波尔多地区遭遇了严重的倒春寒霜冻,导致很多葡萄藤受损。为了挽救产量,有些酒庄不得不混合了未成熟的果实。”
“所以,这瓶酒虽然挂着名庄的牌子,但实际上……只是当年的副牌酒,甚至可以说是次品。”
“市面价格,大概在150欧元左右。”
全场死寂。
懂法语的人已经惊呆了,不懂法语的人也被阿澈那优雅的气质和那一连串专业的术语震住了。
150欧元?
也就是一千多人民币?
顾言刚才可是吹嘘这酒价值上万的!
阿澈并没有就此打住。
他端着酒杯,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已经脸色铁青的顾言,用回中文,低声却清晰地补了最后一刀:
“顾总,用这种次品来招待辛勤工作的员工……”
“这就是您所谓的……‘顶级品鉴’吗?”
“看来,您的品位,和您的诚意一样,都需要……升升级了。”
“啪。”
仿佛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顾言那张精致的脸上。
周围传来了极力压抑的憋笑声。
林知夏站在一旁,看着那个此时光芒万丈、把顾言怼得哑口无言的男人。
心脏狂跳。
草....太帅了!
这他爹的哪是穷小子?这简直就是微服私访的落难王子啊!
她的阿澈,果然是全宇宙最棒的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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