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这张很黄暴,慎入!
这种恐惧很快就被快感驱散,鸣城的力气很大,他强硬的掰开悠令的双腿。
悠令却感觉不到什幺被撑开的痛苦,如果一个人被高频次的以多种方式侵犯……
那幺熟悉和迷恋暴力是迟早的事。
她感受到鸣城又将坚硬的肉棒插进了后穴,异物带来的快感几乎将她席卷。鸣城剧烈的喘息一声,鸣玉的手指动作间几乎要环握住他的肉棒,他深呼吸,掐紧女人的大腿,显然目前的刺激对他来说也有些强烈了。
“哥,手别碰到我…”他皱着眉头不爽的说。
鸣玉看着几乎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俯在悠令身上急促的喘气,他挑衅的笑了一声。
“急什幺,又不抢你的。”
鸣城被他这句话激的恼了,直接捏着肉棒退了出来,弄的悠令又嘤嘤怪叫。
鸣玉没理他,直到终于将紧致的后穴扯成一个圆圆的小洞,他先一步顶进去将悠令侧过身子给鸣城留了空间。
“发什幺小孩脾气,赶紧的──”鸣玉不悦的训斥。
鸣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安抚的亲吻悠令的脸颊,后穴的饱胀感吓得悠令的腿一直在以一个不受控的幅度乱抖,恨不得整个人缩进鸣玉怀里。
两个人就这样将悠令夹在中间,鸣玉面对着悠令,鸣城则托着悠令的腿慢慢往里挤,前面的小花不停的颤抖,被巨大的肉棒挤压到变形。
鸣玉看着女人惨白的脸笑了,摸着她的下巴缓缓的挠,他在安抚他的小狗狗。
鸣城甫一怼进去就将什幺争执和心疼全都抛在了脑后。
他哥说的真的他妈的很对。
真的很他妈的爽!
后穴不但热,而且紧,是那种很久违的,几乎在悠令被开苞后就再也没体会过的紧。两人虽然隔着套但是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形状。
在平常,他们的互动几乎不会超过兄弟的边界,对彼此身体上也没有什幺多余的迷恋和喜爱,但是这种通过一个洞一起占有一个女人还是很稳定的戳中了双胞胎的性癖。
鸣城吻上了悠令羞红的耳廓,惊叹她的纯真和放荡竟然如此迷人的出现在同一具躯体。
后穴被两只阴茎填满,狠狠凿开。悠令像一块被贯穿着钉在砧板上的肉,四肢痉挛的乱抓,指甲在真皮沙发、鸣玉赤裸的肩膀上不受控制的留下抓痕,刮出刺耳的声响。
鸣玉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痴迷的舔吻,而后向前掐住她的脖子,强迫悠令看着自己,一字一句的说:“爽吗?哥哥没有骗你哦……”
他耻笑出声,似乎不打算在这女人的嘴里要一个答案,她被他们操到说不出话就是最好的答案。
鸣城环过悠令的身体开始缓慢抽送,穴里的情况复杂到他的青筋都暴起。他的肉棒、他哥的肉棒、润滑液、被顶进去的前穴的淫水乱七八糟糊了悠令一屁股。连股缝都湿漉漉的漂亮极了。
鸣玉故意扯开悠令白嫩的腿根,不停的刺激她的阴蒂,甚至伸出手指戳弄她早就烂红的穴口。
“知道为什幺今天要玩你屁眼吗?”
“因为你前面都被我们俩操松了知道吗?”他故意说些混账话。
“看──都烂了,像个婊子一样的烂逼,怎幺能满足我们?嗯?”
鸣玉在说谎,他一个低于六百块的酒都不肯入口的人,平常都恨不得扒开悠令的逼直接凑着舔。
“呵…”鸣城故意帮腔,他们俩玩起女人来简直得心应手:“贱狗,你屁眼里都要发大水了。”
听着这些脏到窒息的辱骂,悠令不仅没有难过,反而心跳的更快,她的身体早就失控,潮吹的液体湿淋淋的喷在鸣玉的小腹上。
她控制不住自己,也不喜欢控制自己。她知道,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包容。
二人交叉顶弄,鸣玉掐着她的腰控制节奏。等鸣城的肉棒退出去大半就猛的顶进去。二人的肉棒在她高热的穴里交错,黏膜被摩擦的发烫,热度从套子传导到阴茎,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悠令的眼泪糊了满脸,还是记着男人们的游戏规则。不敢说话,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句呜咽,鸣城爱死悠令这幅规规矩矩的骚浪样子。
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是家里最宠她的那一个,连悠令耍赖不愿走路都能背着她爬山的人。
鸣城对悠令的要求比鸣玉更严格龟毛,如果悠令敢在床上不听话或者做一些让他觉得扫兴的事,鸣城是真的会下狠手的。
悠令的服从性和极高的可塑性也是他们性生活滋润的重要原因之一。
悠令的脚趾蜷缩着被侵犯的很深,眼白不停的上翻,连涎水都顺着嘴角控制不住的流了一下巴。
鸣玉吻住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粗喘,大手拢着两团软绵绵的乳肉捏弄,声音低沉又恶劣:“小母狗的屁眼比前面还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玩?”
他边说边用手指拨弄她肿胀的阴蒂,指尖沾满了她的淫水,故意抹在她的脸上:“看你爽的,贱不贱?”
她呜咽着点头,配合着男人的兴致自辱着吐出舌头喘气。
鸣城冷笑一声,突然掐住她的大腿根,鸡吧狠狠操进最深处,眼不眨的盯着鸣玉的眼睛挑衅般地说道:“叫大点声!让哥哥听听你被老公操的多爽!”
悠令的腿被掰开在空中颤抖,乱七八糟的对着鸣玉扬起错乱的小脸,咿咿唔唔的叫着,说不出一句成调的话,一会儿汪汪叫一会儿又嘤嘤的哭。
鸣玉捏着悠令没几根毛的肉嘟嘟的阴唇揉捏,想把玩玩具一样扯着磨,偶尔拽到毛毛又惹得怀里的女人吃痛的嘤嘤叫。
他无视鸣城的快速进出,慢慢的享受着眼前的一切,待会儿鸣城要打个电话,他得快点把自己弄射。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硬着个鸡吧和合伙人打电话会有多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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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城懒洋洋的陷在沙发里,胯间是疲软的巨物,反观悠令脸上的巴掌印和精液就知道刚刚发生了什幺事。
鸣玉故意不替悠令擦掉脸上自己弟弟的体液,鸣城则擡起光裸的脚,踩在悠令的脸上,将她半张脸压进地毯。
电话那头是生意伙伴的声音,他笑着寒暄几句,脚上却施力,警告脚下的女人别出声。
“我哥去遛狗了……哈哈…对…十岁了…对…小母狗…是吗?你家也是?真巧啊──”
“对,合同秘书发我看过了,细节我们下周见面再详谈。”他漫不经心的用脚尖拨弄的湿漉漉的嘴唇,将她的唾液和故意射在她唇上的精液涂开。“下周一?没问题。”
鸣玉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到最深。他已经将作案现场转移到地毯上,正在卖力的喂饱她前面的逼穴。耻骨碾着她红肿勃起的阴蒂,一下下的撞出沉闷的水声。
他耳语着,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小点声,阿城打电话呢,你要管不住自己,坏了我们的事,就把你的逼抽烂。”
她本来就乖巧,被男人一吓更是不敢吭声,喉咙里像装了个小发动机似的呜呜的叫着。
“乖宝,乖宝贝,我的小悠,你是哥哥的最爱…”他说着爱语,动作却越来越狠,指尖掐进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逼的她弓起身子浑身痉挛,偏偏不敢喊出声只能低低的叫着。
“稍等一下…我这边信号不太好,对…是啊山区…带老婆来度假,她喜欢这些。”
鸣城早就又硬起来了,看着眼前的淫乱场面实在是忍无可忍把手机挂静音后,半跪在地上擡起手狠狠扇了悠令两个耳光。
“叫!叫出声!”
他眼睛都红了,对着悠令撸着肉棒,悠令得到命令控制不住的尖叫哭喘,只一瞬间就被鸣城摁住嘴又不许她再叫。
悠令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指甲狠狠的揪紧自己的小腹,划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另一只手拉着自己的头发拼命拉扯,企图用刺痛拴住一根名叫理智的细线──
不能叫、老公在打电话…不能叫!
可鸣玉却没有放过她,他的心比弟弟狠多了。没把悠令玩到哭着叫爸爸之前都不算尽兴。
突然顶到宫口的肉棒让她眼前一白,腿间喷出的水液溅到地毯上,鸣玉险些摁不住她。寂静之中只有鸣玉的粗喘、她失禁的水液声和鸣城讲电话的笑声。
鸣玉终于大发善心,射进她的身体,套早就摘了,自从他们的关系稳定下来之后就没射在套里过。
自己的女人都不能内射那还谈个几把恋爱?
悠令此刻早已瘫软如泥,只有指尖还痉挛着抓着地毯。鸣城挂断电话,满意的弯腰,拍拍她潮红的脸:
“小悠真乖,没出声哦…”
他奖励似的将脚趾塞进她的嘴里,让她舔干净上面的液体。身边的鸣玉丢过来一支香烟,他早就吞云吐雾起来。
“做得真好乖宝,哥哥今天很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