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结束后,三人都进入了各自的工作状态。尤其是悠令,她要花比别人多很多的时间去适应新的工作环境,连居家办公的时间都缩短了不少。
鸣玉和鸣城去德国出了个小差,正好和悠令复工的时间撞上,没法带着她。等三人再聚首的时候,已经是六月中旬了。忍无可忍的兄弟俩把每天不着家的悠令绑架到了酒店,打算以她不肯乖乖听话为由,实施一场惩戒。
起初,悠令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酒店约会——三人喝酒、拥抱、接吻,然后大干一场。可随着她被暴力的推进酒店套房,事情就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挣扎的双手被一只大手束缚到身后,衬衫被扯开,露出圆润的胸脯。不知道是不是鸣玉的错觉,总感觉她减肥时把他最喜欢的奶子也减没了。
“唔……”她的内裤被扒了个干净,由于她的尖叫声实在吵人,鸣城反手扯过地上被蹂躏过皱成一团的内裤,塞进她嘴里。鸣城还很有经验地将它塞在她的舌根下,以防她中途太激动吐出来。
悠令的口水顺着尖尖的下巴颏流下,然后砸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就好像她此时的挣扎一样无力。
她好像坏了……怎幺身体开始冒水……好可怕,要被男人们发现了……
鸣玉修长的手指从她湿滑的胸脯一路向下,指尖划过紧绷的小腹,径直探入腿间——果然,毫不意外地摸到一片黏腻。下身早已泛滥成灾,拨动间甚至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这种近乎本能的敏感本该令人怜惜,可在他看来,这只是她淫荡本性的又一罪证。
他像是惊讶极了:“你太夸张了吧…才碰几下就湿成这样?”
下一秒,耳光携着风声狠狠甩在她脸上。脆响在房间里炸开,她偏过头去,红肿的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落下——她太清楚她的眼泪只会激发男人们的暴虐欲望。
有时候,穿着半裸的衣服比不穿还诱人。半遮半掩地配合着她引人犯罪的小眼神,急得鸣城裤子里的鸡巴都快爆了。
她的大眼睛眨呀眨,细细的眉毛蹙成一团,似乎是在责怪鸣玉下手太重。确实很重,脸蛋都打红了。
鸣玉缓缓单膝跪地,手指捏住悠令口中那团湿漉漉的布料,猛地扯出。黏连的银丝在空气中拉长又断裂,他眯起眼睛欣赏她呛咳时颤动的胸脯。
“哥哥……小悠做错了什幺?”她颤抖着问,似乎很清楚男人们玩的套路——角色扮演嘛……她很懂的。
她演过勾引学生的风骚老师、打扮惹眼喜欢在老板面前乱晃的纯情少妇、拜金且误入歧途的援交学生妹,每一个她都很有心得。
“非要做错事才能惩罚你吗?”鸣玉歪头状似不解,而后看着她无辜的小脸,忍不住掐着被他扇红的脸颊坏笑着说道:“如果一定要一个理由的话……”
他拖长了声音,“那就是因为你长得太骚了吧。”
这算什幺理由!悠令天塌了,还没来得及张嘴抗议,就被鸣城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他的手掐着她的脸颊,强迫她咽下未尽的话。
鸣城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小脸,从鸣玉手上接过浸泡过的麻绳。感谢万能的购物网站,省了他们很多时间。
凌虐之所以有乐趣,关键还是要搭配一个身体足够漂亮的女人。哪怕什幺都不做,赤条条跪在那里,看麻绳穿过她的身体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呜..."细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悠令死死咬住嘴唇,大腿内侧的软肉不住地颤抖。她知道挣扎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可身体还是诚实地想要逃离。
鸣玉先脱了西装外套,挽起袖口。他帮着鸣城将绳结系成活扣,一个很标准的菱形缚,将水滴状的胸脯,肉乎乎的大腿和阴埠都像穿针引线一般被串联起来。只要他们想要,完全可以让悠令在被玩乳时,连下身都有被揉捏的快感。
就在悠令以为接下来必然是狂风暴雨般的亵渎和玩弄时,二人很体面地同时离开了她的身体。鸣玉转身将浴袍拿出来放到了床上,还很贴心地从另一个房间替悠令拿了一套女士浴袍挂在衣橱里。
他们将衬衫脱掉,露出如出一辙的健硕臂膀。鸣玉躺倒在床上,惬意地点燃香烟,手中端着一杯放着冰块的洋酒,对着鸣城擡擡下巴,示意鸣城先去洗澡。
鸣城走过她身边时,还特地俯身摸了摸她的关节有没有失血变冷。拇指蹭过被勒的陷进肉里的绳结,“乖宝……好好听哥的话。”沾着烟味的吻落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
他似乎很满意悠令的乖巧,无视她求助的眼神,毫无留恋地拉开浴室的门。悠令眼巴巴地盯着浴室磨砂玻璃透出来的身影,听着嘈杂的水声认命般的接受了一切。
腿疼,胸疼,屁股更疼,膝盖更是疼。地毯根本不会起什幺缓冲作用,反而让膝盖更直接的跪在粗糙的地上,折磨得她一直不停地调整重心。
既然鸣城指望不上了,她试图闹出点动静让鸣玉注意到她。
“砰——”的一声,似乎是她不小心摔倒了。鸣玉叼着烟,眯着眼睛起身,吐出口烟气走到她身边。
悠令讨好地往鸣玉的下身凑,小脸正好贴在男人的裤裆边缘,唇边还带着泪痕:“我们来玩吧哥哥…不要冷落我…”
鸣玉噙着笑摸了摸她的脸,忽然暴力的扯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摁在墙上。
“呜——”悠令发出沉重的呜咽,往日惹人怜爱的甜蜜嗓音此时已经无法再伪装,只能用最沉重的呼吸和呻吟来表达。
鸣玉真的比她高了不少,将她的视线全部遮挡住。悠令一直在挣扎,希望鸣城能听到从而出来解救她。
可是浴室水声太大了,连她自己此刻都快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何况鸣城?
鸣玉用膝盖分开她的大腿,逼迫她双腿大开,而后摁着她的肩膀让她以一个双腿敞开的蹲姿,踮着脚,蹲在墙角。
小穴的软肉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刺激得她差点尿出来。鸣玉的脚踩踏在她的小腹,她很可耻的又分泌出很多透明液体。
怎幺可能瞒得住,悠令身体的变化瞒不过鸣玉的。
他低头,似乎有些诧异地看着自己的脚面,从女人的逼穴中扯出一条长长的粘稠的银丝。
悠令也看到了,怕他因为自己弄脏他的脚而生气,整个身体都在发抖,牙齿发出咯咯的响声,一边发抖一边流水……真的好淫荡啊……
害怕她把牙咬坏,鸣玉将手指伸进她口腔,垫在她牙齿下慢慢平息她的紧张。
只见她几乎恳求地哭喘,像个小结巴似的:“哥……哥哥别生气好吗?小悠帮你擦擦……”
好可爱……好性感……
爱得鸣玉几乎要先把她吞进口中再说其他,无奈自己已经答应了弟弟。他应该可以坚持做一个言而有信的大哥吧?
“你怎幺帮我擦?嗯?”
他侧靠在旁边的酒柜上,将烟叼在嘴里。升腾起的烟气让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眯起。他擡起脚,垫着脚尖将被她弄湿的踩在她的大腿上,将软肉踩得陷下去。
“不劳你费心了……哥哥自己来好不好?”他真是个好心人啊。
“好……好——”悠令乖乖地蹲靠在墙边,大腿分得很开,撇过脑袋破罐子破摔般任由鸣玉踩在她的阴埠。
“呃……”她剧烈地喘息一声。
“臭婊子……你把我弄得好湿……你还说你是个处女……我看你已经是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了。”鸣玉咬着烟含糊地嗤笑一声,用力的踩了下去,湿滑黏腻。
悠令听到他的辱骂心里不但没难受,反而有种解脱感。她很快入戏了——当一个婊子总比扮演一个圣女来得容易。她只需要张开嘴……
鸣玉丝毫没有抢跑的觉悟,又不操进她的逼里,舔舔怎幺了?他伸手掐住悠令的鼻子,往上牵引逼迫她吐着舌头喘息。悠令不自觉的往男人裆部靠。
鸣玉笑了,他很难得的大笑出声。“想要吗?想舔是不是?嗯?”原本被塞在嘴里的皱巴巴的内裤被扔在一边遭受冷遇,只能怪悠令的舌头和口腔太火热,谁来都要感受一遭。
怎幺回事,呵呵,一切都是这个婊子的错,大张着嘴巴恨不得吞进一切,只要鸡巴插进来就恨不得裹在喉咙里吞咽下去。是她太骚了,鸣玉只是迫不得已啊——
悠令被捏着鼻子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湿润着双眼喉咙发出哼哧哼哧不雅观的声音。
“来吧……给你……”鸣玉大发慈悲,扶着悠令的脑袋摁在他下身上,捏着早已涨大到青筋暴露的鸡巴根部怼进她的喉口,一边粗暴的进入一边说着婉转的情话:“只要你要的,哥哥都给你,你是哥哥的最爱,是不是?”
“小悠……乖宝……悠悠……宝儿……”他叫着她的小名,甚至连只有她爸妈会叫的乳名都唤了出来。
她的喉咙太敏感了,多呕几下操开就好,到时候即使龟头挤进食管里射精她也会乖乖吞干净……好乖。
“喂——”鸣城打开浴室门就看到鸣玉脱了裤子在操他安放在墙角乖乖等他洗澡的女人。即使这个男人是他哥,他还是很不满。鸣玉那幺包容自己弟弟的人,在这个时候竟然完全没有当哥哥的觉悟。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胯下会红着眼睛帮他“擦擦”的假“妹妹”。弟弟什幺的?暂时滚远点吧。
“她自找的,是不是?”
鸣玉一边评价一边喘息着挺得更深入,在爽的头皮发麻后果断的抽出坚挺到发紫的肉棒,五指攥紧悠令的头发,将狼狈的女人摁在墙上狠狠地抽在她脸上,似乎是在惩罚她为什幺吸得他那幺爽。悠令双腿大开蹲着闭眼,身体都开始哆嗦了。
又怕又激动,脸上被扇出红痕,甚至浮出密密麻麻的小点,配合着她被口水和前液弄得乱七八糟的小脸,显得很下流,也很可口……
鸣玉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他对自己弟弟不爽的说:“你的了……”说罢头也不回地转身,解开浴袍,要去洗澡。只是他一擡手就吓得悠令往鸣城怀里躲,以为又要挨巴掌,呜呜咽咽的哭泣,看得鸣城心疼不已。手上没松劲儿,既然他哥都帮他弄开了——
“唔——唔唔——”他一边伸手擦头发,一边扶着肉棒占据悠令火热的口腔。原本以为得救了的悠令瞬间回忆起自己老公在床上的德性,眼泪又控制不住的扑簌簌的掉,下半身的水不要钱的往出冒。
“哥都这幺虐你了你怎幺——”他欲言又止,恨铁不成钢的也擡起脚踩着她的小腹,悠令喉咙里发出细微而尖锐的呻吟。
“先让老公爽一下好不好?老公看看小逼,你自己乖乖分开知道吧,别惹我生气。”
他扯出被女人舔的湿淋淋的鸡巴,拢着浴袍蹲下,一边亲吻着她布满泪痕的小脸,给了她一点很难得的温柔。
手指不客气地碾上了她嘭起的阴蒂。“天呐……你勃起了……好大。”鸣城故意要她难堪,很夸张的描述她的生理反应。
而后他故作亲密的凑到她耳边,“还记不记得刚弄你的时候,你的骚豆豆小小的,每次都要哥扒开我才能帮你摸到?”
悠令被摩擦的手指弄得顶着墙壁粗喘,嘴里发出尖喘。“啊——啊——”她的手被拘束在身后,只能扣着墙上壁纸的浮雕,大腿根的肉随着男人的动作抖啊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