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蛊惑的鬼宿

玄武国的皇城深处,气氛与朱雀国的温存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永远带着一丝寒意,就像它统治者的眼神一样。心宿孤独地坐在他那由黑曜石打造的王座上,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大殿空旷,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燃烧,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诡异。

「计划,该变一变了。」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兴奋。

他对着空气轻轻拍了拍手,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悄然出现,单膝跪在他的脚下。那是一名精通幻术与变脸术的死士,也是他手中最锐利的一把暗刃。

「陛下。」

「去吧。」心宿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他的视线穿过大殿,仿佛看到了远在朱雀国的某个人。「变成太一神君的模样,去见鬼衍司。」

死士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丝毫疑问,只是恭敬地领命。

「告诉他,」心宿站起身,缓缓走下台阶,来到死士面前,俯视着他。「朱雀国的天女,命运多舛,气数将尽。朱雀之神已经放弃了她,唯有玄武国的神力,才能保她一命。让他带着天女,来玄武国的神殿,唯有这样,他才能真正保护他想保护的人。」

心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他绕着死士走了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登场的完美艺术品。

「记住,妳的神态,妳的语气,都要模仿得天衣无缝。要让那个自以为是的抓妖师,从心里相信,妳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君。」

「属下明白。」死士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去吧。」心宿挥了挥手,像是在挥走一块尘埃。「不要让我失望。」

死士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心宿重新回到王座上,拿起桌上一杯早已冰凉的酒,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在杯中旋转,像一个美丽而危险的漩涡。

「孤星宸……」他轻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狠戾。「你最珍视的棋子,我就这样,一片一片地,从你身边夺走。」

他仰头,将杯中的冷酒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他心中的火焰。他知道,鬼衍司对那个天女的感情,并不比孤星宸浅。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内敛的执念。只要利用好这一点,就不怕他不入局。

「很快,你的所有七星士,都会属于我。而那个天女……」他放下酒杯,眼中闪烁著志在必得的光芒。「自然,也只会属于我。」

朱雀国皇城的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鬼衍司独自一人走在喧嚣的人群中,周围的热闹与他显得格格不入。他的神情冷峻,眉头紧锁,心中充斥着着一股无处发泄的烦躁与焦虑。自从从那个小镇回来,朱灵梦的状态就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尤其是她与孤星宸之间那种看似和好却依旧脆弱的关系,更是让他担忧不已。他觉得自己必须做些什么,却又不知该从何下手。

就在他心绪不宁之际,一股祥和而庄严的气息,凭空出现在他周围。周遭的喧哗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鬼衍司猛地擡起头,只见不远处的一座屋顶上,不知何时站着一个身影。那人一袭白袍,银发飘飘,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神圣光晕。

「鬼宿。」那个声音,空灵而威严,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鬼衍司瞳孔一缩,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低下头。这股气息,这个声音,他不会认错。正是之前曾经指引过他们的太一神君。

「神君大人。」他的声音压抑着内心的震惊。

「起来吧。」假太一神君的声音依旧平静无波。「吾今日前来,是为了告知妳一件关乎天女命运的大事。」

鬼衍司站起身,心中警铃大作。他能感觉到,眼前的神君,气息似乎有些微妙的差异,但那种源于高等生命的威压,却又真实得不容置喙,让他无产生任何怀疑。

「何事?」鬼宿沉声问道。

「朱雀神力衰微,天女身上的七星牵绊,正逐渐变成束缚她的枷锁,吸取她的生命本源。」假太一神君的语气带着一丝悲悯。「若再寻不到净化之法,不出三月,她便会气数耗尽,香消玉殒。」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在鬼衍司的脑中炸开。他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他一直担心朱灵梦的身体状况,却没想到情况竟然已经危急到了这种地步。

「为何会这样?不是说集齐七星士,便能觉醒神力吗?」他急切地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慌。

「七星士觉醒,确实能让天女神力增长,但朱雀之神行事,向来刚烈,此法对天女身体损耗过大。她现今能够支撑,全靠与众位灵魂交融,汲取生命精气,此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假太一神君缓缓道来,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鬼衍司的心上。

「那……该如何是好?」鬼衍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恳求。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无法忍受看她走向死亡。

「唯一的办法,便是带她前往玄武国神殿。」假太一神君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那里供奉着上古神器净世莲台,唯有借助莲台的圣洁之力,方能净化她体内紊乱的七星气息,稳固她的生命本源。」

鬼衍司陷入了沉默。带她去玄武国?那可是敌国,心宿的地盘。孤星宸绝对不可能同意,朱灵梦自己也未必会愿意。

「你在犹豫什么?」

鬼衍司的脑中一片混乱,理智告诉他这件事绝不简单,但假太一神君口中那「香消玉殒」四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了他所有的心防。他可以忍受自己被折磨,被误解,却无法想像那个总是笑着、努力活着的女孩,在他面前生命流逝的模样。他的眼神在短短几秒内经历了剧烈的挣扎,从怀疑到痛苦,最终凝聚成一股决绝的疯狂。

「如何让她愿意跟我走?」鬼宿擡起头,眼中再无犹豫,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心。「孤星宸那个人,绝不会放人。」

假太一神君似乎对他的答案早有预料,白袍下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就是爱,这种情感,永远是最高明、也最脆弱的武器。

「孤星宸已入情劫,心魔滋生,他的占有欲,只会加速天女的死亡。妳不必说服他,只需带走天女即可。」假神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至于天女,妳只需告诉她,这是唯一能救她性命的方法。她很聪明,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这番话,恰好说中了鬼衍司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与对孤星宸的怨恨。他想起朱灵梦在孤星宸身下流泪的模样,想起她心碎时的绝望。或许,将她带离孤星宸,才是真正的保护。这个念头一生根,便疯狂地滋长起来。

「我明白了。」鬼宿紧紧握住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会带她去玄武国。」

「很好。」假太一神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满意。「吾会在玄武国神殿,静候妳的到来。」

话音刚落,那股神圣的气息便如潮水般退去,周遭的喧闹声浪重新涌入耳中。鬼衍司猛地回过神,擡头望去,屋顶上空无一人,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但他心中那沉重的、被寄予了全部希望的使命感,却是真实得让他喘不过气。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便朝星宿宫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不再犹豫,每一步都踩得极为坚定,眼神冷得像冰。他已经做出了决定,无论前方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只要能救她,他都一往无前。什么朱雀国,什么皇帝的命令,在这一刻,都被他抛诸脑后。

回到星宿宫,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来到了朱灵梦与孤星宸所住的庭院外。他躲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静静地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他知道,现在不是冲进去的时候,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够将朱灵梦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机会。他的耐心,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可怕。

夜色渐深,星宿宫的庭院被月光洒上了一层清冷的银霜。鬼衍司如同一尊融入黑暗的石像,静立在树荫之下,他的目光穿透窗户,死死地钉在室内那一片旖旎的风光上。他看着孤星宸手持那小巧而炽热的烙铁,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属于他的名字,永久地刻在朱灵梦最私密的肌肤上。他看着朱灵梦在痛苦与快感中颤抖,看着她哭喊着,却又在最后伸手回应,在孤星宸同样的位置,烙下属于她的印记。

每一道光亮的闪烁,每一次皮肉烧焦时散发出的轻微气味,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鬼衍司的心脏。他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渗出丝丝血迹,那种刺痛感远远比不上他内心沸腾的嫉妒与愤怒。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修炼得坚如磐石,可此刻,那颗心却像是要被嫉妒的烈焰烧成灰烬。

他看到他们最后相拥而眠,那种灵魂交融后的安宁与契合,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割断。他知道,自己等不起了。孤星宸不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用这种疯狂的方式,在他们的灵魂之间,筑起了一道他无法逾越的高墙。再等下去,她就会彻底、完全地,成为孤星宸的人,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必须行动,立刻,马上。鬼衍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冲进去,只会是一场混战,他无法在孤星宸的主场带走她。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够完美避开所有防线,将她神不知鬼不觉带走的计划。他的大脑在极度的愤怒与嫉妒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的目光,扫过整个星宿宫的布局,思考着巡逻卫兵的换班时间,思考着每一条可以通往外界的密道。他知道,这座皇城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曾是他训练时的目标。现在,这些知识,将成为他抢回爱人的武器。

他没有离开,而是选择了更为隐蔽的位置,像一只耐心的猎豹,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他知道,孤星宸经历了这样一场激烈的欢爱,必然会陷入沉睡,而身体被掏空的朱灵梦,也绝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醒来。黎明之前,最是黑暗,也最是松懈,那将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瓶中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是他行走江湖时保命的底牌。将药弹入房中,迷昏那个高傲的皇帝,然后带着她,从皇城最险峻的北崖离开。这个计划在他的脑中迅速成型,大胆而疯狂,却是他此刻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他握紧了药瓶,眼神变得狰狞而决绝。孤星宸,妳的女人,我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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