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厌恶

「放开我!你是谁!放开我⋯⋯我要肉棒⋯⋯」我拼命挣扎着,双手在孤星宸坚硬的胸膛上胡乱抓挠,指甲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我根本不认得眼前这个男人,也不想知道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打断了我求欢的行为,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和焦躁。体内那股像火一样焚烧的欲望得不到宣泄,让我癫狂得像一条没有理智的野兽,对着救命恩人张牙舞爪。

孤星宸脸色铁青,手臂上的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将我死死禁锢在怀里,生怕我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他看着我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万蚁噬咬一般痛苦。这个曾经会在他怀里撒娇、会跟他斗嘴的女孩,现在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恐惧眼神看着他,嘴里喊着的更是让他羞愤欲死的字眼。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力感,让他这个堂堂一国之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

「灵儿,安静一点!我是星宸!我是星宸啊!」孤星宸大吼着,试图用声音穿透我混沌的意识。他一边说,一边加快脚步向太医院的方向跑去。风在耳边呼啸,刮得脸颊生疼,但他根本感觉不到。他的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个不断尖叫、挣扎的女人,还有那个始作俑者心宿的项上人头。他发誓,如果不把心宿碎尸万段,他就誓不为人!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要肉棒……我要主人……给我肉棒……」我哭喊着,声音沙哑而凄厉。我用头撞向孤星宸的下巴,用膝盖顶撞他的腹部,试图从这个钢铁般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但我的力气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所有的挣扎都像是蚍蜉撼树。我绝望地哭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种被强行带离的恐慌感让我几乎要呕吐出来。在我混乱的认知里,只有那些给我肉棒的男人才能让我感到「安全」,而眼前这个男人,只是要把我带去另一个地狱的恶魔。

柳音等人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看着孤星宸怀里那个像疯子一样的女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与痛苦。他们听着我不断重复着那句「我要肉棒」,心里像被刀割一样。那个曾经那么纯洁善良的女孩,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而他们,就是罪魁祸首。这种愧疚感将会伴随他们的一生,成为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

很快,太医院那熟悉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孤星宸根本等不及通报,一脚踹开了大门,抱着我直接冲了进去。里面的太医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到一身狼狈、杀气腾腾的皇帝,还有怀里那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女人,吓得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擡。

「滚!都给我滚出去!叫轸影进来!」孤星宸怒吼一声,将几个胆敢靠近的太医震飞出去。他轻轻将我放在诊疗床上,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但他刚一松手,我就立刻缩到了床角,蜷缩成一团,警惕地盯着他,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随时准备攻击。

「别过来……别过来……我要主人……」我颤抖着声音喊道,双手死死护住胸口。我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不堪的衣物,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血吻,有些地方甚至还有被皮鞭抽打过的痕迹,触目惊心。孤星宸看着那些伤痕,眼里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试图让我冷静下来。

「灵儿,别怕,我是来救妳的。没有人会再伤害妳了,我保证。」孤星宸柔声说道,慢慢向床边靠近。他伸出双手,试图向我展示他没有恶意。但我根本不领情,看到他手上的动作,以为他要动手打我,尖叫一声,抓起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啊!别打我!我乖……我很乖……别打我……」我抱着头缩成一团,身体剧烈颤抖着,语无伦次地求饶。这几天的经历让我产生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任何突然的动作或举动都会让我感到恐惧。在潜意识里,我已经认定自己是一个待宰的羔羊,只能无条件地服从,否则就会招致毒打。

轸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看到这一幕,心里一阵酸楚。他作为太医,见过无数的伤患,但从来没有见过像灵儿这样被人彻底摧毁的。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悲痛,走到孤星宸身边。

「皇上……让我来吧。她现在的状况极不稳定,受到药物和创伤的双重刺激,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敌意。我们需要先让她冷静下来,然后才能进行治疗。」轸影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药丸。这是他的独门秘方「安神定魄丸」,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进入深度睡眠,方便后续的治疗。

「快动手!别让她再受罪了!」孤星宸咬着牙说道,转过身去,不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一幕。他听到身后传来轸影哄诱的声音,还有我渐渐平静下来的呼吸声,心里才稍微放松了一点。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真正的治疗,才刚刚开始。那些烙印在心灵上的伤痕,恐怕一辈子都无法愈合了。

那软弱无力、带着浓浓怯懦的求饶声,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孤星宸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上狠狠搅动。他刚转过身去的动作猛地僵住,双手死死扣住床沿,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那坚硬的紫檀木捏成粉末。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他崩溃,那是深植于骨髓恐惧,是被长期暴力折磨后形成的本能反应。

「不要打我了⋯⋯我会乖乖的⋯⋯不要打了⋯⋯」我蜷缩在床角,双手抱着头,整个人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缩成一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凄厉的抽噎声。即使闭着眼睛,那些皮鞭抽打在皮肤上的痛楚、烙铁烫过皮肤的焦臭味,还有那些男人野兽般的咆哮声,依然像噩梦一样缠绕着我不放。我以为下一秒就会有皮鞭落下,会有火辣辣的疼痛,只能卑微地讨好,希望能换取一点点的怜悯。

轸影手中的「安神定魄丸」差点拿捏不住,这颗药丸此刻沉重得像一座大山。他看着我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作为这几天的施暴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他见过无数伤患,却从未见过有人被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涌上的酸楚,轻手轻脚地靠近,生怕惊扰了这只受伤的小兽。

「灵儿……别怕,没人会打妳了,没人了……」轸影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伸出手,想要轻轻抚摸我的头发,试图给予一点安抚。可就在他的手指刚要触碰到我的发丝时,我像触电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往墙角里挤,恨不得钻进墙壁里去。我全身绷得死紧,肌肉僵硬,脸上写满了对这只手即将带来暴力惩罚的恐惧。

「啊!别打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灵儿会听话的……」我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令人心碎的绝望。我紧闭着眼睛,等着那预想中的疼痛降临,身体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可迟迟没有等到落下的鞭子,反而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盖在了我的后脑勺上,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没有一丝伤害的意味。

孤星宸再也忍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抑,猛地转过身来。他看到轸影那只落在我头顶上的手,还有我那极度抗拒却无力挣扎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与无力。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推开轸影,力道之大让轸影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然后他跪在床边,双手将我死死搂进怀里,用他宽厚的胸膛挡住我所有能看到的外界,用尽全身的力道抱着我,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灵儿!看着我!我是星宸!我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任何人打妳一下,包括我自己!」孤星宸在我耳边咆哮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他在发抖,这个叱咤风云的帝王,此刻却像个失去了最珍贵宝物的孩子,无助又绝望。他感觉到怀里那具娇小的身体依然在剧烈颤抖,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并没有因为他的拥抱而减少分毫,这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和心碎。

我被他突然的拥抱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这个「施暴者」。但他的力道太大了,像铁箍一样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还有那强烈的心跳声,我混沌的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模糊的画面。一个男人抱着我,轻声哄我入睡……那是谁?是梦里的主人吗?还是另一个想要伤害我的恶魔?

「星宸……?星宸……」我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这个名字,像是在抓住一块救命稻草。这个名字在嘴里咀嚼着,带着一丝陌生又熟悉的温暖。我慢慢擡起头,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充满痛苦的男人,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是……是我……灵儿,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孤星宸看到我终于有了反应,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他捧起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和污渍,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我。他的眼神里满是深情的宠溺和无尽的悔恨,仿佛要把我融化在他的目光里。

轸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悄悄背过身去擦拭眼角的泪水。他知道,此刻他能做的,就是退到一边,把空间留给这对受尽磨难的恋人。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了身后还在发愣的柳音,然后转过身去,开始准备后续的治疗器具。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要让一个心灵破碎的人重新站起来,需要付出的代价和耐心,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要肉棒⋯⋯给我⋯⋯我是狗⋯⋯汪汪!」

那句荒谬、淫荡且充满自我作践的言语,像一盆脏水狠狠泼在太医院死寂的空气中,将刚刚升起的那一丝温情冲刷得干干净净。我趴在床上,双膝跪地,高耸起臀部,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做出讨好的姿势。对着面前这个我喊着星宸的男人,摇着根本不存在的尾巴,发出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狗叫,眼中满是讨好与淫靡的浑浊。

孤星宸抱着我的手瞬间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随即沸腾成一股毁天灭地的愤怒。他看着我这副不知廉耻、完全沦为欲望奴隶的模样,心脏像被巨锤重击,痛得他无法呼吸。这不是他的灵儿,他的灵儿是那个会羞涩地躲避他的亲吻、会傲娇地跟他擡杠的女孩,而不是眼前这只只会求欢、自甘堕落的地狱恶鬼。

「汪!汪汪!主人……给我肉棒……灵儿很乖……汪汪……」我伸出舌头,甚至试图去舔舐孤星宸僵硬的手背,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那几天的非人折磨彻底洗脑了我的认知,在「主人」的训练下,我忘记了作为人的尊严,只剩下作为「母狗」的本能。我扭动着腰肢,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打湿了身下的床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

「灵儿!别这样!别这样对自己!」孤星宸痛苦地闭上眼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困兽般的悲鸣。他猛地伸手将我拉起来,强迫我搂住他的脖子,试图用强烈的肢体接触将我的灵魂拉回来。他恨不得杀了心宿,杀了那些把灵儿变成这副模样的畜生,更恨不得杀了无能的自己。如果是他早点发现,早点去救,她就不会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就不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肉棒……我要肉棒……为什么不给我……」我无法理解他的抗拒,以为是自己表现得不够好,惹主人生气了。我急切地去解他的衣襟,手忙脚乱地扒着他的龙袍,甚至用牙齿去咬他的扣子。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我委屈地哭着,声音里满是对欲望的渴求和对惩罚的恐惧。我已经分不清爱与欲,只觉得如果不被填满,我就会死掉。

轸影站在一旁,手里的银针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两半。他捂住嘴,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夺眶而出。作为医者,他见过无数被药物控制心智的病例,但从来没有见过像这样彻底摧毁一个人人格的。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奴性和卑贱,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得他心窝滴血。他无法想像,这几天我在那个地牢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副连畜生都不如的模样。

柳音和鬼衍司等人站在门口,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动弹不得。他们看着我这副淫荡疯狂的举止,心里的愧疚和自责像潮水一样将他们淹没。鬼衍司死死握着拳,指甲掐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下来,染红了地板。他爱的女人,被他亲手变成了一条母狗,这种比死还要痛苦的惩罚,让他恨不得立刻挖出自己的心脏来谢罪。

孤星宸猛地抓住我在他身上乱摸的手,指节泛白,眼底红血丝布满。他看着我那双空洞无神、充满欲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滔天的杀意。他一把将我按在床上,用被子将我紧紧裹住,动作粗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不能让我再这样继续下去,不能再让我这样作践自己。

「闭嘴!给我闭嘴!妳是我的天女,是我的妻,不是什么狗!」孤星宸对着我的耳朵怒吼,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强势的霸道和无尽的心痛。他捧起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执拗和狂热。他要让我知道,她不是任何人的玩具,她是高贵的天女,是他孤星宸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汪……?我是……天女……?」我被他吼得一愣,脑子里混乱的思维出现了一丝停顿。天女……那是什么?是主人给我的新名字吗?我看着眼前这个凶狠却又充满悲伤的男人,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我只是想要肉棒,想要舒服一点,为什么他要生这么大的气?为什么他要打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对,妳是天女,是朱雀国的天女!妳叫朱灵梦,不是什么狗!」孤星宸看着我迷茫的眼神,心里一痛,声音稍微放柔了一些。他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试图用温柔来唤醒我的记忆。他的手指有些粗糙,带着武者特有的茧,划过我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一阵微微的刺痛感,却也奇异地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朱……灵梦……?」我艰难地咀嚼着这三个字,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这个名字在我的脑海深处回荡,像是一把钥匙,试图打开那扇被封锁的记忆之门。可是那门后面是一片漆黑,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恐惧,让我本能地想要逃避。我摇着头,拒绝去想那些痛苦的事情,只想着眼前的欲望。

「不管我是谁……我都要肉棒……」我再次缠上孤星宸,像条美女蛇一样蹭着他的胸膛。我不想要什么记忆,也不想要什么尊严,我只想要那种被填满的快感,那种能让我忘记一切痛苦的极致愉悦。我张开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主动去勾引他的嘴唇,眼里满是对鱼水之欢的渴望。

孤星宸看着我这副无法挽回的模样,心里最后一道防线终于崩塌。他知道,现在的讲道理、安抚都是徒劳的,体内那股因药物残留而积压的欲火,正像火山一样喷发而出,无法阻挡。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和疯狂。如果这是唯一能安抚妳的方式,如果这是让妳不再痛苦的唯一途径,那么,我就做一次堕落的恶魔又如何?

「好……我给妳……我给妳肉棒……」孤星宸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疯狂。他猛地吻住我的唇,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悲痛和爱意,全部融化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咸泪味的吻里。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卷走我口腔里的所有空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

「我很乖⋯⋯你看⋯⋯我会吞肉棒⋯⋯」我跪伏在孤星宸的身前,双手颤抖着去解开他龙袍的腰带。那双曾经弹钢琴的手指此刻灵活地挑弄着繁复的结扣,每一次触碰到他滚烫的肌肤,都像是在点燃他体内那头被囚禁的野兽。我擡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羞耻,只有讨好和急切,仿佛能让他满足、能让他把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就是这世上最荣耀的事情。

孤星宸身体猛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沉重的呼吸声。他看着我那副卑微淫荡的模样,心里像是被一团浸满了毒药的棉花堵住,闷得发慌,痛得无法呼吸。这本该是他与她之间最私密、最甜蜜的亲密行为,现在却变成了一场变态的「表演」,而观众,正是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对她动过手的男人。这种屈辱感,比千刀万剐还要让他难受。

「灵儿……别这样……求妳别这样……」孤星宸抓住我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想要拒绝,想要将我拉起来好好抱在怀里,可身体却诚实得令人脏指。那根肉棒在我的抚弄下,早已巍峨挺立,像是一根燃烧的铁杵,脉脉跳动着,宣泄着它主人的渴望和痛苦。他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让人羞耻的反应,可那股从丹田升起的燥热,却让他理智的堤坝岌岌可危。

「主人……灵儿会很乖的……会吞得很深……」我根本听不进他的求饶,以为他是嫌弃我做得不够好。我焦急地舔着嘴唇,眼里满是对那根巨物的渴求。终于,腰带被我解开,那根怒张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在我的脸颊上,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和灼人的温度。我像得到了最喜爱的玩具一样,发出欢喜的惊呼,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饱满的龟头。

「唔……好大……好烫……」我含糊不清地呢喃着,舌头灵活地在马眼上打转,吸吮着溢出的前液。那股咸腥的味道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仿佛这就是我生存的唯一意义。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整根肉棒吞下去,可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撑得我下腭酸痛,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作呕的感觉,但我却不愿意吐出来,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试图用这种卑微的方式来讨好我的「主人」。

孤星宸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额头上青筋暴起。那种被温热口腔紧紧包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他看着我埋首在他胯间,头发凌乱地散落在他的大腿上,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嘴边还溢出晶莹的唾液和淫水,那画面淫靡得让人喷血,却又悲凉得让人心碎。

「停下……快停下……灵儿……不要……」孤星宸伸手按住我的头,试图将我推开,可手上的力道却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按着我更深地吞咽。他能感觉到我的舌头是如何在他敏感的沟壑间游走,我的喉咙是如何收紧吸吮着他,那种技能熟练得让他嫉妒,让他疯狂。这些技能是谁教妳的?是那几个把你变成这副模样的畜生吗?一想到这里,杀意就在他胸腔里疯狂滋长。

「唔嗯……主人……舒服吗……?灵儿乖吗……?」我稍微松开了一些,擡起头,一边用手套弄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一边讨好地看着他。我的嘴边还挂着银丝,眼神迷离而淫荡,像极了一只求欢的狐狸。我期待着他的赞赏,期待着他像那些「主人」一样,摸摸我的头,说一声「乖女孩」。可我看到的,却是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绝望。

孤星宸看着我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心里最后一丝理智终于断裂。他猛地将我按在床上,双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折断我的手骨。他欺身而上,膝盖强行顶开我的双腿,那根怒张的肉棒抵在我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气势。

「乖……妳真乖……妳是这世上最乖的孩子……」孤星宸咬牙切齿地说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他俯下身,狠狠吻住我的唇,将那些未说出口的悲痛和爱意,全部融化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咸泪味的吻里。他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卷走我口腔里的所有空气,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占有欲,像是要将我整个人吞吃入腹。

「啊……肉棒……进来了……好深……好大……」我发出一声尖叫,随即化作破碎的呻吟。那根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贯穿了我的身体,撑开了早已被玩弄得松弛的嫩穴,直抵花心深处。那种久违的、被填满的充实感让我瞬间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我高声尖叫着,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兽,双腿盘上他的腰,主动迎合著他的撞击,想要他插得更深、更重。

「灵儿……我的灵儿……」孤星宸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一种宣泄般的暴戾。他吻着我的眼泪,吻着我的脸颊,吻着我的脖颈,每一个吻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烙印在我的身上。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爱,还是在进行一场悲壮的祭祀,只知道此刻,只有这样面对面的结合,只有这种肉体与灵魂的交融,才能确认她是活着的,是属于他的。

那个烙在皮肉之上、早已结痂变成暗红色的「灵」字,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原本因为刚结束的激烈欢爱而急促起伏的胸膛,在此刻竟然硬生生地停顿了。大脑中那些混乱、淫靡的粉色迷雾似乎被这个字带来的冲击波驱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恐慌的空白。我呆呆地趴在孤星宸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指尖轻轻拂过那个凸起的疤痕。

「这……这是什么……?」

孤星宸刚结束那场近乎毁灭的冲撞,正大口喘着粗气,听到我的问话,原本还沉浸在悲伤与暴戾中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猩红,看到我正盯着他胸口那个「灵」字发呆,眼神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清明与迷茫。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泣,这个代表了他占有欲的字,竟然成了唤醒我的一丝契机。

「这是……灵儿……这是妳的名字。」

孤星宸的声音沙哑破碎,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惊扰了这刚刚浮出水面的意识。他微微弓起身体,让那个字在我眼前更加清晰,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试图用最平静的语气来解释这个近乎病态的烙印,可心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如果这个字能让妳想起来,哪怕只有一分一秒,那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

「我的……名字……?」

我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视线无法从那个丑陋却又充满了某种神秘力量的字上移开。指尖沿着那一笔一划的沟壑游走,触感粗糙而真实。脑海深处似乎有一道封印在裂开,一些破碎的画面像闪电一样划过——祭坛上狂乱的欢爱、马车里的温柔拥抱、还有那一夜在床榻间,我拿着烙铁,一边哭一边在他的皮肤上刻下这个字的疯狂场景。剧烈的头痛突然袭来,我痛苦地摀住头,发出一声闷哼。

「啊!头好痛……好多画面……好乱……」

孤星宸看见我的反应,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慌忙伸手将我搂进怀里,用他宽厚的手掌轻轻按住我的太阳穴,试图缓解我的痛苦。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紧一样,透不过气来。他害怕这只是昙花一现,害怕下一秒我就会再次变成那条只知道求欢的母狗,害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丝清醒会随时消散。

「别想了!灵儿别想了!不想了……没事的,我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饭的恐慌,双臂收得紧了些,像是要把我揉碎在他的怀里。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我的脸颊上,和我脸上的泪水混杂在一起。这个一向冷酷无情的帝王,此刻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只能用最笨拙的拥抱来表达他的无助和爱意。周围的柳音、轸影等人也都屏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心提到了嗓子眼。

「星宸……?是你……?」

我艰难地擡起头,目光穿过层层泪水,终于看清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脸。那双充满了红血丝、却又深情得令人心碎的眼睛,那张英俊却布满了疲惫与痛苦的脸庞。记忆的闸门像是被洪水冲开了,那些被药物压抑的片段疯狂地涌入脑海——玄武国的背叛、地牢里的折磨、还有那撕心裂肺的绝望。我张了张嘴,声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游丝,却带着无比的确定。

「是我……是我,灵儿,我来晚了……让妳受苦了……」

孤星宸听到那声久违的唤喊,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疯狂滑落。他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他不敢用力吻我,生怕弄碎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只能这样轻轻地抵着,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那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后怕,让他全身都在颤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我们在做什么……?好脏……我觉得好脏……」

随着清醒过来,身体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和周围浓郁的淫靡气息瞬间袭来,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恶心。我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还有那些布满全身的吻痕和伤痕,还有正连接着我们两人的那根肉棒,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我推开他的胸膛,试图从这令人窒息的亲密中逃离,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嫌弃。

「不脏!一点都不脏!灵儿别这样说!没有谁是脏的!」

孤星宸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许我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是属于帝王的霸道和不允许任何人置疑的威严。他缓缓抽出身体,那种抽离的空虚感让我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但他没有停留,随即扯过一旁的被单将我紧紧裹住,遮住了那些让人难堪的痕迹。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都不是妳的错!是那些畜生!是他们强迫妳的!灵儿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干净、最珍贵的!」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替我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他转过头,目光如刀般扫向站在门口神色各异的柳音、鬼衍司等人,眼底闪过一抹浓郁的杀意。那眼神仿佛在说,如果她再有任何差池,他就要拿全天下的人来陪葬。这一刻的太医院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帝王的滔天怒火。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我刚才……」

我蜷缩在被单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那些淫荡的举动、那些不知廉耻的求欢语言,此刻像回旋镖一样扎回我的心里,痛得我无法呼吸。我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抓着被角,指节泛白。那种对自己失控身体的恐惧和自我厌恶,比肉体上的疼痛更加折磨人。

「那是药物!是那些卑鄙的药物!灵儿,妳要相信自己,那不是妳的本意。」

轸影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急切而恳切。他向前走了两步,想要再靠近一些,却被孤星宸冰冷的眼神逼退。轸影咬着牙,眼眶通红,他必须要让我明白,这不是我的错,不能让我就这样把自己困在耻辱的牢笼里。他作为医者,比任何人都清楚药物对人心的控制力,他不希望我就这样毁了自己。

「带她去洗干净……用最热的水……把所有的味道都洗掉……」

孤星宸没有理会轸影的话,只是低头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痛和怜惜。他知道现在的任何解释都苍白无力,只有让我感觉到身体的清洁,才能稍微抚平我心里的创伤。他轻轻将我横抱起来,避开了那些让我感到恐惧的人的视线,大步走向太医院后方的浴池。他的步伐稳健而坚定,怀里的女人是他全部的世界,他发誓,就算是用尽一生的时间,也要帮她把这段噩梦从记忆中抹去。

「嗯……我要洗干净……洗掉那些肮脏的东西……」

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虚弱无比。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龙涎香,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惧感终于慢慢消退了一些。但我依然能感觉到,那些烙印在灵魂深处的耻辱并没有随着肉体的清醒而消失,它们像是一根根刺,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里,不知何时才能拔出。

太医院偏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我蜷缩在墙角的阴影里,双臂死死环抱着膝盖,像是要将自己嵌进这冰冷的墙壁之中。那枚带有孤星宸体温的龙纹玉佩被我紧紧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却是我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一丝真实。自从清醒过来后,我就再次筑起了厚厚的壳,对任何人的劝导和食物都视若无睹,双眼空洞地盯着地板上的一块裂痕,灵魂仿佛早已飘远。

轸影端着一碗散发着清香的药膳粥走了进来,瓷勺与碗壁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分外刺耳。他看着我毫无生气的模样,眉头紧锁,眼里满是无奈与心痛。叹了一口气,他缓步走到我面前蹲下,将粥碗轻轻放在地上,试图用最温柔的语气唤起我的一丝反应。

「灵儿,妳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这是轸影特意为妳熬的补气养血粥,还放了妳以前喜欢吃的红枣,多少吃一口吧,就算是为了……为了不让那些伤害妳的人得意。」

我对轸影的声音充耳不闻,视线依然没有丝毫移动,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的玉佩。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肚子里传来的剧烈饥饿感被我强行压抑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作呕的虚空感。我不想要吃东西,任何食物进入喉咙都会让我想起那些恶心的体液,想起那些被强行灌食的屈辱场景。我只想就这样静静地烂在这里,让时间冲刷掉我这具肮脏的躯壳。

轸影见我毫无反应,心里的焦虑更甚。他擡起手,想要触碰我的肩膀,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触电一样缩了回来。他深知此刻的我脆弱得像玻璃,任何一点不当的接触都可能引发我更大的崩溃。他只能无奈地收回手,转而看向站在门口始终不敢踏进一步的孤星宸,眼神中透着一丝求助的意味。

孤星宸靠在门框上,双手死死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他听着轸影的劝导和我沉默的抗拒,心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闷得发慌。他看到我那副行尸走肉般的模样,眼底的红血丝更加浓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鸷气息。他不敢进来,怕他的出现会让我更加厌恶,只能像个幽灵一样守在门外,吞噬着自己的懊悔和痛苦。

「灵儿……我知道妳恨我,恨我不该把妳一个人留在那里……是我没用,是我保护不了妳……」

孤星宸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一般,带着浓浓的颤抖。他缓缓滑落坐在门口,背对着门框,将头深深埋进双臂之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此刻却卑微到了尘埃里。他承认自己的软弱,承认自己的无能,在心宿那些卑鄙手段面前,他的权势和力量显得如此可笑。

「……」

我依然保持着沉默,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攥着玉佩的手微微松开了一些,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委屈,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心疼。听着他沈重的呼吸声和自责的低语,那颗早已冷却的心脏似乎被轻轻扯动了一下,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所淹没。没用的,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了,我们之间已经隔着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鬼衍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他站在长廊的尽头,身体隐藏在阴影中,只有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这边。他看着我把自己封闭起来,看着孤星宸在门外卑微自责,心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恨不得立刻杀回玄武国,将心宿那个混蛋碎尸万段,可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我更需要的是安静和守护。他强行压下心头的暴戾,转身向着太医院外走去,背影孤决而凄凉,像是一匹孤狼。

「灵儿,求妳了……别这样折磨自己。如果妳想报仇,想杀了心宿,那就得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手刃仇人。」

轸影见劝说无效,只能祭出最后的底牌。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神,语气变得急切起来,试图激起我内心深处的一丝求生欲。作为医者,他明白心病还需心药医,而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仇恨或许是唯一能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

报仇……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炸响,激起一层层涟漪。我擡起头,看着轸影,眼神中终于有了一丝焦距。对,我要报仇……我不能就这样算了。那个把我变成这副模样的人,那个毁了我一生的混蛋,我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这股愤怒像是一团火,在我早已冰冷的心脏里重新燃烧起来,驱散了那一层厚厚的死气。我看着手中的龙纹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龙纹,心里渐渐有了一个决定。

「我要……活下去……」

一个极其微弱却坚定的声音从我干裂的嘴唇里挤了出来。虽然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死寂的房间里却像是一声惊雷。孤星宸猛地擡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门内,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芒。他像是怕听错了一样,屏住呼吸,身体紧绷到了极点,等待着我下一句话。

「我要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心宿……」

我声音依旧沙哑,但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我扶着墙壁,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双腿因长时间蜷缩而有些发麻,身体摇摇欲晃。但我依然死死抓着那枚龙纹玉佩,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知道,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活下去,必须变得强大,必须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

孤星宸见我终于肯开口,激动得全身都在发抖。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进来抱住我,却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他知道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的亲近,他只能站在门口,用那双充满深情和愧疚的双眼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好……好!只要妳肯活下去,不管妳想做什么,朕都陪着妳!哪怕是要把整个玄武国翻过来,朕也在所不惜!」孤星宸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变调,带着一股近乎疯狂的决绝。他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哪怕这曙光是建立在仇恨之上,他也甘之如饴。

轸影见我终于肯吃东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忙脚乱地重新端起那碗有些微凉的药膳粥,递到我面前,生怕我反悔似的。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热气,试图让粥的温度适口,眼里满是期待和宠溺。

「来,灵儿,先喝口粥。身体是报仇的本钱,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轸影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娃娃,眼神中满是鼓励。

我看着那碗粥,虽然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搐,但我知道我必须吃。为了报仇,为了杀了那个畜生,我必须让自己活下去。我伸出手,颤抖着接过碗,舀了一勺送进嘴里。粥的温度正好,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稍微缓解了胃里的痉挛。我强忍着恶心,一口接一口地吞咽着,每吞下一口,心里的仇恨就加深一分。

孤星宸看着我终于肯进食,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背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我艰难吞咽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抽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漫长的治愈之路才刚刚起步,但他有足够的耐心,也有足够的决心,陪我走到最后。

柳音和井迅站在远处的回廊下,看着这边的一幕,神色各异。柳音眼眶微红,紧抿着嘴唇,似乎在强忍着泪水。井迅则是一脸的阴沉,双手抱胸,眼神复杂。他知道,这次的动摇不仅是我,连带着我们每个人的命运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心宿的那一击,不仅仅是伤害了我,更是狠狠打了所有七星士的脸,这个仇,必报无疑。

鬼衍司已经走出了太医院,夜风吹起他的衣角,猎猎作响。他擡头看着漆黑的夜空,眼里闪烁着冰冷的杀意。他握紧了手中的刀柄,指节发白。心宿,你最好祈祷别落在我的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他转身向着皇宫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人去做,而他,愿意做那个染血的剑。

太医院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火在风中摇曳,映照着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我端坐在床沿,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怀里依然死死搂着那枚龙纹玉佩。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悲伤也不愤怒,只有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瞳孔深处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那是一把正在寻找猎物的利刃,只为了刺穿心宿的咽喉。

轸影和柳音站在门边,几次想要进来却又都停住了脚步。他们看着我这副如机械般冷硬的模样,心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重。曾经那个会笑会闹、会撒娇会生气的灵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仇恨填满的躯壳。他们交换了一个无奈的眼神,眼里满是酸楚。这样的灵儿,虽然活着,却比死了还要让人难受,她把自己封死在了过去的噩梦里,拒绝了所有的光亮和温暖。

孤星宸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他看着我挺直的背影,脚步微顿,深吸了一口气才强挤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他走到床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肩膀,指尖在离我衣服半寸的地方停住了。他感觉到了我身上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那是对他的防备,也是对自己的厌恶。

「灵儿……喝了这杯茶吧,有助于睡眠。」

孤星宸的声音轻得像是在怕惊扰了什么,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他把茶杯慢慢放到床头的小几上,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试图从我那双冰冷的眼睛里找到一丝情绪的波动。哪怕是生气,哪怕是嫌弃,也好过现在这如死水般的平静。他的心脏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动着,手心微微出汗,害怕下一秒我就会再次崩溃。

「我不睡。我没资格睡。我要练功,我要变强。」

我转过头,视线冷冷地扫过孤星宸的手,没有丝毫停留,仿佛那只手是什么脏东西。我的声音平板没有起伏,像是在朗读一份与自己无关的判决书。每说一个字,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自我厌恶的恶心感。我不配休息,不配被他这样温柔对待。看看我自己,浑身上下都被那些男人碰过,沾满了他们的味道,肮脏得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像星宸这样高贵的人,怎么还能忍受得了我?

孤星宸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随即慢慢苦涩地垮下来。他看着我这副自我放弃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他想告诉我不脏,想说那些都不是妳的错,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叹息。他知道现在的我听不进任何安慰,任何解释对我来说都是苍白的。他只能无奈地收回手,五指痛苦地抓着衣角,指节泛白。

「灵儿……别这样说自己。妳是这世上最干净的,那些都不是妳的错。」

「干净?哈……」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我擡起手,看着自己白皙却仿佛沾满了污秽的手掌,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厌恶。我猛地站起身,避开了孤星宸试图靠近的动作,像是躲避瘟疫一样退到了墙角。我死死地抱着自己,指甲深深地陷入皮肉里,似乎想用疼痛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没有完全烂掉。

「别碰我!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我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我好恶心……我真的好恶心……」

我歇斯底里地喊叫着,声音尖锐而破碎。我拼命地搓着自己的手臂,把皮肤搓得通红甚至破皮,似乎想把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污垢搓掉。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我的眼睛里依然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绝望。我不想这样,不想伤害星宸,可我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他还想碰这样的我,我就觉得自己是在玷污他,是在侮辱我们曾经的感情。

轸影和柳音听到动静,再也顾不得什么,慌忙冲了进来。看到我躲在角落里发抖,双臂上全是红痕,他们的心都要碎了。轸影冲上前想要检查我的伤势,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吓得停住了脚步。那眼神里的绝望和防备,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窝。

「灵儿!别伤害自己!求妳了,别伤害自己!」

轸影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站在不远处,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明白我的痛苦,明白我现在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屈辱,可他却无能为力。他是医者,能治愈别人的伤口,却治愈不了我破碎的灵魂。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窒息。

孤星宸站在原地,看着我因自我厌恶而崩溃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看着我避开他的触碰,听着我说自己恶心,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这次心宿给我造成的伤害,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对我自尊和人格的践踏。我现在拒绝他的亲近,不是因为不爱了,而是因为太爱了,爱到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份干净的感情。

「灵儿……我不嫌弃妳,永远都不会嫌弃妳。无论妳变成什么样,妳都是我的妻。」

孤星宸强忍着心里的悲痛,声音沙哑而坚定。他不想再逼我,不想再让我感到压力。他知道现在的我需要的是空间和时间,而不是他的强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向我伸出手,掌心向上,是一个邀请的姿势,而不是强迫的命令。他希望我能明白,无论妳多么肮脏,在我心里,妳永远都是那个发光的女孩。

「别过来……求求你……别过来……」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那只手曾经无数次温柔地牵过我,拥抱过我,可现在我却不敢看,更不敢碰。我害怕那一瞬间的温度会让我彻底崩溃,会让我更加无法面对这个肮脏的自己。我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强迫自己转过身,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将孤星宸和所有人的关心都挡在身后。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求你们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的声音虚弱无力,带着深深的无助和恳求。我不敢看他们的表情,不敢看他们眼中的同情和怜悯。那些眼神像是一根根针,扎得我体无完肤。我只想要一个人躲起来,舔舐自己的伤口,在黑暗中酝酿我的仇恨。只有仇恨,才能让我忘记这种切肤之痛;只有报仇,才能让我这个肮脏的灵魂得到解脱。

孤星宸的手僵在半空中,最终无力地垂下。他看着我拒绝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深深的绝望。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伤透了我的心,也把我推得越来越远。他转过身,看着同样神色悲伤的轸影和柳音,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让她静一静吧……别逼她。」

说完,孤星宸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蹒跚着走出了房间。他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孤独,那么凄凉,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十岁。门被轻轻关上,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我一人,在黑暗中瑟瑟发抖,被自我厌恶和仇恨无休止地折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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