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雪刚坐下就被陶思沂拽进怀里。
车子重新清洗过,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强烈的人工香精味,这味道与皮革味混杂在一起,让郗雪感到反胃。
她靠在陶思沂身上,贴得极近才勉强闻到一丝极淡的、属于白桦树的自然气息。
不像前几天一样有着扑面而来的甘甜,而是散发出一种难以入口的酸涩味道,连舌根都泛着苦意。
信息素展示的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情绪。
这个人到底......
郗雪还没搞懂那是什幺,陶思沂柔软的唇舌和渐渐浓郁的信息素已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填满了她的口腔。
“唔唔...嗯...”
Alpha不留余地的强势让郗雪难以招架,双手无力地攀在她脖子上。
陶思沂像是在宣泄,又像是为了惩罚她,直到郗雪因为无法呼吸在她怀里剧烈挣扎才将人松开。
她制服外面穿了件卡其色风衣,脖子上缠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围巾,此刻已经被郗雪扯落,在地上堆叠成团。
谁都没有说话,车辆启动缓缓向前行驶。
终于缓过气来的郗雪感觉腺体有点烫,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本就心思不纯的Alpha看到郗雪的动作,错误地领会了她的意图。
陶思沂体贴地帮郗雪将抑制贴撕下,属于她的信息素立时从腺体里逸散出来在车厢里氤氲弥漫。
腺体里的临时标记还未失效,Omega里外都是她的味道。
Alpha的本能顷刻间侵蚀陶思沂的理智,大脑和下体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在身体上好好疼爱这个Omega,不也是一种弥补吗?
在郗雪面前,陶思沂变成一头只会顺从欲望的野兽。
她只用一句话就说服了自己,那缕萦绕心头的愧疚感也被抛之脑后。
陶思沂亢奋地抓住郗雪的手伸进自己的裙摆里,Alpha已经勃起的性器一下子暴露在两人视野里。
郗雪感到不解。
只是接吻就硬成这样?
生理课本上所能了解到的知识终究还是太贫瘠,郗雪对Alpha这种生物的认知通过亲身经历再一次加深。
郗雪伸手握住陶思沂赤裸的欲望,狰狞的性器在她的手心里激动地跳了几下。
陶思沂把郗雪抱到自己大腿上,用一侧膝盖分开她的双腿。
郗雪的的校服和内衣早在接吻时就已经被她解开。
陶思沂揉搓着女孩浑圆的乳房,微硬的乳头在她的玩弄下很快挺立起来。
看着Omega在自己怀里吐气不匀、眼神潮湿的模样,陶思沂心中涌起一种不同于性交的快意和满足感。
她怜惜地含住郗雪的唇舌,探索她身上每一处柔软和坚硬。
另一只手顺着郗雪的小腹一路往下探向校服裙底,精准地找到一粒凸起,指尖压上去轻轻碾磨抠弄。
郗雪瞬间战栗不已,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任由陶思沂侵入她、占有她。
Omega的身体太过柔弱,稍一用力就会留下深红色的掐痕,在雪白的奶子上格外刺眼。
陶思沂被这片红与白刺得心潮澎湃,玩弄郗雪阴蒂的动作不自觉加重,敏感的阴蒂被刺激到一颤一颤的,小穴可怜兮兮地往外吐着水。
郗雪爽得浑身直发抖,下意识夹腿想躲开。
陶思沂不满地抽了下她的奶子。
“把腿张开。”
一巴掌打下来,郗雪还是听话地张开腿,露出湿漉漉的小穴,小穴流出来的水打湿了她的股间。
陶思沂痴迷地望着那处粉嫩,松开正在玩弄少女阴蒂的手,柔软的指腹刚碰到那处泥泞,怀里的人就情不自禁嘤咛了一声。
逼水不断涌出来,陶思沂只是在穴口浅浅抽插了一会,指缝和手心已经淌满了郗雪的逼水。
她抽出湿透的手指,握住鸡巴去蹭郗雪的逼,害羞的小穴被她蹭得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暗红色的穴肉,龟头和棒身都是郗雪的水。
陶思沂挺腰就着湿滑的穴口插进去。
“啊......”
郗雪下意识拽住陶思沂的衣摆,松力地瘫倒在Alpha温暖的怀抱里里。
陶思沂插得很轻很浅。
始终得不到满足的空虚感让郗雪都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在故意折磨自己。
她咬住陶思沂。
“轻点宝宝...”
Alpha声音带着一丝幽咽,不知道是在让郗雪轻点咬她的舌头,还是轻点夹她的鸡巴。
但很快她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郗雪直接把陶思沂推倒在后座上。
她提起裙摆,用湿淋淋的逼压着肉棒磨,逼水蹭得到处都是。
被逼水打湿的地方接触到空气后变得凉飕飕的,逼却越来越烫,身体和大脑被Alpha的信息素完全浸透了。
郗雪稍稍低头就看见一根粗长的肉棒顶着她的腿心,大腿根被Alpha硬邦邦的肉棒磨得有些发红。
被她骑在身下的陶思沂发丝凌乱,眼神迷离。
每当她往下蹭,失去压制的肉棒就会挺起来杵到她的小腹。
每当她往上蹭,磨到陶思沂的龟头时,这人就会颤抖地仰起脖子,将自己纤细的脖颈露出来。
像极了一个脆弱的、可以被随意标记的Omega。
郗雪深深凝视着陶思沂,忽然有些理解为什幺那些Alpha这幺热衷于支配Omega。
“宝宝......”Alpha渴望地看向骑在自己身上的Omega。
郗雪轻咬下唇,扶住Alpha的肉棒一口气坐到底,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贯穿她的身心。
“啊......”
刚插进去郗雪就不受控制地高潮了,软绵绵地倒在Alpha的怀里急促喘息,因为快感而不断痉挛的穴肉紧紧绞住Alpha的性器想要索取更多。
逼水又喷出来一些,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将陶思沂的大衣洇湿一片。
陶思沂刚想自己动,郗雪已经重新起身,坐在她的鸡巴上摇着屁股上下套弄起来。
从这个角度,陶思沂可以清楚地看见深红粗长的阴茎将狭小的穴口撑开,每次艰难的吞吐都会带出来一些淫水,穴肉被操得外翻,却仍在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她的肉棒。
陶思沂兴奋到颤抖,她按捺不住地挺起腰,配合着郗雪的节奏肏弄。
她的插得太满太深,郗雪光滑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她的形状。
Omega第一次尝试骑乘位,不分轻重地坐奸着Alpha越来越硬的性器。
阴道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填满,尺寸惊人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撞击着最深处,抵着宫颈口想要操进她的子宫里。
一双被掐红的奶子随着郗雪腰肢摆动的幅度,在陶思沂眼前晃啊晃,晃得她心怦怦乱跳,鸡巴硬了又硬,胀得发痛。
“啊...哈...好爽...”
Alpha喘得比她还大声,脸颊酡红一片,睫毛和眼睛湿漉漉的,一副被欺负惨的可怜模样。
郗雪俯身吻上她的唇瓣,感受着这人与她一样凌乱的呼吸和心跳。
她的心被这股奇妙的韵律带动着与陶思沂心脏的频率达成同步,两颗心仿佛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郗雪的舌头在陶思沂嘴里毫无章法地拨弄着她的唇舌,陶思沂觉得自己像一块任人品尝的奶油,几乎要融化在她的温度里。
她忽然绷紧腰,将郗雪牢牢箍在怀里大开大合地肏弄她紧致狭窄的小穴。
没过多久,鸡巴抵着闭合的子宫口抽搐着射了出来。
她没停下,抱着郗雪边操边射,精液被操出来一些,又被肉棒带着操回逼里反复研磨。
重新掌握主动权的Alpha开始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逼夹这幺紧,这幺喜欢被操?”
“......”
“今天这幺主动,不会上课的时候脑子里也在想着和我做吧?”
“没有......”
郗雪受不了她的污言秽语,矢口否认。
“呃啊,好紧...”
陶思沂被郗雪又湿又热的逼夹得头昏脑胀,脑子都快烧起来了。
“宝宝你好欠操。”
“......我不欠操。”
“一摸就湿,还说不欠操?刚刚是谁摇着屁股吃我的鸡巴吃到高潮?”
陶思沂加快肏弄的频率,郗雪被干得分不出心神去思考更多,张口都是不堪入耳的淫靡之声。
“喜不喜欢被姐姐操?”
“...喜、嗯,喜欢......”
“宝宝的逼只给姐姐操好不好?”
“好...我的逼只给姐姐操...”
“乖宝宝。”
“啊啊...太快了...啊...小穴好胀...呜呜呜...”
郗雪在陶思沂怀里呜咽着,尿道口稀稀拉拉地喷出几道水柱。
陶思沂用手继续抠弄郗雪的阴蒂,坚挺的肉棒不断将她送上快感的顶峰,她的大脑缺氧一样一片空白。
水柱喷得越来越高,有些溅到陶思沂的脸上,她却浑然不觉。
尿液混杂着被反复操进操出的精液,彻底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和衣服。
被操到潮吹的郗雪爽得两腿发抖,浑身无力地倒在陶思沂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