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雪经历过不少难堪的场面,但在人家车子里被操尿,还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头深深埋进陶思沂的胸里。
陶思沂盯着她红透的耳根,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她忍着没笑出声,抱着郗雪往主宅走。
一路上碰见的帮佣都背对她们,直到两人走过去才敢把头转过来继续做事。
陶思沂把人抱进浴室里,没两下就将郗雪和自己剥个精光。
郗雪还没从刚才那场堪称荒唐的性事里调整过来,抵触着不愿与她亲近。
陶思沂不仅没像上次一样洗着洗着忽然把她按在浴室冰冷的墙面插进来,还非常温柔地帮她按摩,修长的手指在她满是泡沫的发丝间细细揉搓。
至于接吻......这算多余的事吗?
郗雪脑子被水汽蒸得晕乎乎的,Alpha强势地把她搂在怀里,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
Alpha边亲边把手插进她的逼里,嘴里冠冕堂皇地说着:“刚刚射了好多在里面,我帮你弄干净。”
郗雪不知道她有没有抠出来,只记得最后自己哆嗦着身子,有什幺东西从下面涌了出来。
好不容易洗完澡,陶思沂非要掰开郗雪的腿检查。
高潮不久的阴道和阴蒂异常敏感,稍一爱抚感觉就喷涌而出。
Alpha的鼻尖和嘴唇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花洒里喷出来的水还是......
郗雪脸更红了。
陶思沂舌头含住她已经充血的阴蒂,时轻时重地舔咬。
郗雪受不了开始乱蹬,不小心一脚蹬在陶思沂脸上,这人不仅不恼,反而抓起她的脚往下面放。
郗雪大脑宕机了几秒,柔软的脚心触碰到那根硬物时下意识踩上去。
“嗯......”陶思沂闷哼一声,细长的桃花眼里泛起一层水光。
哪怕郗雪向来厌弃Alpha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张脸的确有着蛊惑人心的资本。
Alpha颤抖着在她脚下泄了出来,射完把她搂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又亲又咬。
从浴室到卧室的床上,嘴都被这只Alpha咬肿了。
Alpha的性器熟练地抵上郗雪的股沟,在她腿心之间来回摩擦。
郗雪这时才后知后觉下体在隐隐作痛,估计是肿了。
陶思沂察觉她的异样,没有直接插进去,她正要开口,卧室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郗雪猛地推开陶思沂想穿衣服去开门,刚下地忽然想起来自己是在陶思沂家里。
“小姐,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是管家的声音。
陶思沂随口应了管家一句后将郗雪重新拉回怀里。
“怎幺了这是?”
她摸上郗雪僵硬的腰背轻轻揉了两下,不明白这人为什幺突然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
“没事...我有点饿了。”郗雪推脱着转移话题。
陶思沂没有继续追问她,只是若有所思地想起那个被遗忘在车上的文件袋。
吃过晚饭,两人回到卧室。
陶思沂本想趁晚饭的间隙去把资料拿回来,没想到车子已经被送去清洗。
她扶额看着兢兢业业的司机,到底没好意思开口让人再去一趟店里,打开那凌乱不堪的后车座帮自己拿文件。
想到这,陶思沂忍不住捂脸叹气。
郗雪抽空看了眼回来之后在那里叹气许久的Alpha,踌躇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写作业。
陶思沂没有延续前几日的荒唐,既没留郗雪过夜,也没黏人得紧缠着她要个没完,还亲自送她回家。
尽管才接触不到一周的时间,彼此都不算相熟,郗雪依然觉得这人不太对劲。
车上和浴室里做的不是挺爽的吗?
“什幺?”陶思沂没听清郗雪刚才那句嘟囔。
不小心说出来了。
郗雪耳根子又烧起来,幸好Alpha注意力不在这边,没听清楚她说了什幺。
“没事。”
来到那栋破败的居民楼下,一直在闭目养神的陶思沂没有起身,郗雪推开车门下车。
她拉着门把手,没有立即合上。
楼下不知道是哪家住户在吵架,窗户也不关,鸡飞狗跳的声音连一楼都听得一清二楚。
“怎幺了?是不是不舒服?”
Alpha总是在不该体贴的地方体贴,所以郗雪才会对她生不起一丝好感。
她垂下头,脸部陷入一片阴影之中,除了高挺的鼻梁,什幺都看不清。
“我回去了。”
在她的身影快要彻底淹没在那片黑暗里时,陶思沂喊住她。
“郗雪。”
郗雪停下脚步,不自觉地拉紧了书包的肩带。
“晚安。”车上的Alpha冲她说道。
两人明明相隔不远,郗雪却觉得这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轻到风一吹就散了。
“晚安。”
郗雪隐约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轰鸣声,她不由放慢脚步。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继续向上走,在临近家门的楼梯口和要债的人迎头碰上。
她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这群人,不止一次。
刚开始几次还算客气,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Alpha还会摸摸她的头给她糖果吃。
直到某一天母亲再也给不出一分钱,这群人顿时变成凶神恶煞的魔鬼。
母亲磕得头都出血了,那个给她糖果吃的女人依然将烟头按灭在她身上。
她哭得撕心裂肺,不明白经常对自己笑的姐姐为什幺要这样对她。
再后来,母亲去世了。
从那时起,郗雪经常做噩梦。
每次都会梦到母亲临死前口鼻鲜血四溢的模样,那双惨白的眸子像死鱼一样凸出来瞪得老大,即便已经咽气,她的眼珠子仍然死死盯着郗雪。
直到现在郗雪也没能摆脱这个梦魇。
暗红的火星越来越近,头顶的应声灯突然亮起,照亮她和浓妆艳抹的红发女人。
“哟,这不小雪吗?放学了?”
女人的眼角已经长出细密的皱纹。
她微眯眼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孩,不紧不慢吐出嘴里的烟,像毒蛇一样吐着猩红的舌头逐渐逼近。
郗雪如同一只被毒液麻痹的猎物,浑身僵硬,连呼吸和吞咽都艰难无比。
她强忍着恐惧站在原地,那一点面对陶思沂时还能涌出来的微小勇气,在此刻彻底枯竭。
“没电梯还真是不方便呢。”
听到那熟悉的悠哉语气,郗雪没有等到救星的如释重负,反而有些抗拒地闭上眼。
陶思沂从下方楼梯拐角的阴影里走出来。
“你是?”女人挑着眉打量衣着与此地格格不入的陶思沂。
陶思沂像没听见一样直接忽视她走向郗雪。
“忘记把这个给你了。”她朝郗雪递出一个纸袋。
女人不怒反笑,她认出陶思沂身上的校服,伸手拦了一下身后被陶思沂嚣张态度惹恼的同伴,看向郗雪。
“小雪,她是谁?”
陶思沂不由自主地扭头看向郗雪。
郗雪没有回答女人的问题,也没有去接陶思沂手上的东西,只是低头盯着地面。
狭窄的楼梯间里,只有Alpha们肆无忌惮地吞吐着香烟的呼吸声。
陶思沂受不了这份诡异的沉默,向身后招手。
隐藏在黑暗里的保镖们全部涌出来,将本就逼仄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几人中的小个子女人惊呼一声,显然没料到会有这幺一遭。
另一个戴着墨镜的Alpha扯了扯红发女人,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红发女人轻笑一声,将燃尽的烟头弹出去,不偏不倚落在陶思沂脚下。
“下次见,小朋友们。”
陶思沂侧开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一行人鱼贯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