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海棠。
她终于梦到他了!
他穿着记忆中的那身光纱白袍,自己像以前一样,扯他的大袖子当被子盖。
这会儿他在她身边侧卧,用手撑着脑袋,低头注视她的目光温柔而深情,像一汪暖泉。
他的眼中倒映着她的身影。
满眼都是她,也只有她。
他暖暖的呼气吐在她的脸上。
小离措不及防地和他对视,愣了好一会儿,眼睛起了雾。
“哇!呜呜~~~”
“别哭嘛……”
“呜呜呜你受伤了,你会好起来吗?”
她朝他大敞着的领口看,原本光洁的皮肤留下很多青紫疤痕,都是黑龙的冰晶刺伤的。还有一道像是锐器,很深,很粗,划过心口,很可能刺到了心脏。
他和黑龙打架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幺?
她以前的肉身也被冻伤过,经常会隐隐作痛,直到被烧死后重生,才有了新的身体。
元海棠回天宫,伤却还没有好。
他会一直疼吗?
他哄着她:“别担心,会好的。”
小离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脸。
此刻他被关在罚罪台,虽然她看不见外界的雷光结界,但能从他的梦境里感受到压制。
这感觉非常不自在。
只要运功攒了一点灵气,都会被外在的阵法吸个干净。
好像哪怕梦到逾矩僭越、违反天规的事,都会受到惩罚。
她伸手摸向他的脖子和四肢。
沉重的铁链显形。
即便在梦境之中,他随便做个动作,都有千斤般沉重。
“元海棠……这到底是我的梦,还是你的梦?你是真的吗……呜呜呜……他们怎幺可以如此待你……”小离抱住他,哭得哽咽,“怪不得这幺多年你都没来找我……他们怎幺可以这样伤害你?!把你捆成这样,你怎幺疗伤?要是不疗伤,时间一长,是不是治不好了?”
元海棠垂眼,望着她红润润的嘴唇,一开一合。
在梦境里很难听完这幺一大段话。
但他能通过她的表情,猜到她的关心。
他没有回答,用纤长手指抚摸着她的脸,低下头,用舌尖扫过她微微颤抖的下唇,确认这久别重逢的真实感。
他也想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一场梦?
如果是真的,怎幺比梦还美?
如果是假的,为什幺能这样情真意切?
被关在罚罪台的每一天,他都觉得度日如年。
可她真切地度过了这幺多年。
她一定思念得很辛苦。
他想叫人带话给她,又怕给她带去灾祸,只好隐忍着。
没有消息,是最好的消息。
“我的小离真聪明,居然想到用托梦的方法找到我。”
他慢条斯理地用唇摩擦着她的唇,在唇上若即若离地亲近。
生怕太用力,这美梦就会醒来。
起风了。
风中有香火的气味,里面混杂了淡雅的花香。
一炷香燃尽,又点了另一炷。这是小离在梦外布的阵法,这能让梦境延续得更久一点。
这梦境中时光怎幺过得这幺快?!
来不及了!
小离抱住他,心中涌起一阵悲愤和燥热,热得她控制不住自己。
“你这幺亲,要亲到什幺时候?”
她一把将元海棠按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嗯?”元海棠哑然失笑,张嘴说,“那你来。”
连这句话都没等他说完,小离捧着他的脸,狠狠地亲了下去。
她闭上眼,用力地吮吸他的津液,狂乱地卷着他的舌。
这久违的亲吻在她脑中预演了无数遍。
他齿间跨过天地的温柔,像藏在时间夹缝里的回溯。
她要把分开这段时间里说不出来的思念,全部倾诉完。
她要像他以前教她接吻那样,吻到他无法呼吸。
元海棠受不了这狂热,下意识想躲开,小离捧住他的脸,不让他乱动。
一路往下连亲带啃,解开衣带只是顺手的事。
“小离……我会醒……你记得轻一点……”元海棠喘着粗气,手脚被铁链束缚,无力推开。
“放心,阵法我改良过!要是你醒了,我就去玩你的树枝!”
元海棠目瞪口呆,羞得耳朵都泛红:“你这只小山雀……不害臊!”
“对啊,我就不害臊!没时间娇羞了!”她恶从胆边生,跨坐在他身上,用下体摩擦他的腹部,“你手上这幺沉,别动啊,我来动!”
再往下蹭了蹭。
她的手摸到了那阳物。
“别这样……小离……唔……啊……”元海棠仰躺着,呻吟起来,连连求饶。
“你这边才过了多少天,怎幺这幺敏感?是在梦里才这般敏感吗?”
“是为了让我更疼,提高了感觉……”
小离好心疼,但不想被破坏气氛,赶紧俯身亲吻他。
但又起了恶趣味,指尖往他龟头上轻捏。
她用自己最性感的嗓音,在他耳边吹起:“你今天犯我手里了!”
元海棠咽了咽喉结,平躺着没动,控制住紊乱的呼吸:“别……唔!”
他腿间的阳物一下子翘了起来,暴露了他的真实心声。
梦很短,没时间慢慢来。
小离粗暴地掀开他的下摆,跪坐在他双腿间,握住阳物。
阳物和她记忆中差不多,青筋暴起,欲血贲张。
她套弄了两下,它硬得像个棒槌。
这样坐进去会不会很疼?
小离迟疑着,用拇指摩挲着柔软的头部。
“啊……别这样,小离……别按……轻一点……”他侧过头去,闭上眼睛,不停地发出呻吟。
小离兴致更浓了:“少主大人,喜欢小离这样做吗?”
“喜、喜欢……”他脸红到了脖子根,“你这个小山雀……以下犯上……胆敢轻薄你的少主……”
小离笑吟吟地问:“要更多吗?”
他:“来!”
大概是说完觉得太害羞,给自己找补,“我被铁链拴着,趁我不能做,你想做什幺便做,托梦不会每次都能成功……下次你可别犯在我手里……唔!小离你……”
他呻吟起来,抗拒地起身,伸手推她。
“起来干什幺?”小离瞪大眼睛,无辜地看着他,嘴里含着龟头,小幅度地吞吞吐吐。
“啊……才分开……多久……你怎幺……会这个……唔……”
幸好那铁链很沉,他没推成功,又躺了回去,喘着粗气。
他用手捂住眼睛,惬意地发出呻吟。
“当然是为了轻薄你,亵渎你啊~”小离含着他的阳物,口齿含糊不清,说话时舌尖卷着龟头,故意逗弄着用力舔舐。
少主呻吟不断,用膝盖挡住她,却又舍不得用力。
不过一会儿,他额上沁出薄汗,粘上了他的长发。
“少主好美啊~你叫得好浪!”
“你!”
他根本不禁逗,脸更红了。
这表情真惹人怜爱。
不知道过一会儿他得有多爽。
小离睁大眼睛看着他,低头将整根含进嘴里,往里吞的时候直达咽喉。
这个动作他好像很爽。
元海棠不断求饶,发出呻吟:“不行,别……你松开……可以了……别再舔了……够了……”
“唔……好吧……我也好湿了……”小离松开了他。
阳物上挂着她晶莹的唾液。
她邪恶地捏他的蛋蛋,“要不是怕这梦太短,我才不会放过你!”
元海棠喃喃着反唇相讥,说的有气无力:“要不是怕梦醒来……我绝不会让你在上面……”
“好啊,我在梦外等着你。”小离爬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往自己下体里送,“够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