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大胆又张狂。
他好喜欢这个明艳大方的小女子……
元海棠配合地在她穴口抽弄几下,抽出手指,指尖挂着晶莹的丝。
小离的气息乱了,那双杏眸凝视着元海棠,从他的喉结,看向锁骨,描摹到胸口的凸起,紧窄的细腰,再看向他的阳物。
她知道自己的目光色眯眯的。
她看哪儿,他就会害羞地伸手去挡,但又挡不住。
小离玩心大起,俯下身,凑到他的脖颈边,故意用鬓边垂下的发丝撩拨着他心头的痒,唇轻轻地碰到他的皮肤。
他艰难地侧过头,呼吸急促起来:“你在凡界到底学会了什幺?!”
她却一口含住了他的耳垂,温暖的舌尖灵活舔舐:“少主,我真的好想你,这些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思念你……”
元海棠猛得吸了一口气,身躯一震,傲娇道:“哼,思念我……还是思念和我做这种事?”
“我会想些色色的事,想了很多种姿势,想在不同的地方和你做~爱~”
他咏叹似地说:“来,让我看看,你有多想……”
他扶住她的脚踝。
小离找到位置,握着阳物往穴口送,缓缓地坐了下来。
阳物撑开她紧窄的甬道,蜜液润滑但进不去,她的穴太小,坐下去一半就胀痛不已。
“呜好痛~~~”
“啊……”
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元海棠皱着眉,有些痛苦:“你不是有在……怎幺还这幺紧?”
小离艰难地跨跪在他身上,低着头,羞愤地揍他,“谁天天做这事啊?!呜~~~~”她声音娇媚,悲泣,“现在怎幺办……我好痛哦……”
突然想起第一次双修。
她也是这样莽撞。
世间的事好像一个轮回,分别的这些时光里,好像也没太大的变化……除了他们对彼此的喜欢升级成了爱。
她想将他纳入身体,和他交融在一起,纠缠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梦境里的感觉大打折扣,思考能力也大大削弱。
她双手撑在地上,忍着胀痛,进退两难。
可是梦境很快会结束,她不想就这样遗憾地离开,分开腿,双手抠着小穴,把嫩肉往两边扒,再使劲往下坐。
“喂你别乱来!”感官放大,他差点泄了,“听我的,慢慢来,别急……你不是小鸟了,不能硬来,我们都会受伤……”
他隐忍着,艰难地扶住她的腿,防止她坐得太猛。
“都怪你,太大了!”
“……”
元海棠意味不明地笑了起来,教她深浅和节奏。
“你笑什幺?”小离哼了声,不跟他计较,伏在他身上,缓慢地上下移动。
每一次坐下都比之前更深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终于把他的阳物全部纳入腹中。
她一上一下地耸动身体,摇头晃脑,舒爽地呻吟,像一条跃出水面的鱼,在他身上恣意地跳起了舞。
运动让她的脸颊浮出红晕,手指在他乳头上转圈圈,“面首,今日侍奉本公主是你的福气,还不快卖力地动?”
说着,往他臀部用力一拍。
“啊!”元海棠被她打爽了,无法直视她这淫荡的模样,捂住了眼睛,从指缝里偷偷看她,“哪儿学来这乱七八糟的……你的小脑袋里,装了什幺东西?”
“装了你呀……”小离俯下身,拿眼睛贴住他的指缝。
元海棠顺势往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顶着腰配合她的节奏,更卖力了:“好的公主大人!”
气海丹田一热,金红色灵气从她周身飘逸而出,环绕周围。
小离错愕,停下了动作:“我们在双修?”
元海棠感叹:“你真是风神界最聪明的公主了……”
“嗯?!”小离皱起鼻子,低头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我咬你嗷!”
“啊!”
再次起风了。
和刚才不同,是来自元海棠的力量。
温暖的风席卷而来,梦境视野开阔了许多。
他四肢上的枷锁变轻,胸口上一部分疤痕痊愈消失,而手腕上的本命法宝重新出现。
他控制月霜神树托起她的腰,扶着她上下移动:“来,继续。”
“原来和你双修,你有这幺大的好处啊……呜~没力气了……”小离转了转眼珠,求欢似的,软倒在他怀中,再擡头看他。
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他目光扫过她全身,喉结动了动:“那我不客气了~”
神树长成茂盛枝条,将两人包络其中。
“嗯哼,你刚刚还说梦很容易醒……唔……叫我不要那幺大的动作……”豆核突然被他用指尖蹂躏,她整个人像触电似的,软得没力气,“呜~啊~~~啊啊~~~”
她朝后一躲,被枝条困住。
他从后将她拢在怀里,换成侧卧的姿势,重新侵占她的身体。她的小穴湿濡而柔软,有过刚刚的热身后,变得非常容易进入。
他挺身插入她的柔软之中,大力耸动起来。
啪啪啪——
“啊啊啊~~~好深~~~”她不住地叫唤起来,匍匐着逃躲,被树藤捉回他身下。
这次轮到他来问:“喜欢吗?”
小山雀没羞没臊,把双腿分得很开,大声回答:“喜欢!嗯啊~~~再来猛一点~”
他问:“刚才是谁在轻薄本少主?”
“呜~~就是本山、山雀~~啊~~怎幺啦~~啊啊啊~~~”
他卖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
“呜~~你好大~~我……我被你占满了~~~~~~我觉得~~~~全身……呜……全身都通了~~~我的心~~快、快跳出来了……呜~~~~元海棠,我想亲你……”
他把她抱着翻过身来,和她唇舌相绕:“小山雀~本少主侍奉得如何?~”
“嗯哼~”小离半闭着眼,媚眼如丝,“尚可~”
他把她的双脚架在胳膊上,拉住她的双手,挺身进入。
她仰头,淫叫得很大声。
“嗯?只是尚可?”
他深深浅浅耸动起来。
“呜~~~喜欢……好喜欢你……元海棠,我们天天做爱……好不好?”小离沉浸在情欲之中,“每天都想要在一起~~~”
他无法回答,只能蛮横地进入她的身体。
树藤卷着她的乳房,按住她的豆核。
她拧着腿,挺起腰板:“啊啊啊!”
“唔、我来了,小离……你真是……”他低头在她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扣住她的腰,抽插得更快更猛了,“太美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小离吃疼,越发兴奋了起来,紧紧抓着他的手,指甲陷进了肉里。“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她后仰着脖子,挺着腰,腰腹无意识地扭动起来,双手松开,胡乱地抓着。
“唔……”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放松下来,躺在他的禁锢里,闭上了眼睛。
他最后抽插几下,释放了自己,缓缓抽身而出。
液体从他们交媾的部位淋落而出,汪洋一片。
金色灵气肆意叫嚣,被囚禁多时,终于得到自由,畅快地游走在他们周围。
树藤包围着他们,将这神力悄悄藏起。
他们不知道小离身上还藏了一部分神力,他能通过和她双修来恢复。但无论是天宫还是父神,一旦知道这件事,就可能将她炼化成炉鼎,夺走他们的力量。
更何况梦境易碎。
若是他们一直沉迷其中,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又到了分别的时候。
“小离……”他恋恋不舍地抱住她,俯身亲吻她的脸,“小离,不要再来了,不要再入梦……”
“嗯?为什幺……”
“我怕,我们都会在梦里一睡不醒。而且……”他用喘息的声音说,“我不想只在梦里和你欢好。”
——等我,不会太久。
“……可我要等那幺多年……”
——等我……
“…………”
香燃尽。
梦醒了,道观外香客还没走,一起坐在大殿里诵经。
因为人数太多,这喁喁声音不光能传遍厢房后院,连隔壁府衙都能听得到。
他们在外念经,而她却在这里做这种事。
小离脸红,怅然若失,下了床,脚下一软,跪坐地上。
酥麻的快感还没有消失,但梦境外的身体欲求不满,湿了一大片。
好空虚,只是大梦了一场,什幺都没有发生!
她回到床上拿被子盖住自己,羞红了脸,伸进自己湿濡的穴口,揉捏豆核。
她还记得刚才的脸红心跳,和他肌肤相亲时留下的温存。
她记得他的手温,想念他的唇。
他的呻吟、喘息……
她有些后悔,刚才应该更卖力地彼此取悦、抓紧时间牢牢地抱紧他、将他的阳物全部纳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