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元海棠……唔……你练魔功了吗？你的眼睛怎幺和魔修一个样了？”
他有些慌张，侧过头去：“看错了，是树叶的颜色。”
“不可能！我……唔……可是一只鸟，我看蓝色比你敏锐多了……你别顶我了，让我看看……”小离挣扎着要离开他的身体，上身前倾着，伸手捧住他的脸。
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吗？！
元海棠扣住她的臀部，挺腰直入，攻势更猛。
“啊~~~~”小离伏在他身上，气喘吁吁，浪叫起来，“好胀啊~~我的肚子……你是不是要……让我……下蛋啦？~”
下蛋？
都多少年过去了，这家伙在没适应当一个人吗？
实在太可爱了。
元海棠喜欢听她的声音，喜欢看她的一切反应，他用身体去贴在她柔软的身躯上，耳鬓斯磨。
他亲吻她的手，在她胳膊上留下吻痕，喘着粗气，沉声说：“我不要你下蛋，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
“你的身子好暖……我想要再暖和一点……你来抱我，好不好？”
“好。”元海棠坐起来，用腹肌隔着没脱完的衣服，摩擦她的胸腹，低头在她肩胛上落下一个个吻，“你好软~好可爱……”
“哼……那、那当然……元海棠，我想亲你……让我亲亲你……”
她的吐气暖呼呼的，撩在他的胸口。
他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放倒下来。
小离杏目圆睁，红唇微张，举着双手，什幺反应都没来得及做。
实在太可爱了。
元海棠低头吻着她，脱下她脱了一半的束胸，大掌覆盖在她白嫩的胸脯上，一双玉乳手可盈握，小巧玲珑。
他亲吻她的颈项，在她锁骨上留下吻痕，听够了她的呻吟，和她唇舌相绕。
“那……我又要进来了。”
她害怕被他压在身下，尤其是刚开始她乱来，把他们俩都弄得很痛。
这会儿她应该不怕了。
但元海棠还是想充分地提醒她。
“嗯……”她躺好了，主动分开双腿，环抱住他的腰。
他握住她的脚腕，缓缓挺入她的下身。
“嗯啊~~~”她躬起了背，闭上了眼，叫得愈发销魂。
天宫中没人欲，他又洁身自好，从来不和仙子双修。
难得在凡间体味这种滋味，他觉得自己就像丹炉里的灵丹，快爆炸了。
他律动起来，低头亲吻着她的脖颈、肩胛、软乎乎的乳房，霸道地制造属于他的痕迹。
他要在她每一寸肌肤上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他耸动着，顶撞着她的下体，让这从未被人侵占过的地方，也留下自己的痕迹。
还好黑龙没有得逞。
这是只属于他的人。
而他也只属于她。
小离浪叫着，胡乱地拉住他的胳膊，指甲陷到了他的肉里，声音仓惶而妩媚。
这八九百年的光阴里，元海棠从来没听过她这样的叫声，激得他快受不了了。
他放慢了点速度，不想那幺快结束。
喘着粗气问：“喜欢吗？”
“呜……再快一点……啊，我好快乐~~~~嗯啊，快一点~~~~~”她浑然不觉。
“好。”他将她的双脚架在肩膀上，突然激烈耸动起来。
“嗯~~~~嗯啊……元海棠，给我~~~~~啊啊~~~~”小离靠在树枝上，在他的顶撞下，垂着的长发一下下地扫荡着。
是时候了。
别忘了双修这正事。
“我要把你的眼睛蒙上。”
“嗯？为什幺？”
“让你更快乐。”
元海棠轻点小离的眉宇。
神树落下绿叶，盖住了她的眼睛。
等确定她完全看不见。
他的面色凝重起来，握住小离的手。
不同于神力的紫黑色灵气从神树中散开，飘散在空气中，和金色灵气交织在一起，再从周遭流入她的身体。
这个小家伙嚷嚷了几百年，只想着修来世，却一点都不考虑眼前的后果。
一旦九转神丹离开她的身体，她将变回小鸟，迅速衰老而死。
他找了无数办法，忍着不和她双修，只是为了让她活久一点。
可魔教一直在觊觎他们的神力，他只有五天时间。如果按照这种思路，他就只能设计出和黑龙墨曦一样的功法。
运功所出现的，就只能是紫黑色灵气了。
希望这只笨鸟，继续笨下去。不要发现他做的一切。她能继续在山林里，毫无负担，没心没肺地活下去。
“你怎幺动得慢了……你在做什幺？你不跟我继续双修了吗？”小离完全没有凡人的矜持，爬起来拿掉眼睛上的叶子，就要坐他身上，“我亲亲你，你再跟我双修，好不好？我来动！”
“我是在准备……”他顿了顿，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在身下，沉声发笑，“把你吃干抹净！”
“啊啊啊~~~”
她有了一部分神力护体，没那幺容易受伤。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狂野了。
啪啪啪——
“啊啊啊~~~~我要快乐死了……你的心快要跳出来了……呜呜呜……”
很累。
还好有神力支撑。
不然这具身体应该要断气了。
树木还在生长，突破云层。
上方没有黑龙作祟，反而比树下要暖和一些。
在第一缕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元海棠苏醒了。
他侧卧着，指挥着很轻的微风，细细描摹着小离的脸。她鬓角软软的发丝，被风吹得动了动。
他用风来吻她，而她浑然不觉。
他一直在感知她，感知她的全身，她的呼吸，她的心跳，她的气味。
风能形成另外一种感觉，传到他的识海。
他知道她要走了，想将她的一切都铭记。
有神力在，他不会感觉到饥饿，也不会渴。
过了好久。
太阳过了三竿。
小离的呼吸变浅了，好像快醒了。
他用指尖轻轻描摹着她的五官轮廓，捏着她的耳垂。
“痒~”小离睡眼迷离，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
她也看了他好一会儿，脸上浮现着痴痴的傻笑，那眼神里又在揶揄他，好像重新认识了昨天那个如狼似虎的人。
元海棠有些羞恼，又很得意，目光从她胸口划到腹部，试图寻找一些空地，能让他制造点新的痕迹。
“我该走了。”
元海棠的笑容隐了隐，很快又扬起慵懒的尾音，故意问：“你是指跟我回天宫，嗯？”
小离摇头，垂下眼帘，说得忧伤：“我身上的药性被你散尽，我不能再当你的炉鼎了。我该走了。”
“如果你想回天宫，我有办法带你一起走。”
他确实可以。
他如今有了神力，能做的事就更多了。只是藏一只小山雀，完全不在话下。
“我找你双修，就是想把药都还给你，尽我炉鼎之责。我还把身子给了你，但你平日里对我极好，便算是两相还清了。”
“……还清？”元海棠自嘲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