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听说第一次会有点疼,但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
元海棠静静地躺在那里,寻找着破解这定身符的方法。
就看见小离从顺袋里摸出一本春宫图。
这不是他给小离开蒙识字用的戏本子吗?里面居然藏了这种东西……
她居然还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这个动作看着真猥琐,怎幺可以舔这儿呢?我定做不出这种动作!少主,再等等,等我挑个方便你的姿势……不然万一太激烈,你心疾发作,马上风死了,不用等魔教来,天兵天将就会把我打得灰飞烟灭……”
“……”
到底是什幺姿势?
元海棠有些好奇,但这个角度看不着。
“下凡以来,你一直用驭兽圈控制我,终于尝到了被我捆起来的滋味,是不是很不服气?”
“!”
其实倒也没有。
他更好奇她会对他做什幺。
“你放心,怎幺说你也对我好了八百多年,不是忘恩负义的。过一会儿就让你尝尝销魂的滋味!”她又看了一会儿春宫图,“勉强只有这个动作能模仿,那就用这个了!”
小离神色严肃,抓起他的两个脚踝,高高举起。
元海棠只有眼睛能动,垂眼看着她摆弄自己的姿势,眼神里飘过一抹困惑:“?”
她用自己的下体大力顶向他的双腿之间。
“……”
“奇怪?不是这样的吗?”
“………………”
周身的灵气逡巡流转如常,并没有进入元海棠体内。
小离挠了挠头,放下他的腿,再次捧起了那本春宫图,“难道这典籍也要从第一页开始修?那就该先摸这里……”
她在自己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
脖颈一暖。
她俯下身来,亲吻着他脖颈,细嫩的脸庞贴在他的脸上,就像一块云朵在擦拭他的皮肤。发丝从耳鬓垂下,轻轻扫过他的胸膛,痒到他的心里,化开他一切防备。
她呵出来的气暖暖的,暖得他好像四肢百骸都通了。
元海棠受不住,鼻腔一热,还以为要流鼻血了。下身阳物胀痛地顶了起来,又被下摆束缚着,偏嘴上这噤声咒,让他无法说话。
心脏因为刺激太大,跳得都漏了一拍。
“许是春药的起效了!”
“?!!!!!!”
元海棠错愕震惊过后,脸上浮现悲愤之色。
她真是个笨蛋啊……
又琢磨了一会儿,她终于搞明白正确的姿势,竟硬生生地坐了上来。
疼。
元海棠很痛苦,但他被定住,只能任由摆布。
好在神丹的力量终于扩散到四周,他赶紧催动本命灵物月霜神树的树种。
每一个神都有自己的本命灵物,这一枚树种保留了将近万年,因为没有足够神力的支持,从未生长。
近来他终于有了神力,但忙着在炼丹房布阵,无暇估计。
如今终于到了种树的最佳时机。
神树生根发芽,几个呼吸之间,连接了他体内和周遭的神力。
元海棠终于解开了束缚,抽身而出,忍不住,擡手往她脑袋上敲了一记。
“哎唷!”小离抱住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怎幺打人……很痛诶……下面也痛……呜~”
“过来躺下。”元海棠懒得理她,捂着胸口,跑去炼丹炉边加了一些灵药。
他吸了几口灵气,心跳这才稍稍变得正常。
“你不跟我双修了吗?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我就当这灵气喂了狗……”
“……”
元海棠叹着气,在她身边坐下了。
他把她翻过身来仰面躺着,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垂眼就看见了床上的落红。
无奈又叹了口气。
“该不会以为你只用‘坐’在我身上就可以了?
“鸟本来就是……”
元海棠一手扶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伸入她的穴口。
刚受过伤,有些红肿。
“呜~”小离的杏眼瞪圆了,毫无防备得缩起身体,将他的手夹住了。
元海棠用法宝发起了治疗术。
穴口附近的撕裂很快愈合。
他抚摸她的臀部,试图抽回手:“还疼吗?”
“不疼了……”小离放松下来,配合他的动作,主动打开了腿,好奇地低头看。
这家伙是真一点都不害臊啊……
元海棠缓慢地用手指抚摸着她的阴道,感受里面层层肉瓣,感受到自己下身一酸,大概比刚才还要硬。
但他必须有足够的耐心。
这个家伙什幺都不懂,为数不多的知识都是从春宫图上学的,那儿能学到什幺好?
他用指尖轻柔花核。
小离嘴里发出了细细的呻吟,扭着腰肢躲闪,又有些欲拒还迎。
“你……好像很懂这方面的事……”
“小离,我在天宫几千年了……”
“那……你以前和仙子双修过吗?”
“如果我说没有,你信吗?”
她眨了眨眼睛,喘着粗气,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我不太信,可我知道你不会说谎。”
“天宫的仙女们少说金丹起,若和我这个灵台破碎的人双修,会被其他神仙笑话的。”
元海棠用一根手指在她的穴口进进出出,稍稍加快了速度。
“别碰那里……”小离脑袋后仰着,满脸通红,手捏着衣服和被褥,拧着身体,腰都挺直了,“啊~~~呜~~~~我好像快死了……元海棠,这就是双修吗……呜~~我终于感受到了双修的滋味……”
她颤栗着,晶莹液体从穴口里流下来。
“还没开始呢……”元海棠挽起广袖,把她抱到怀中。
她有些抗拒。
“我保证不弄疼你。”
“那个……我害怕……我不想在你下面……”
这个小禽兽的习性使然,就喜欢站在高处。
“好。”
元海棠躺平下来,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这家伙的原形是山雀,珊珊可爱,变成人后总旁人都小上一号。
不过下凡后吃胖了不少,这腰他双手都握不住了。
这次她长了记性,双手撑在他胸口,慢慢往下坐。
主要其实是他控制的。
足够湿了,进入的时候没那幺生涩,但因为未经人事,仍紧得他眼冒金星。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控制她上下移动的速度。
全身都在冒火。
膨胀开来。
克制,他必须克制,不能伤害到她。
“嗯~~~~嗯啊~~~~好爽~~”
元海棠咬牙:“你这只小山雀,连春宫图都不会看,就这样还想跟本少主双修?”
“呜~~~~~这明明是双修的秘典!而且还是你给我的。”
“我什幺时候给过……算了,总之它不是!别信这种东西……我来教你……”
月霜神树收到足够的神力滋养,顷刻之间长成一棵参天大树,突破炼丹炉的屋顶,将两人托举到半空。
还好现在是深夜,京城有宵禁,恐怕只有驻守的士兵和打更人才能发现这异样。
树枝伸长,形成一个球型,将他们笼罩其中。
叶片长出,金色神力透过叶片,斑驳投在两人身上。
好想将她吃干抹净。
元海棠沉迷在她的紧窄中,很想加点速。
他快要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