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她的味道（微h）
晚上，余章在客厅磨磨蹭蹭。
余淮川原本靠着墙看书，见她哈欠连连，却还不睡，问：“不困？”
余章说：“你只有一床薄被子吗？”
余淮川点点头。
余章瞥了一眼生父的照片，“没有多的？那……他还在的时候……”
“他在外面有姘头，不着家。”
“那你这些年就自己一个人？”
余淮川应了一声。
余章觉得他好可怜，看他神色淡然，大约是习惯了，于是越发心疼起他来。
她犹豫着开口，“晚上你睡沙发不冷吗？”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笑非笑：“你不是说我们长大了，不该像小时候一样吗？不能用你的筷子，难道还能睡在一起。”
“今天凑活一晚吧，明天白天我们去买被子，我还要买点生活用品。”
“可以。”他合上书，转身拿起热水壶烧水洗澡去了。
余淮川烧水的功夫，妹妹已经钻进了卧室。
床上只有一只枕头。
他余光瞥见她正在打开行李箱、找出她的毛衣，叠起来跟枕头并排放着。
烧完水，他进了厕所。
脱掉身上的T恤，露出少年人瘦而精壮的身体。
没了T恤下摆的掩盖，他腿心的隆起格外显眼。
他脱掉了裤子，洗脸架上的盆被她当成了脏衣篓，最上面一层是她今天穿的裙子，拨开了，里头是纯白的柔软布料。
他想起刚才，她轻薄的睡衣勾勒出乳房的弧度。
余淮川将她的小背心凑到唇边，深深嗅了嗅。少女身体淡淡的香味。
他越发硬了。
她的内裤被她小心地藏在最里层，裆部有点湿润。
余淮川不知道，女孩子某些日子会流出分泌物，他误会了，只当她也有了反应。
余淮川想，所谓道德，不过是人类固定下来的某种约定俗成的行为准则而已。
兄妹相奸称为乱伦，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此前没有避孕手段，为了防止生下来畸形的孩子。
更何况，道德因时因地不同。
欧洲皇室没有血缘关系还不结婚呢，古代中国的表兄妹更是佳缘。
他的双胞胎妹妹……
他们在出生前就在一起了。
他明白了他这些年他的孤独、空虚和匮乏。
余淮川拾起她的内裤，凑在鼻尖深深嗅闻。
淡淡的腥气。
原来她是这个味道啊。
柔软的布料，冰凉，她的体温早已散尽了。
他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舔了舔湿润的裆部。
幻想他正隔着布料舔舐她的花心。
余淮川觉得自己快疯了。
疯狂地想要她。
他跪在瓷砖上，用她的内裤裹住他的阴茎，快速撸动起来。
想起她吃面的时候，嘴唇沾了面汤，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妈的，好想操她。
浴室门骤然被敲响，女孩子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格外清晰：“我想喝水。”
余淮川咬紧牙关，努力不发出喘息，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红着眼角，看向薄纱玻璃上她朦胧的影子，说：“暖水壶里有。”
她的声音：“我不想喝自来水，好像有渣滓，现在出去还能买到纯净水吗？”
余淮川忽然被剧烈的快感冲击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腹部肌肉收缩着，一阵一阵的，腥白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她的内裤上，还有不少流到他的手上。
余章又叫了一声：“哥哥？”
余淮川一边用她的内裤擦干净手上的精液，一边说：“等我洗完澡给你买。”
她的声音很甜：“谢谢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