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为了处理顽垢调配的溶剂。」 Hugo 用食指挖了一坨油膏，那质地黏稠，能在指尖拉出丝。
「它含有高浓度的神经阻断剂与精神成分。能穿透表皮，直接作用于皮下的神经末梢。」 他走到 Destiny 两腿之间，眼神锁定大腿内外侧那几个刺眼的掌印。
「它会溶解污渍，也会溶解造成污渍的那段记忆的感受。」
Hugo 将那一坨冰凉的油膏，厚厚地涂抹在 K 留下的掌印上。
「嘶——！」 Destiny 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凉，那是液态氮般的极寒，接触皮肤的瞬间带来了如同烧灼般的刺痛感。 「忍着。」Hugo 按住她的腿：「正在起反应。」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股刺痛感只维持了几秒，随即转化为一种深层的麻痹感。 Destiny 眼睁睁看着那个红肿的掌印，在油膏的覆盖下淡化，痛感消失了。
更特别的是，脑海中关于K 在车上调教她的那个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失真，就像是老旧胶卷被强酸腐蚀了一样。 恐惧消失了，愤怒消失了，那个掌印变成了一个无意义的色块。
「感觉到了吗？」Hugo 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污渍正在分解。」
「现在，处理核心污染区。」 Hugo 又挖了一大块油膏。
他的目标是 Destiny 的私处。：「这里……太脏了。」 他将冰冷的油膏直接涂抹在她敏感的阴蒂、充血的阴唇，甚至将手指探入，把药膏涂抹在阴道口内壁。
冰冻。刺痛。麻痹。 这种极端的温差刺激，让 Destiny 的阴道剧烈收缩。
药效迅速通过黏膜吸收，直冲大脑。 原本因为记住 K 的曾经插入而留下的情绪记忆、因为羞耻而产生的燥热感，全部被这股强势的药力冻结了。
「还有这里。」 Hugo 的手指沾着油膏，手指像是一条无形的冰冷项圈，温柔却强势地扼住了她的咽喉。油膏在体温的作用下化开，顺着脖颈的线条流淌，那种凉意渗透进皮肤，让原本因为窒息回忆而发烫的脖子，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接着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是 K 射精的地方。 Hugo 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沾满油膏的拇指，沿着她的唇线来回描摹，像是在涂抹口红，又像是在鉴赏一个并未擦干净的器皿。
「张嘴。」 Destiny 顺从地微启双唇。
Hugo 的食指带着那一坨苦涩的油膏，噗滋一声，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的口腔。 他的手指长驱直入：「含着。」他命令道。那根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在她口腔内壁、牙龈、以及舌根处刮擦涂抹。 油膏迅速扩散，口腔黏膜传来一阵奇异的麻痹感，舌头失去了味觉，只剩下那根手指在里面肆虐的触感。
「唔……」
Destiny 的嘴角溢出一丝混合了唾液与油膏的晶亮液体。 原本残留在喉咙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关于 K 的精液腥膻味，瞬间被这股强势的冷冽气味覆盖。 K 的味道被杀死了。 现在她的嘴里，满满的都是 Hugo 的手指，和那种让人脑袋发懵的空白味道。
随着药膏的渗透，Destiny 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解离状态。
她感觉身体变得好轻，像是浮在云端，然后又潜入深海。 原本占据她大脑的那些混乱情绪——对 K 的恐惧、对 Ray 的兴奋、对 Vanessa 的同感、对 Hugo 的愧疚——开始一块块崩塌、剥落。
Hugo 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他不需要高超的指技， 他的手指在涂抹了药膏的阴核上快速画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擦拭一块脏玻璃。 摩擦生热。 原本冰冷的药膏，在快速摩擦下转化为一种滚烫的热能。
「把污染物清空。」Hugo 命令道：「妳不需要记得跟谁交媾，怎幺做，妳只需要记得现在的感觉。」
Destiny 的眼神涣散了。 她试图回想什幺 ，但想不起来。 她试图回想自己是谁，也变得不重要了。 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那一点——那个正在被 Hugo 手指肆虐的、涂满药膏的点。
滋滋—— 那是神经末梢被药物强制剥离了保护层的声音。
每一次指腹的画圈，都像是直接刮擦在裸露的感觉神经上。没有情绪，只有尖锐得令人发疯的生理讯号直冲脑门。
「我是谁？」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烧成了灰烬。 她感觉自己正在融化，变成了一滩没有名字、没有过去、只能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有机液体。不是充满爱意的暖流，也没有充满羞耻的喷发； 这是一种纯粹的、神经性的反应。
随着药效达到顶峰，Destiny 的大脑彻底断片。 她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白。没有情感，没有记忆，只有神经元疯狂放电的滋滋声。 身体变成了一具精密的仪器，在化学溶剂的催化下，强制执行排空程序。
「排出来。」Hugo 冷酷地说。
嗡——！
Destiny 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断的弓，猛地反弓起来。 瞳孔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高潮来袭。 那是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快感，像是灵魂被抽离，只剩下肉体在抽搐。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纯白的布料，甚至是一道白光，所有的污渍、记忆、人格，都在这一瞬间被这股化学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痉挛着，大量失禁与喷发出的液体混合著已经乳化的药膏流了出来。 Hugo 看着她那张完全空白、毫无表情却在高潮中抽搐的脸，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才是他要的。
没有过去。 只有一具干净的、空白的、刚刚被他干洗完毕的完美容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