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 10:30。
Ray 的车是一辆消光灰的跑车,Destiny 坐在副驾驶座,窗外的街景流成了光带。她现在是一个被化好了妆、准备被带去展示的娃娃。
车子停在了一条隐密的巷弄里。Ray 停在了一间他在东区巷弄里的私人工作室前。
一推开门,一股奢靡的复合香气。那是昂贵的定型喷雾、混杂着粉底的脂粉味,以及无数高级布料堆叠在一起时特有的纤维气味。这里没有画架,只有整排挂满秀场样衣的龙门架,以及一面面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在轨道灯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这里是 Ray 的军火库,他是这里的独裁造型师。
「妳这身制服太无聊了,剪裁僵硬,完全浪费了妳现在的线条。」
Ray 解开安全带,专业而挑剔的眼神扫过 Destiny 那被廉价聚酯纤维包裹的大腿。
「既然脸已经是高端的,身体的包装也要配合一下。我要让妳看起来……像是随时可以拆开的礼物。」
Ray 没有犹豫,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样,手指在一排衣架中精准地挑出了一件复古翠绿色的丝缎吊带裙:「斜裁的丝缎,90年代的风格。」
Ray 的手指摩挲着那层流动如水的布料,眼神暧昧:「它没有拉链,没有扣子,完全靠布料的重力挂在身上。」
他将裙子递给 Destiny,补了一句恶魔般的指令:「去后面换上。脱掉内衣,也脱掉内裤。」
Destiny 用水汪汪的眼神看着他,但脑海浮现:「…..自己维持它的形状。如果妳再次把它弄脏、弄坏….」。在全身酥麻的快感下,Hugo的声音还是从其中钻出来。
看着 Destiny 犹豫的眼神,Ray 轻笑了一声,带着造型师的绝对权威:
「这种裙子的设计逻辑就是『第二层皮肤』。任何内衣的勒痕,对它来说都是一种破坏美感的侮辱。」
Destiny屈服了。
更衣帘后。
Destiny 脱掉了那身粗糙的制服,赤裸着身体站在镜子前。当那件冰凉的丝缎滑过头顶,落在皮肤上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好滑。也好冷。
这触感像极了昨晚 Hugo 倒在她身上的油膏,但它更轻,轻得让她恐慌。
「….我会一直在这里,但在这中间,妳把自己搞成什幺样子,我不负责。」
现在的她充满了情绪,不可思议地,她居然对这句话感到生气,没有了那件硬挺束缚衣的支撑,也没有内衣钢圈的托举,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摊失去了容器的水,随时会流得满地都是,而他居然不负责?她从神圣的信仰之上,往下坠落成为充满七情六欲,又敏感随时会因为高潮失去意识的女人...
然而,这件裙子却神奇地接住了她。
丝缎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流淌,那种斜裁的特殊工艺,让布料在没有任何松紧带的情况下,紧紧吸附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刚经历了幻觉高潮、尚未平复的乳房,在丝缎下呈现出一种自然的、沈甸甸的垂坠肉感。布料太薄了,两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直接顶着翠绿色的丝缎,激凸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下半身更是空荡荡的。
没有内裤的阻隔,每一次走动,丝缎冰凉的内衬都会直接滑过她的阴唇。
那种凉飕飕的开放感,让她觉得自己根本没穿衣服,甚至比裸体更羞耻——因为这层布料把她的私处轮廓勾勒得比直接看还要色情。
刷。
更衣帘拉开。
Ray 吹了一口口哨,眼神瞬间变得幽深。
翠绿色的裙子衬得她已经被Hugo清洗过的皮肤雪白得发光,配合那张泪光吻痕妆的脸,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
她看起来不再是个人,而是一株刚从欲望沼泽里长出来的、带着剧毒与湿气的水仙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