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10:00。
百货公司的晚安曲响起,铁卷门缓缓拉下的轰鸣声,听起来像是某种兽类的低吼。
Destiny 站在更衣室的镜子前。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觉得那是个陌生人。对敏感的她来说, Ray 的妆不仅仅是颜料的堆叠,那是一种强制的覆写。那妆容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不再是一层浮在皮肤上的粉末,而是一张正在生长、嵌入血肉的面具。
恍惚间,镜子里的影像产生了变化。 镜中的 Destiny 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艳笑,但镜子外的 Destiny 明明正咬着嘴唇在发抖——那是一个穿着红衣、眼神淫乱的魅魔,手里握着一根由眼线液和唇泥化成的黑色皮鞭。
「不……我要回家……」 Destiny 的理智试图挣扎,她想伸手去卸妆。
啪! 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鞭响。
「唔!」 Destiny 猛地缩回手,背脊弓起。 那是幻觉,但痛感却真实无比。魅魔走出镜子挥舞着鞭子,狠狠抽打在她的背上,或是说灵魂的背上..... 好痛。那是一种尖锐的、带有羞辱性的刺痛。
「痛吗?痛就对了。 越痛,代表妳越脏。越脏,妳就越快乐。」 魅魔挥舞着鞭子,一下、两下、三下。 鞭挞累积的痛楚终于冲破了临界点,那股痛楚就像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晕染开来,转化为一股浓稠甜腻的性兴奋,直冲下腹。
就在她快要沦陷时,身上那件属于她自己的制服,因为失去了束缚衣的阻隔,粗糙的布料再次狠狠摩擦过她过敏的乳头。 滋——! 这股物理上的剧痛,连同 Hugo 冰冷的声音,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迷乱。
「妳要把自己搞成什幺样子,我不负责。」 Hugo没有温度但迷人的眼睛看着她。
那一瞬间,Destiny 像是在手术台上被电击心脏的病人,猛地清醒过来。 眼神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不行,不能跟 Ray 走。她答应过 Hugo 要保持形状
「我……我已经被洗干净了……」她喘息着,手指抓紧了镜台边缘,指节泛白。
然而,镜子里的魅魔并没有放过她。 那条黑色的长鞭化作了一股有着荧光色彩的异能烟雾,像是蛇一样钻出。
它缠绕住 Destiny 的脖子,然后缓缓向下滑动,钻进了她的裙底,粗暴地侵入了她早就湿透的私处。
滋——!
「啊啊——!」 Destiny 双腿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不只是物理的插入,这是对精神的强暴。 那股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 Hugo 带来的刺痛感瞬间被淹没。
她眼里的清明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艳丽的浑浊。
更衣室门口,Ray 倚着墙,手里转着车钥匙。 他换下了制服,穿着一件深V的丝质衬衫,领口露出精壮的胸肌,相较于工作时的阴柔,他现在有着雄性生物的气息,看起来危险又迷人。
他已经在那里看了一会儿了。 他是观察欲望的专家,他看懂了 Destiny 在镜子前的挣扎、颤抖,以及最后那一刻的腿软:「真是惊人。」
Ray 的声音打破了 Destiny 的幻觉,却又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他走了过来,并没有触碰她,而是用那种鉴赏艺术品的眼神,扫描着她全身。
「没有了 束缚衣,妳果然很不一样,有人总是想把水装进瓶子里。但他不懂,水这种东西,就是要流出来、溢出来,才是最美的。」
这是一场隐性的战争,战场的名称是Destiny。
「下班了,灰姑娘。」 Ray 走过来,并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用那种像是欣赏展览品一样的目光,细细描绘她脸上那个由他亲手打造的「面具」。
「这张脸太浪费了,不能直接带回家睡觉。」 他凑近 Destiny 发烫的耳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恶意的推波助澜。
魅魔走回镜子收起了鞭子,与 Destiny 的肉体重合。Destiny 看着镜子里的 Ray 和那个手持鞭子的魅魔,她正在镜子里对她点头。
Hugo 的制约变得微弱遥远。
「带妳去个地方。那里没有只有酒精、镜子,还有我。」
身体的刺痛已经完全转化为酥麻的痒意。
「一家很特别的 Salon Bar。妳可以在那里……展示。」
Destiny 看着镜子里的 Ray 和自己,她现在是被欲望鞭挞着前进的奴隶。
她转过身,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 Ray,眼角那一抹碎钻亮片闪烁着堕落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媚笑。
「好。」








